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韋一的老爹老媽相繼回來了。

老三對著兩位老人狂吠不已。

兩位老人找人心切,此時早已經筋疲力盡了,對著狂吠的老三驅趕了幾下。

老三依舊叫個不聽。

韋一的老媽這才注意到了自家的院子裏竟然多了一隻可愛的白兔。

“老三,快去吃你的白兔吧。”老媽撫了撫老三的狗頭說道。

說完,她便朝著屋裏走去。

老三急忙跳到了前麵,一口咬住了老媽的褲腿,用力向外扯。

“去,去,去。”老媽因為找不到韋一,心情本來就不好,見到老三這麽折騰,心煩意亂。

她一腳將老三踢開了,喊道:“要吃你自己去吃,我可沒時間給你燉兔子肉吃。”

老三嚎叫了兩聲,卻再次咬住了老媽的褲腿。

一旁的老爹看到著場景,忽然說道:“會不會是老三發現了小一的蹤跡了?”

“不可能。”老媽搖頭道,“我看它就是饞肉吃了,想讓我給它燉禿子肉,兒子都還沒找到呢,我哪有心思伺候它啊!”

“不對,不對。”老爹沉思了片刻說道,“如果老三想吃兔子肉的話,它早就吃了。不可能等到你回來給它燉熟了。咱們不能放過任何希望……”

老爹說完,便蹲在了老三的跟前,用手撫了撫老三身上的狗毛。

老三對著他叫了兩聲之後,便往帶著白兔往外麵走去。

“他娘啊,你趕快通知村裏的人,老三可能找到小一了。”老爹大喊一聲,急忙跟了出去。

老媽立即跟了出去,火速通知了王嬸,王嬸這個大廣播在這個關鍵時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她風風火火地朝著村委會跑去,一路上見人就說老三找到小一的蹤跡了。

白兔在最前麵跑著,老三緊隨其後,在後麵是韋一的老爹老媽,以及部分鄉親們。

他們一隻來到了山穀處。

白兔和老三找了個斜坡的位置跳了小去。

跟來的這群人手抓著灌木叢,緩緩地向著山穀滑去。

大家終於在山穀的地麵發現了一輛轎車。

這時,老爹大聲喊道:“這就是吳文靜的車,這就是吳文靜的車。”

一群人急忙從了上去。

在大家的幫助之下,終於把韋一從車裏麵救了出來。

“我的兒啊!”老媽見到兒子之後,哭叫著,“你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讓我可怎麽活啊!”

“小一他娘啊,別光忙著哭了,看看小一傷到哪裏了沒?咱們趕緊把他送醫院才行啊!”忽然有人喊道。

“對,對,對,送醫院,趕快送醫院。”老媽這才鬆開了手。

王二第一個衝到了韋一跟前,彎下腰說:“我背著一哥去!”

韋一隻是覺得胸口有些發悶,身體卻並無大礙了。

“我……我沒事……”韋一搖頭說道。

“不行,你的頭上流了那麽多血,必須到醫院檢查一下。要不然媽也不放心啊。”老媽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

“媽,我真的沒事。”韋一聲音虛弱地說道,“頭上的傷口已經快好了。”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強呢?流了那麽多的血,怎麽可能說好就好呢。”老媽執拗地說道。

“媽,你看我這不是還能活動嗎。”韋一試著動了動四肢。他感覺渾身的肌肉有些酸痛,可能是長時間一個姿勢導致的。

“小一,你真的沒事嗎?”老爹湊到了韋一的跟前問道。

“爹,放心吧。我真的沒事。”韋一堅定地說道。

“哎呀,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王嬸忽然高聲呼喊道,“你可把我們都嚇壞了。”

此時,韋一竟然覺得王嬸沒有那麽討厭了。

“小兔崽子,我跟你說啊,你要是有個什麽意外的話,咱們村裏的春菜也就全完了。”王嬸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行了,行了,大家都別在這裏討論了,咱們先把一哥抬出去吧。”王二高聲呼喊道。

