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H市,之前梁峰虎所在的公司頂層。
曾幾何時,梁峰虎和譚萬龍雙劍合璧,縱橫H市,成就了不亞於目前縱天下的輝煌。
可隨著輝煌落寞,梁峰虎已經真的不能在跟之前比了。
現在的他不說沒心氣了,但是起碼對H市這邊的市場已經沒什麽想法了,他想要的就是快速變相自己的產業,然後把凱旋湖的項目做完,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可有句老話說的好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沒有退出一說。
他吃飽了,也可以說是吃撐了,現在想甩手走,能是那麽容易的嗎?
所以說,梁峰虎現在很難,因為他的產業無法在短時間內快速變相,而凱旋湖那邊可是一直在吃錢的。
但是梁峰虎就是在難,都沒跟韋一開過口,連提都沒提過。
這就是老江湖的仗義以及為人處世,哪怕他真的英雄落幕了,外人提起來,也都是豎起大拇指,來一句,這小子之前可牛B。
“子博,咱們好聚好散,公司現在這個狀況,你我都明白,我隻是想抽身而已,多一分我都不要。”
梁峰虎翹著腿,大哥範一點沒丟,語氣依舊強勢。
坐在他對麵的子博其實按理說不管是財力上,還是人脈上,又或者是江湖地位上跟梁峰虎都是比不了的。
據說,僅僅是據說哈,這小子好像剛入門的時候,隻是梁峰虎司機的位置,是後來通過梁峰虎才爬上來的。
“虎哥,你要分家啊?”
“分家談不上,以後咱們還是兄弟,還是朋友,我隻要該屬於我的。”
子博咧嘴一笑,手裏捧著裝滿威士忌的酒杯,輕輕搖晃。
“虎哥,現在什麽是屬於你,什麽是屬於公司的,這都在排查,我也沒辦法馬上兌現啊,你就是賣白菜,也得有個過程,何況是這麽大產業呢!”
“砰!”
梁峰虎身後的雷子一腳踹在茶幾上,紅著眼睛指著子博說道:“H市的一切都是虎哥赤手空拳打下來的,確實,資源是公司給的,可我們早就回饋給公司了,現在大老板倒了,我們抽走自己的東西,這有問題嗎?”
“你小子橫攔豎擋的,不就是想要點過橋費嗎?”
“我告訴你子博,人得知道感恩,你怎麽上來的心裏沒個單位嗎?沒有虎哥,你給人開車,都嫌你腿腳不利索呢!”
子博不怒反笑,指著大雷受傷的腿取笑道:“咱倆誰腿腳不利索啊?大雷,你這是傷好了?又開始了唄……”
大雷叫喊一聲,轉身就要動手。
“大雷!”梁峰虎站起身來喊了一句,拉住了大雷後,梁峰虎伸手指向子博:“子博,人被太狂,你走過的路,我都走過,我告訴你,那是陌路。”
子博沉默不語,沒回話。
“我在H市產業到底值多少我們心裏都清楚,公司沒了,說實話我也沒心氣了,你現在籠絡一幫中層想要收拾殘局,想法是很好,可你也要明白,你這是在打劫,有家有業的怕你們,低個頭,願意交錢,可沒家沒業的人呢?有一個拚命的就夠你們受的。”
“哎……”梁峰虎疲憊不堪的揉著腦瓜皮,給人一種無比疲憊的感情:“我得承認,這些年你成長了不少,起碼學會怎麽聚財分財了,可你還是沒學會做人,滿腦子都是小聰明。”
“夠了!”
子博突然怒吼了一句,拍打這桌麵,不斷強調這自己的地位。
“梁峰虎,我不是之前給你開車的司機了,通過我自己的努力,我們已經平起平坐了不是嗎?”
梁峰虎一愣,他能來談,不斷的從韋陽在H市之間折返,那是很有誠意的。
這真不是誇梁峰虎,因為這事本身就是他占理,要知道,這些產業本身就是梁峰虎的,隻不過之前是掛在公司名下而已。
“踏踏!”
子博一個健步衝了上來,雖然沒動手,但是肢體動作還是很大的,直接拽住了梁峰虎的領帶。
“你記得嗎虎哥……是你教會我的,隻要金錢抬起頭來,所有聲音都會沉默。”
“曾經我渴望的,我想得到的,如今我都得到了!”
“並且,我還要告訴你,就論資產而言,我已經不遜色你了,你憑什麽還對我指手畫腳呢?嗯?我的虎哥!”
