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的時間,韋一用一條鐵鰭魚已經做得了兩道菜。

一個是生拌鐵鰭魚片,另一個是用踢下來的魚骨頭做的魚骨湯。

服務員端著菜,跟著小趙和韋一回到了包房。

李廣海他們點的別的菜還一道也沒有上來呢,韋一就回來了,不由驚道:“這麽快?做好了兩道菜?”

韋一笑著解釋:“我這不是害怕你們著急麽,顒挑了簡單的做法,把鐵鰭魚分為兩種此法,一種涼拌,一種做湯,我老家長這麽吃,叫做鮮魚兩吃。”

李廣海看這菜沒有什麽花俏,就生了筷子夾了一口生魚片。

放在嘴中咀嚼,半天沒說話,臉上也沒有表情,然後又伸出筷子夾了一塊送進嘴裏。

大家都沒有動筷子,都看著李廣海,等著他的平價呢。

隻見李廣海又把一塊生魚片咽進去,這才發現大家都看著自己,趕緊揮動筷子:“大家怎麽不吃,快點嚐嚐,太好吃了!”

蘭一菲拿起湯勺,到魚骨湯的盆裏舀了點湯出來,試探著喝了一小口,然後表情豐富,完全是撿到寶一樣的神色:“好喝,人間美味呀!”

大家被他倆說的都動了饞蟲,趕緊分分出手,一吃起來還就停不住嘴了,那是大快朵頤。

這些人別吃邊稱讚,別的菜都沒有上來呢,這兩道菜已經吃沒了。

雖然大家都還沒有吃夠,但是也不好再讓人家韋一下去做了。

蘭永清喝了一口酒,還在回味著生魚片的美味,對韋一說:“小夥子,這兩道菜都是你獨自完成的麽?沒有大師傅幫忙呀?”

“當然不隻是我自己,你派去幫我的小趙姑娘給我扇風來著,她也有功勞。”

小趙聽了趕緊幫忙證實一下:“確實是韋先生自己做出來的,就連後廚的師傅們都說他手藝不錯呢!”

蘭永清聽了,不由得雙挑大拇指,稱讚道:“不錯不錯,我每天都在各大酒店吃飯,什麽山珍海味都吃膩了,這種鐵鰭魚我也吃過,但是沒有這麽鮮美的,沒有一點雜味兒,好吃!”

韋一笑著說:“其實酒店的師傅把各種調料放的過多,反而體現不出來鐵鰭魚本身的鮮美了。而且這個魚也是與眾不同的,是我家鄉純正的野生鐵鰭魚,比養殖的要強得多。”

蘭永清笑道:“是呀,要是我做評委,直接就給你的個冠軍了!”

李廣海也笑著說:“這個就不行了,咱們比賽歸比賽,要公平公正,就憑著韋兄弟的這手藝,那個獎項也不難。再坐的雖然都是評委,不過廚師界的那些權威沒有在,行不行,咱們現在不能定,到上了半決賽的時候再說!”

這時候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了,兩瓶精裝的五糧液拿上來,助理小趙開始給大家倒酒。

蘭永清雖然是東道主,不過推辭了一句:“我最近喝得太多了,今天我就不喝了,老李你們都不是外人,你們盡興。”

李廣海一皺眉:“那咋行,你這個東道主不喝酒,我們自己喝什麽意思?”

蘭永清還要解釋,韋一問到:“蘭叔叔,是不是你身子有些不舒服呀?”

說著,站起來走到了蘭永清的身邊,伸了一隻手出來,按住了他後背的靈台穴上。

大家都不由朝著韋一看過去,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韋一剛才就看到了蘭永清吃過生魚片的時候,就用手捂著上腹部,並且帶著一點痛苦的表情。

他按住的地方,屬於人的肝膽位置,再看他的那隻手,指甲有些發青,豎紋比較多,這種指甲就可以看出來,他的肝髒不是很好,而且免疫力低下,指甲的月牙也不正常,看得出休息不好。

韋一把手按在他的後背上,隻是適當地輸入一些真氣,蘭永清皺著的眉頭立時就處展開了。

韋一說道:“常言道,十指連心,實際上在手指上,不單單能看出心髒的疾病,它也能看出各種髒器的隱患。”

於是韋一把剛才自己觀察出來的症狀一說,斷定地說:“蘭叔叔你一定是長期的過量飲酒,所以傷到了肝髒,你要想以後好起來,不單單是要少喝酒,而且最好是配合一些中藥,趁著病狀不重,及早治療的好!”

要是但憑著一說,蘭永清隻能說韋一是懂得醫術,但是韋一的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按摩幾下,自己本來疼起來的胸腹頓時就不疼了,不得不佩服韋一的本事了。

蘭永清趕緊拉著韋一坐在自己身邊,直到現在,他才不敢輕看麵前的小夥子。

蘭一菲一看韋一和老爸還聊上了,反而冷落了自己,不由生氣,拉著韋一說:“別總是和大人說話,我問你,你到底是幹啥工作的?”

雖然認識了,並且有過肌膚之親,但是蘭一菲始終都不知道韋一是幹什麽的,隻知道他是大環山的村民。

第一次見到他是個抓林蛙的,第二次見到是個賣毛毯的,這次見到又變成送魚的,而且還會廚藝,還能給老爸看病,她都搞不懂韋一倒地還有什麽本事了!

韋一也不想賣弄本事,隻是簡單幾句敷衍過去了,說好了等到參加大賽的時候,邀請蘭一菲做親友團助陣的。

吃完了飯,唯韋一和李廣海蘭永清他們告辭,然後就出來了飯店,到停車場拿車,準備回村子。

這時候後邊有人喊自己,回頭一看,原來是蘭一菲追了出來。

“韋一,你能不能送我一次,送我到學校去?”

韋一不由笑道:“拉倒吧大小姐,你家的豪車有的是,你坐我一個送魚的車去學校,不害怕同學笑話呀?”

“送魚的車怎麽了,我就是喜歡這個車,等我駕照下來,我就買一個這樣的車開!”

韋一看著倔強的大小姐,感到這丫頭和一般的有錢人家的女孩子有所不同,倒也不和她硬強嘴,送就送一次吧。

蘭一菲上了車,紮上安全帶,神神秘秘的對韋一說:“哥們兒,你先別把我送學校去,帶我找個沒有人的地方。”

韋一一愣,這小丫頭古怪精靈的,是要起什麽幺蛾子,上次在山洞裏和自己纏綿,那是中了局,現在有沒有喝酒,有沒有中招,笑嘻嘻的要找每人的地方,她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