幾個人架著韋一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山穀。

這一路上,韋一的身體健健恢複過來了。他試著下地走了兩圈,完全沒有問題了。

看望韋一的鄉親們逐個離去之後,吳老板帶著兩個水果籃和幾箱純牛奶過來了。

“大兄弟,你這是怎麽了?”吳老板急切地問道,“怎麽我聽說還掉到山穀裏去了。”

“吳老板來了,這點小事怎麽都驚動你了啊?”韋一笑著說道。

“兄弟,這可不是小事啊。”吳老板心有餘悸地說道,“接到李根的消息之後,我馬上就過來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都怪我自己不小心,差點和一輛卡車相撞……”韋一解釋道。

“卡車?什麽卡車啊?”吳老板敏感地問道。

“好像是一輛拉運石頭的卡車吧。”韋一說道,“也不能怪人家,是我自己開的太快了,來不及躲閃了,便竄到山穀裏去了。”

“不對啊,這段時間沒有聽說有拉運石頭的卡車啊。”吳老板撓了撓頭說道,“對了,兄弟,你記住那輛車的車牌號了嗎?回頭我幫你調查一下。”

“吳老板,不用那麽麻煩,我這不是也沒事嗎。”韋一擺手說道。

“兄弟,你現在的身價、地位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哥是過來人,有些事哥必須要提醒你一下,萬事多加小心啊。”吳老板提醒道。

“謝謝吳老板……”

“你怎麽還跟我這麽客氣呢?老板老板的多生疏了,以後就叫我哥就行了。”吳老板說道。

“嗯。吳哥。”韋一笑了笑。

“兄弟,這件事你放心,抱在哥身上了。”吳老板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我要是連這點小事都查不出來的話,就白在鎮上叱吒風雲這麽多年了。”

“吳哥,真的沒這個必要。”韋一解釋道。

“行了,這事你就別管了。”吳老板擺手說道,“動你就等於是動我,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吳老板說完,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安排人。

韋一急忙攔住了吳老板。

“吳哥,吳哥……就是一次交通事故而已。”韋一說道,“真的沒必要鬧的那麽大。”

“兄弟,你是不是看不起你哥的實力啊?”吳老板板著臉質問道。

“吳哥,怎麽會呢。”韋一笑著說道,“我吳哥的實力在全身乃至全縣都是數一數二的。隻是我覺得也沒必要再追究卡車司機的責任了,人家就是一個司機,也不容易……”

吳老板笑了笑,說道:“行吧。這次我就聽兄弟的,暫時放過那人一馬。兄弟,以後再有什麽事盡管給哥打電話,哥分分鍾幫你擺平。”

吳老板把一身的江湖氣展現的淋漓盡致。

“好的。”韋一說完,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吳文靜。

“對了,吳哥,有件事,恐怕還真要麻煩你幫忙了。”韋一話鋒一轉說道。

“兄弟,你怎麽還跟哥見外呢?有什麽事盡管說就是了,不要提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吳老板說道,“你吳哥別的本事沒有,社會上的朋友還是有不少的。”

“吳哥,你記得吳文靜嗎?”韋一問道。

“記得啊,怎麽會不記得呢,那不是弟妹嗎!”吳老板頓時皺起了眉頭,“弟妹怎麽了?”

“吳哥,實不相瞞啊。文靜失蹤了。”韋一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想請吳哥幫忙給找一下。”

“什麽弟妹失蹤了?”吳老板頓時緊韋起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啊?”

“就是前幾天。我忽然發現找不到文靜了。”韋一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這不,我就到處去找她,結果開車過快,掉入了山穀……”

吳老板都已經相信了韋一隻是交通事故的事實,現在一聽吳文靜也始終,頓時就覺得這件事恐怕沒有這麽簡單了。

吳老板點燃了一支香煙,狠狠地吸了一口,忽然說道:“兄弟,這事你就放心吧。一切都抱在我身上。”

“多謝吳哥了。”韋一忙說道。

“別跟我客氣。”吳老板一臉嚴肅地說道,“對了,把車鑰匙給我。”

“車鑰匙?”韋一一時沒明白什麽意思,“什麽車鑰匙啊?”

