阿房沉默了一下後回道:“韋一心情也不好,差不多就行了,別大操大辦了,剛沒個人,影響不好。”
“那去哈西唄,我安排!”
小文翹著腿,隨意的又補充道:“你們誰看見小妮了,我都好久沒看見了,我還心思問問她呢,是不是給她家裏人也接過來,不然H市拒馬城的來回跑太麻煩了。”
“我也好久沒見過小妮了,之前韋一走的時候,還來過公司幾次。”
“問問吳青呢?”
“也問了,電話不解,W信不回,回的話也是隔天,就來一句忙著呢!”
這麽一說,大夥都有些懵逼,開始懷疑是不是宋可妮跟韋一感情不穩定了,或者怎麽的。
但隻有阿房沒參合這些八卦,而是坐在沙發上壞笑。
與此同時,成都。
道九站在醫院的過廊中,拎著熱水壺,還有手巾,造的十分邋遢,毫無九爺風采。
“喂,你還來不來了,你要不來,就他M不用來了!”
道九氣急敗壞的撥通了韋一的電話,那語氣就跟要吃人是的。
“……家裏出了點事,我回不去了!”
“誰出事了?”
道九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一個弟弟,你見過,但肯定不熟。”韋一岔開話題後語氣急湊的又補充道:“九,我真是分身乏術,隻能辛苦你了。”
“……我就是欠你的,我心裏有數了!”
道九答應了一聲後,就要掛斷電話,他跟韋一聯絡向來如此,幾乎是一句廢話沒有。
“等等!”
韋一喊了一句後,連忙說道:“九,我家裏這邊已經有些亂了,我能壓的住一次,壓不住第二次,內鬼還沒挖出來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汪海龍還是韋天勝都不會罷休,我身邊有南征,他們未必敢直接碰我,所以成都那邊…………”
韋一的話還沒等說完呢,道九就粗~~暴的打斷了。
“我在,什麽事都沒有,你安心辦你該辦的事吧,看看過年我也回去一趟,見識見識汪海龍是誰,他咋那麽牛B呢?我告訴你,你就是太軟了,有什麽擺不平的,找到人,咣咣兩槍的事!”
“嘟嘟嘟!”
韋一還沒想好怎麽回話呢,道九這邊,直接掛斷了電話,表達這對韋一深深的不認可和鄙視。還有五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今天,韋一帶著昭華的核心全部返回了H市。
哦不對,應該說是除了張鬆外,因為他要留在廢品收購這邊,掌控全局,畢竟買賣是兩家人的嘛,他要走了,那趙曉峰肯定也不樂意。
回來的路上,韋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
他雖然隻是走了一年,中間還回來過幾次,可心情卻大不相同。
在H市,他感覺很踏實,走到哪裏腰板都能筆直,說話也十分的有底氣。
這一點,是他在韋陽無論做出什麽成績都比不了的。
有句老話不是這麽說的嘛,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
H市,就是韋一的狗窩。
縱天下哈西新店樓下,橫幅早就拉上了,二三十個保安麻溜站一排,注視這車隊。
小文穿著誇張的花色西服,吊著雪茄,雙手負後站在台階上,隨同的是大佛,大旭,阿房。
“你們發現沒有?”
大佛看著韋一走來的身影,突然一皺眉。
“發現什麽?”
阿房不解的反問了一句。
“韋一好像老了,白頭發咋一下這麽多了呢!”
“嗬嗬,韋陽是個鍛煉人的好地方啊!”阿房笑嘻嘻的答應了一聲,隨即帶著女伴率先下了台階,大步迎過去。
韋一挨個擁抱了幾兄弟,沒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今天我沒叫外人,就咱們幾兄弟聚聚!”
“哎呀大旭,你這快成荷蘭豬了,多少斤了!”
“眼看二百二了,天天喝,我也不想啊!”之前很精神的小夥大旭,此刻也淪陷了,變成油膩大叔了。
“圓圓快不要你了,有點危機感吧!”
“吹吧,小腿給他打折的。”
“走走走,進屋說,外麵太冷了,我也給咱韋總介紹介紹咱酒店。”
“要宰大戶唄!”
“你欠一P眼饑荒,你算什麽大戶啊,別丟人了!”
“…………我這回家了也感覺不到溫暖啊!”
“哈哈,走著!”
韋一幾人的聚會,連汪不凡都沒機會進屋,隻留下了幾個心細懂事的服務員。
那這一代領袖都忙去了,汪不凡作為二代領袖自然不能閑著了,到了他的地頭,怎麽說也得安排安排這些弟弟們啊!
