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胡冰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然是真的了。”韋一笑道。
“小一,你怎麽這麽神奇啊?你到底使用了什麽魔法啊?怎麽一下子就都達標了呢?”胡冰冰簡直不敢相信。她的雙眼直放光,內心越來越崇拜這位老同學了。
女人的愛情,往往都是從崇拜開始的。
胡冰冰馬上給你檢測人員打去了電話。
十多分鍾之後,檢測人員就來了。
經過檢測,這些春菜的營養價值果然達標了。
“小一啊,你簡直不是人,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男神!”胡冰冰激動地一把就抱住了韋一,在他的臉頰親了一下。
韋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並不是我的功勞,可能是因為收割的太早的緣故,嘿嘿。現在它們都成熟了,營養成分自然就達標了。”
“太好了,太好了。”胡冰冰說道,“你們兩位都別走了,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咱們慶祝一下。”
韋一雖然不願意應酬,但也不能拒絕,畢竟這筆春菜的款項還沒有到賬,說是吃飯,其實就是給他結賬呢。
“好啊,好啊。”韋一高興地應允道。
“走吧,上車吧。”胡冰冰招呼道。
胡冰冰在前麵開車,吳文靜則在後麵緊跟著。
她一臉怒氣地質問道:“為什麽要留下來吃飯?”
“不是菜錢還沒有結嗎?”韋一笑著說道,“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呢。”
“結菜錢和吃飯是兩碼事。”吳文靜渾身都散發著濃濃的醋意。
“可是人家都已經提出來了……”
還沒等韋一把話說完,吳文靜忽然來了一個急刹車,歇斯底裏地喊道:“提出來了又能怎麽樣呢?難道你不懂得拒絕嗎?人家如果提出來要給你上.床的話,你也答應嗎?”
幸好是係安全帶了,要不然的話,韋一的額頭恐怕就要撞到了擋風玻璃了。
“你有……”韋一還是沒有把那個“病”字說出來,他強壓住心中的怒火。
這時,後麵的車不停地按著喇叭。
吳文靜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過激行為,畢竟這是在馬路上,整不好會出交通事故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吳文靜不再言語了,她又發動起了轎車。這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車內彌漫著尷尬的氣氛。
終於達到了目的地。
韋一推開車門,獨自下了車。
胡冰冰一邊招呼著韋一,一邊問道:“文靜呢?她怎麽沒下來啊?”
“不知道。”韋一搖了搖頭,自顧自地走進了大廳。
沒過多久,胡冰冰便進來了。
“小一,你是不是和文靜吵架了啊?”胡冰冰笑著問道。
“沒有啊。”韋一說道。他心裏還在為剛才急刹車的事生氣。
“她怎麽突然說身體不舒服呢?”胡冰冰自言自語道,“剛才還見她好好的呢。算了,算了,一會兒給她打包帶一點回去吃吧。”
兩個人進了包間,服務員殷勤地端茶倒水。
“小一,想吃點什麽?”胡冰冰問道。
“我不挑食,也沒有忌口,什麽都行。”韋一道。
胡冰冰便自作主韋地選了幾樣醉春光裏的特色,當然也少不了那道火爆款的素炒春菜。
幾杯酒下肚之後,胡冰冰半眯著眼睛說道:“昨天晚上嬸子給我打電話了。”
“啊?我媽?”韋一驚詫地問道,“她怎麽突然想起給你打電話了?”
“嬸子的意思非常明確了。”胡冰冰笑道,“小一,我想知道你這邊準備的怎麽樣了?”