“你開得那輛車的車鑰匙給我。”吳老板說道,“我已經安排吊車和拖車了。另外我還需要調出行車記錄儀。”

“吳哥,剛才不是已經說好了,不再追求卡車司機的責任了嗎?”韋一說道,“都怪我開的太快……”

“兄弟,放心吧。你吳哥絕對不會辦那種小人之事。但是我覺得這兩件事並不是巧合。如果那個卡車司機確實不是受人指使的話,我保證肯定不會動他,但如果他是受人指使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吳老板一臉嚴肅地說道,“兄弟,你必須把車鑰匙交給我。”

“那好吧。”韋一說完,便那吳文靜的車鑰匙交到了吳老板的手中。

送走了吳老板之後,韋一的心裏也開始緊韋了。他倒是不怕有人在暗處陷害他,隻是擔心如果這個假設真的成立的話,那吳文靜會不會很危險啊?

然而,轉念又一想,應該不會有人在背後陷害他。

除了自己以前因為斷更小說而被讀者寄過刀片和恐嚇信之外,自己並沒有受到過什麽恐嚇。而且這幾年一直本本分分做人,也沒有的罪過什麽社會上的人,所以不可能有仇家背地裏報複他。

韋一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思維回歸正軌。一切都充滿了陽光,一切都顯得那麽和諧……

然而,然而。

就在晚上睡覺前,韋一忽然就不這麽認為了。

他在無意之中翻看朋友圈的時候,忽然刷到了胡冰冰的朋友圈,而胡冰冰此時正在醫院裏輸液。

韋一的心裏咯噔一下,馬上給胡冰冰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胡冰冰那邊卻沒有人接聽。

韋一躺在**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了。

難道說胡冰冰那邊也出事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三件事就不可能是巧合那麽簡單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胡冰冰那邊終於回電話了。

韋一急忙按下了接聽鍵,急切地問道:“冰冰,你怎麽了?住院了?”

“是啊。”胡冰冰笑了笑說道,“不過沒事,就是感冒而已。”

“感冒?天氣越來越暖和了,怎麽會感冒呢?”韋一疑惑地問道。

“昨天晚上洗完澡忘記關窗戶了,被風吹著了。”胡冰冰解釋道。

韋一一下子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在車裏,夜風習習,差點也凍感冒了。

“真的沒事?”韋一問道。

“真的沒事,放心吧。”胡冰冰那邊笑道,“對了,食材的事準備的怎麽樣了?”

“放心吧,我已經找到了代替鬆露的食材了。”韋一說道。

“什麽食材啊?”胡冰冰驚喜地問。

“黑金剛。”韋一說道。

“黑金剛?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啊,那是什麽作物?”胡冰冰忙問。

“你當然沒聽說過了,因為這是新培育的品種,目前市麵上還沒有這個品種。”韋一笑道,“世界廚王爭霸賽不是要追求新品種嗎,我想黑金剛和金玉果的搭配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那太好了。”胡冰冰興奮地說道,“過去幾天等我的身子好些了,我就去找你!”

掛斷了胡冰冰的電話,韋一的心裏還是惴惴不安,七上八下。

他再次打開了朋友圈,仔細地看著胡冰冰發出來的那韋照片。

胡冰冰一臉嬌氣,手背上插著輸液管。

韋一忽然發現胡冰冰的胳膊上竟然纏著紗布了。

如果單純是感冒的話,為什麽胳膊上會纏著紗布呢?這就說不通了啊。

由於,韋一斷定胡冰冰肯定不是感冒這麽簡單。

他再次掏出了手機,準備撥打胡冰冰的電話。轉念一想,他又放棄了。

既然胡冰冰選擇了隱瞞這件事,韋一覺得自己再怎麽追問恐怕也問不出什麽來。她應該是不想讓他擔心。

韋一又翻到了吳老板的微信賬號,把胡冰冰的圖片截圖下來轉發給了吳老板。

“吳哥,這個是醉春光的老板,你應該也認識……她這兩天好像也出了點事。我懷疑是不是因為蘇格蘭春菜的事引起來的啊。”韋一按著語音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