而這個時候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了,兩夥人都很抗拒,紛紛表示自己還有私事要處理。
人群散去,小朔和汪不凡站在台階上略顯迷茫。
“我聽說了挺嚴重,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汪不凡沉默了一下後冷靜的分析道:“這事不是小事,明麵上都過不去了……你去大瓜和呆子鬆那邊,我去看看錘子,把事說開了,就算是要鬧,那也得讓韋爺做主,私下誰都不能亂。”
“好!”小朔答應了一聲後,轉頭上了自己的天籟。
別誤會啊,不是小朔越混越回旋了,而是他在上麵幾位神仙的領導下,境界已經有了提升,講究重劍無鋒,大巧不工了。
雖然開的是天籟,但外人看見的卻是布加拉迪的牌麵。
現在的朔哥,在H市那是很紅的。
H市,張家菜館。
這個飯館就在會所對麵,很近,以前兄弟幾人總來,沒什麽牌麵,但是廚師手藝不錯,味道不錯。
“怎麽的,都說你們幾個發財了,怎麽還這麽摳門呢!”
汪不凡不請自來,進屋後,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錘子身邊。
“凡哥!”錘子站起身來打了一聲招呼。
隨之阿木和大坤以及一些核心成員也一一問好,態度很是尊敬。
汪不凡,二代頭馬,他能坐到這個位置,除了確實能力出色外,更多的是胸懷,有容人之量。
不誇張的說,就當初錘子他們幹的哪個事,汪不凡能不能直接攔在自己身上啊?
可他沒那麽做,而是死皮賴臉的幫錘子他們爭取到了數目很可觀的報酬。
年紀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做事的風格和為人處世,卻已經登峰造極。
“知道你們心裏有事,所以我就沒叫外人過來,怎麽的,跟我說說吧!”汪不凡沒攔著錘子喝酒,還主動給自己續上了一杯,在菜沒上齊的情況下,就跟錘子喝了一杯。
就這態度,在場的人誰能挑出什麽來?
“哥,胖子死的太不明不白了……”
錘子直奔主題,沒給誰留麵子。
“就憑那個電話錄音嗎?”
“胖子當時接了兩個女孩,胖子跳車逃跑後,槍手就沒管她倆。”錘子緊握這拳頭,身子都在顫抖,好似在壓製什麽是的:“我找到了這倆人,他們對我說的也很有意思。”
“怎麽個有意思法,你說說!”
“那倆槍手看見胖子後是遲疑了一下的,這一點行車記錄中就能看出,由此是不是可以推斷,他們的想要槍殺可能不是胖子,那原本車裏的人該是誰?是我!”錘子歪著腦袋,眼神犀利的繼續補充道:“那兩個女孩說,當時那倆個槍手還嘀咕呢,說殺胖子沒用,胖子就是一個跟著吃喝的,要辦就應該辦我,我才是出來挑頭的。”
聽聞這話後汪不凡眉頭一皺,心裏咯噔一下,確實,不怪錘子這夥兄弟多想,矛頭確實是直指呆子鬆。
“哥,在韋陽公司一共分兩大板塊,地產和廢品收購,我承認,我們是拿的多了一些,可我們該給的尊重沒給嗎?”錘子氣瘋了是的喊道:“我錘子出道以後,崩的是雷辰,麵對的是韋天勝,我什麽時候服軟過啊?我主動拿出紅包,這不就是在告訴他們,咱們是一家人,有事可以攤開說嗎?”
“你不滿意,你找我聊啊,什麽事都好商量,為啥要殺我兄弟啊?為啥啊?”
汪不凡沉默了一下後,點燃一根香煙,身子靠後。
“你們都覺得是呆子鬆幹的唄?”
“難道不是嗎?”
汪不凡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隨即嘴角上揚,看著幾人不屑的比劃了一下煙霧。
“下麵的話,你們幾個仔細聽,我站在我的角度給你們分析分析這件事。”
“呆子鬆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我本來不用提他解釋的,因為公司發展壯大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價值,我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呢!”
“可你們之間誤會挺深,所以有些話我這當老大哥的就不得不說了。”
“首先,你們認定是呆子鬆出賣了胖子,或者出手辦了胖子是殺錯了人,他要殺的應該是錘子,因為錘子侵犯到了他的利益,對吧?”
幾兄弟不自覺的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汪不凡接過剛才的話題繼續說道。
“論財力而言,你們跟呆子鬆壓根就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我承認,呆子鬆不是什麽道德標兵,他現在能這麽大度,那很大原因是因為他兜裏壓根就不渴了!”汪不凡平視這錘子繼續補充道:“錘子,你開這奧迪A6L的時候,呆子鬆就開大切基諾了,很多事,是需要時間的,你跟他比,至少目前是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