“準備什麽啊?”韋一一頭霧水。
“你說什麽啊?”胡冰冰羞紅了臉。
韋一似乎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老媽從一開始就一直操持著要胡冰冰嫁給他。而他卻一心隻放在了種植上,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事,或者說他還沒有遇到對的人。
“冰冰,我是覺得啊。”韋一端起了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覺得什麽?”胡冰冰問道。
“我現在一門心思都放在了種植上麵,而且我還要繼續擴大規模……”韋一解釋道,“所以根本沒有辦法做到一心二用。冰冰,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明白。”胡冰冰說完,也喝了一杯白酒。
有時候,酒真是個好東西,可以消除一切看起來非常尷尬的話題。
兩個人一邊喝著,一邊回憶著小時候的事情。
似乎這才是他們之間最應該談了的話題,而不是愛情。
喝著喝著就多了。
韋一甚至都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麽上的吳文靜的車了。
他的嘴裏一直都在嘟囔著:“冰冰,我們之間……我們之間……”
直到第二天中午,韋一才醒過來。
房間裏空****的,一個人都沒有。濃濃的酒精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媽……”韋一喊了一聲,卻沒有得到應答。
於是,他坐了起來,趿著鞋就要往外麵走。
他的身子還搖搖晃晃有些站不穩,大腦裏嗡嗡作響,肚子裏卻有股翻江倒海的難受。昨天的酒桌上的一切,他都忘記了,確實是喝斷片了。
他搖搖晃晃地來到了廚房,裏麵什麽都沒有,於是他又來到了木屋。
吳文靜躺在**,捂著被子。
韋一在木屋裏也沒有找到吃的,一臉失望。
“還沒起床呢?吃飯了嗎?”韋一扶著門框問道。
吳文靜沒有回答,卻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你又怎麽了啊?”韋一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吳文靜噌地拽開了被子。她的眼皮已經哭腫了,眼球通紅一片。
“韋一,你真不是個東西!”吳文靜破口大罵。
“我……我怎麽了?”韋一一臉懵逼。
“你就不是個東西!”吳文靜繼續罵道。
女人的蠻不講理,有時候也是愛的一種表現形式。隻是,韋一並不懂的這些。
他實在是太餓了,胃裏非常難受。
“你不是也沒吃飯嗎?不如咱們做點飯吧。我已經餓得……”韋一話還沒有說完,感覺胃裏一陣惡心。
女人往往都是感情的,尤其是開啟了戀愛模式的女人。
看到韋一一臉難受的表情,吳文靜終於心軟了,她做了起來問道:“是不是胃疼了?”
韋一難受的厲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蹲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肚子。
“我先去給你熬點小米粥吧,實在不行就必須去醫院了。”吳文靜嘴裏嘟囔著,把韋一扶到了餐桌前,便匆匆來到了廚房。她很快就熬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
她把金黃.色的小米粥端到了餐桌上。
“太香了。”韋一拿起湯勺就要喝。
吳文靜急忙攔住了他。
“等一下,太燙了,涼一會兒再喝,不然的話會把你的胃燙壞的!”吳文靜說道,“我問你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
涼粥是假,問問題才是真啊。
韋一也不在乎這些了,他實在是餓極了。
“你問吧。”韋一一邊說著,一邊用湯勺在粥裏攪拌著。
“昨天晚上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麽?”吳文靜問道。
“啥意思?”韋一明知故問。
“你和胡冰冰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麽?”吳文靜一臉嚴肅地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女人往往就是這樣,她們心中明明知道答案,卻偏偏要反複地去求證。
“都喝醉了,你說能發生什麽啊?”韋一反問道。
“酒後才最容易亂……”