“別跟我論資排輩,這是你交給我的道理,錢,錢才是王道,難道不是嗎?”
看著有些癲狂,甚至可以說有些賴嘰的子博,梁峰虎久久無語。
在工作中,梁峰虎看的是能力和業績,他沒法做到對每一個下麵的人都進行心理輔導,畢竟他是老板嘛!
而且梁峰虎團隊的性質跟縱天下完全不同,他們之間用錢說話的時候更多一些,少了很多人情味。
當然了,這種性質有利就有弊。
好的時候,怎麽都行,可一但出事了,那麽這些衝錢說的話人,對公司是一點感情沒有的,他們能成事就能敗事。
“你現在覺得你有錢了,你站起來了唄?”
“難道不是嗎?”
子博表情極其不自然的*這梁峰虎的領帶,慢聲細語的說道:“你如果求求我,姿態放低一些,沒準你在H市的產業我就放手了呢,虎哥,你不考慮考慮嗎?我的記得你教過我啊,低頭不會影響公司市值,隻有內心自卑的人,才會拿尊嚴說事。”
“亢!”
梁峰虎閃電般的掏出槍械,照著子博腳下就是一槍。
子博明顯很了解梁峰虎,知道他絕對有開槍的魄力,所以嚇的不輕,抱著頭本能的往後退了數步,跌倒在地。
梁峰虎看著倒地的子博,不屑的笑了。
而子博以及他身後的那些兄弟們則有些尷尬了,因為他們覺得掐住了梁峰虎的明白,這事基本就穩了,可沒想到梁峰虎絲毫沒有要妥協的意思。
“子博,手裏有點錢,在弄幾個小跟班你就以為你行了唄?”
“我剛來H市的時候,兜裏就三十五塊錢,我成事的時候,手裏流動資金有三五個太陽,資產能達到八個億。”
“嗬嗬,行了,畢竟曾經也好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了!”
梁峰虎慢騰四穩的收起槍械,雙手插兜,走到子博麵前,居高林夕的看向子博。
“你知道咱倆最大的區別是啥嗎?”
子博氣喘籲籲的看向梁峰虎沒說話。
“你為了錢,能願意當狗咬人,而我梁峰永遠是花錢雇狗咬人的那個……”
扔下一句話後,梁峰虎就帶著大雷離開了公司。
梁峰虎現在的內心是極度不舒服的,他雖然位置很高,有這體麵的身份,可也是個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子博可以說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在子博身上付出的心血,那比大雷他們這些圍在他身邊的*還多了,可子博得勢後,第一個反咬的就是他,而且還是在他最脆弱的這個階段。
要麽說嘛,最親近的人紮你一刀,那才是最疼的。
有了子博的出現後,梁峰虎現在更加堅定要抽身了,H市的一切,都讓他感覺無比的厭煩。
曾經,這裏承載了他的輝煌。
如今,也見證了他的落寞……
凱旋湖項目大把大把的吃錢,公司其他運營的新項目也都在起步階段,而梁峰虎失去了總公司的支持,那麽這錢如果一時間堵不上,很可能就會崩盤。
想到這裏,梁峰虎無比的頭疼。
他出道這麽多年,艱難險阻也碰見過,可卻從來沒有這麽沮喪過。
“咣當!”
司機拉開車門,梁峰虎和大雷依次上了車。
“梁總,雷哥,咱去哪裏啊?”
司機調整了一下後車鏡,順口問道。
梁峰虎一瞬間竟然有些回答不上來,現在的他,麻煩一身,近的朋友,他不願意連累,遠的朋友,估計也不願意搭理他。
想想就覺得諷刺,曾經的風雲人物,現在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隨便找家酒店吧,就近就行!”
“虎哥,這個子博咱就不能慣著他,要我說,直接辦了他算了!”
大雷氣呼呼的說道!
梁峰虎陰著臉,很是疲憊的搓著臉蛋。
大雷屬於是戰士形,讓他去做點什麽具體的還行,可一旦涉及到複雜的人情世故,那這就是個小學生。
如果幹掉子博就能解決一切,那梁峰虎早就動手了,還至於這麽被動嗎?
“咣當!”
就在司機調頭,梁峰虎想著怎麽給大雷解釋的時候,門口一輛麵包車瘋了一般的衝了過來直接懟在了梁峰虎的虎頭奔上。
“臥槽!”
“什麽情況!”
梁峰虎和大雷以及司機瞬間全慌了,這個風口浪尖上,可是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的。
而就在三人愣神的時候,子博帶著一大群人緩緩從公司內走了出來,談笑風生,好一個不可一世。
“呦,梁總,出狀況了啊,要麽打出租車走吧……”
“你咋現在跟個小B崽子是的呢!”大雷橫著眼睛叫罵一聲,隨即推開車門就要下車跟子博比劃比劃。
子博往後一退,沒理會發飆的大雷,繼續仰著頭看向梁峰虎。
“大雷,走,咱打車走!”
梁峰虎嗬嗬一笑,沒理會子博的挑釁,推開車門就下了車。
“報警處理就行,一會電話聯係。”
梁峰虎衝著司機扔下一句話後,帶著大雷就要走。
而就在這時,意外又出現了。
“滴滴!”
一排車隊,唯首的是三輛陸地巡航艦,身後還跟著四五輛SUV以及出租車,全部都是打這雙閃,一看就來者不善。
梁峰虎摸著自己的手包,站在原地,沒動。
大雷緊張的咽這口水,緊緊的挨這梁峰虎,做好隨時開幹的準備。
“咣當!”
阿房,大旭,小文三人依次下車,帶著同一款式的墨鏡,風衣,很是整齊。
看見這一幕,梁峰虎瞬間就笑了,同時也鬆了口氣。
“阿房……小文……旭!”
“你先等會!”阿房擺手叫住了要上前的梁峰虎,隨即跨步上前,一拳懟在子博的胸口,麵無表情的說道:“我看你眼神這麽不友善呢?”
子博楞了一下後,幽怨的看了一眼梁峰虎,好似在嘲笑梁峰虎找盟友了是的。
“你這眼睛有毛病,我有個兄弟叫大佛,他專門治這病的,後來把手藝傳給我了,我也會。”
大旭單手插兜,反手又懟了子博胸口一拳。
“梁總,這麽玩沒意思了吧?我就是今天躺下了,你的錢就能抽出去嗎?”
子博連續被懟,此刻也有些急了。
“墨跡什麽玩意啊!”小文煩躁的一擺手,莫名的急眼了:“來,看見眼前這幫人不,全給我幹倒,領頭那小子,幹倒後,每人往他臉上給我放放水,沒有的,就多喝水,我留下監督,聽見沒有?”
“哥,這點事你還監工啊……我小的沒有,有大的行嗎?不過我最近有點鬧肚子,估計會竄稀。”
“那太好了,趕緊的吧,給外來的朋友安排上!”
子博後退一步,轉身就要跑,他也來過H市,自然是聽過縱天下了。
通過阿房等人的言語,他就知道了,來的是縱天下三巨頭,阿房,小文,大旭。
這些人隨便扒拉出一個,那跟他“體格”都差不多。
就這樣,一群如狼似虎的小夥子衝進了人群,直接碾壓了子博一夥人,而三巨頭則陪著梁峰虎,靠在一旁抽著煙,閑聊這。
“別鬧大了!”
“沒事,都是網吧弄來的二百塊錢戰士,一會直接就去自首了,歡子那邊出麵調解,扯兩天交個罰款就算擺平。”大旭雙手環胸,風輕雲淡的說道!
梁峰虎嗬嗬一笑:“你們是真他M霸道啊!”
“沒辦法,誰讓我們站起來了呢?”
“給徐亮弄趴趴了?”
“他不接招,我現在也是給自己架住了,沒辦法,往下整吧!”阿房勉強一笑,攤開雙手,也挺無奈。
另一頭,錘子這邊。
“大哥,真不能在喝了,我跟我媳婦寫血書了,保證十一點之前回家……咱們來日放在唄!”
錘子已經扣三回了,雖然狀態依舊生猛,可考慮到孟晨還自己在酒店呢,就舉白旗了。
“真快啊,你都要結婚了,屬於我的姑娘在那呢啊……”
汪不凡含淚望天,為自己打抱不平。
“凡哥,你換女朋友的速度基本跟你換襪子的速度持平……你覺得就你這個狀態,那個正經姑娘能跟你扯?”
“你放屁!”
汪不凡瞬間怒了,起身就要跟小朔來個自由搏擊,以此來證明自己心中崇高無上的愛情。
“等等,先別打,錘子呢?”
“臥槽,這小子跑了!”
“哎,有媳婦是好啊,我也想跑,可跑哪去啊…………”
縱天下詩人汪不凡,憂愁的看著酒杯,熱淚汪汪,是的,他是一個專一且癡情的人。
他愛的姑娘隻有一個,並且很好認。
她們統稱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