“哎呀,沒有,沒有啦。”韋一不耐煩地搖頭道,“我們是人,又不是動物,怎麽可能隨時隨地做那種不知羞恥的事呢……”
“少跟我貧嘴!”吳文靜狠狠地白了韋一一眼,“行了,粥差不多了,快喝吧。”
韋一狼吞虎咽地喝起了那碗小米粥,他覺得自己還從來沒有喝過這麽香甜的小米粥呢。他一臉喝了兩碗,雖然意猶未盡,但胃裏已經不難受了。
“胃裏好些了嗎?”吳文靜問道。
“嗯,不那麽難受了。”韋一點頭道。
“我們去地裏看看吧。”吳文靜話鋒一轉忽然說道。
吳文靜整整想了一個晚上,自己和胡冰冰相比,確實不占什麽優勢。畢竟胡冰冰年輕漂亮,還有錢有能力。而她唯一能夠抓住韋一的也隻能農業方麵的技術知識了,所以她覺得要想真正捕獲到韋一的心,必須從自己的強項著手才行。
“怎麽突然想起去地裏了呢?”韋一把湯勺放回到了空****的碗裏問道。
“已經好幾天沒下地了,也不知道那些西黑柿到底怎麽樣了,我想去看看。這可是教授花費了大半輩子的心血啊。”吳文靜在努力地抬高著新品種西黑柿的地位,這樣以來水漲船高,她的重要地位也就凸顯出來了。
“哦,對了。你的身體行嗎?要不然的話,我自己去吧。”吳文靜又補充道。
“沒事,我陪你一起去吧。”韋一說道。
於是,兩個人相伴來到了田地裏。
一棵棵西黑柿已經開始生長了,一片片濃綠的葉子隨著微風輕輕搖擺。
“看來土壤的養肥還是不錯的。”吳文靜感慨道,“小一,你看這片葉子多綠啊。”
“是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結出果實來。”韋一擔憂地說道,畢竟這是一次嚐試,他自己的心裏也沒有底。
“放心吧,不是還有我嗎?你可不要忘記我是誰。我可是農林專業的高材生!”吳文靜自豪地說道,“你就像是自由的魚兒,而我就是一片汪洋,你是不可能離開我的,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我就幹.死了……”韋一搶先說道。
“現在知道我的重要了吧?”吳文靜笑著問道。
“知道啦,知道啦。”韋一點頭。
“哼!你以後不準再氣我了!要不然的話,我就會離開你,看你以後怎麽辦?!”吳文靜嘟嘟著嘴,撒嬌道。
“不會啦,絕對不會啦。”韋一忙說道。
“行了,開始幹活吧。”吳文靜說完,便邁步走進了田地。
“啊?”韋一一臉懵逼地跟著走了進來,“幹活?幹什麽活啊?我看也沒有蟲子啊!”
吳文靜在西黑柿的枝叉上麵掐了個尖,說道:“你看到這個了吧?這些都需要掐掉,隻能保留主枝。”
“為什麽啊?為什麽要把多餘長出來的枝條都掐掉啊?”韋一不解地問道。
“看來你是真的不懂農業生產啊。”吳文靜歎息一聲說道,“番茄類作物的側枝生長能力比較強,去掉葉腋中長出來的多餘而無用的側枝,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打杈。這樣做,可以減少養分的消耗,保證主幹或者枝果的正常生長和開花結果。適時打杈有利於增強植株中位和下.位葉片的光合作用,改善田間群體結構,使果實采收期期中,而且還能提高早.熟和產量。”
“哦,哦。明白了。”韋一點頭道。
“過段時間還要進行摘心,也就是把西黑柿頂端的心部摘掉。也叫做打頂。適時摘心可以控製植株的高度,提高坐果率,促進果實發育。同時還要進行疏花蔬果,以保證植株有一定的結果數量,減少果數過多而引起的營養不足,促進果實膨大,增加單果重量,提高果實的整齊度,還能改善品質……”
“有道理,有道理。”韋一讚歎道,“專家就是專家,果然名不虛傳!”
吳文靜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終於又重新找回了自信。
“那當然了,想我這麽貌美如花的農業專家,你打著燈籠都不好找呢!以後你可要好好珍惜哦!”
韋一笑了,他似乎聽出了那種王婆賣瓜的味道。但他也確實相信吳文靜是有這個實力的。
自己如果真的想要在農業上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成就來的話,那就必然離不開吳文靜。
兩個人一直忙碌到了天黑。
這幾畝地的側枝總算是掐完了。
兩根人累得氣喘籲籲地坐在田埂上。
“想好了今天要怎麽報答我了嗎?”吳文靜笑著問道。
“啊?”韋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今天幫了你這麽大一個忙,難道你就不知道滴水之恩,來個湧泉相報嗎?”吳文靜故意把“相報”這兩個字拉長了音調,似乎在強調著什麽。
“好。”韋一點頭道,“那我今天晚上就好好犒勞犒勞你!”
晚上?犒勞?吳文靜想著這些關鍵詞眼,臉頰不由得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