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聽到了一句,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看他那一臉的卑鄙相,就不由討厭,一腳踩在他的腳麵上:“呀,不好意思,我沒看見這裏還有個人。”

這一腳他用力不小,疼得江濤咧著嘴轉了一圈,但是抬頭一看是韋一,沒敢發作。

此時誰都知道韋一是個有錢人,隨手拿出一千萬白送人,江濤知道自己一定惹不起。

但是他還不甘心就這樣輸給黎姍姍,挑撥到:“兄弟,你和黎姍姍交往,一定不知道她的毛病是不是?”

黎姍姍氣得發抖:“江濤,你要幹什麽,再這樣胡言亂語,我要翻臉啦!”

江濤哪裏害怕一個女人翻臉,指著黎姍姍說道:“這個女人是個不會下蛋的雞,根本不能生育,誰找了她,就注定斷子絕孫。”

黎姍姍伸手就是一個耳光打過去,但是手腕卻被江濤抓住了。

在這麽多人麵前揭她的短,江濤想到了黎姍姍會抓狂,哪能讓他打到自己。

他捏住黎姍姍纖細的手腕,還在不停嘲笑黎姍姍:“你要打我呀?可惜你打不過我!別的男人和你在一起也不過是因為你漂亮想要玩你,你想和人家天長地久是不可能,不能生孩子哪個男人會要你!”

黎姍姍氣得直喘,就是掙不脫自己的手。

“啪”

江濤臉上依舊是挨了一巴掌,是韋一替黎姍姍打的。

這一巴掌頓時就把江濤打的又轉了一圈,嘴角流血,眼冒金星。

他捂著臉,看著韋一。

他以為自己揭露出來黎姍姍的短處,韋一頓時就會和黎姍姍分手,哪知道韋一還出手打自己。

韋一現在是大會的焦點,你要是和韋一過不去,主辦方都不能答應。

主持人一看韋一和人動手,趕緊叫記者停止拍照,吩咐幾個保安過去,氣勢洶洶站在韋一身後。

韋一抬腿一腳,踢在江濤的**,江濤頓時疼得眼淚都下來了,直接跪在了韋一麵前。

韋一冷笑道:“小子,你想斷子絕孫是不是,我成全你!”

江濤身邊的女人趕緊過來攙扶江濤,韋一對她說:“這位小姐,我也奉勸你一句,找男人不要找這樣的小人,他能背叛第一個妻子,就一樣能背叛你!”

江濤此時啥話也不敢說了,被女人攙扶著,灰溜溜的從大家麵前溜了出去。

雖然是韋一幫自己出了氣,但是黎姍姍一樣覺得很丟人,哭著扭頭就走,韋一趕緊追了出來。

韋一趕緊安慰:“姍姍姐,別和這種小人一般計較了,都離婚了,對你來說就已經解脫了!”

黎姍姍忽然捂著臉哭出了聲音:“嗚嗚……但是……我還是一個不會下蛋的雞呀!”

韋一樂了:“就這事兒呀?不要緊,你不說我是神醫麽,回頭我幫你仔細看看不就行了!”

黎姍姍擦了一把眼淚,抬起頭來:“不,我現在就要你幫我看!”

韋一會看病,黎姍姍不是不知道,隻不過自己的這個毛病沒少找醫生,洪陽市的婦科和生殖保健醫院,她都看遍了。

黎姍姍不是沒有錢看病的人,甚至京城都去過了,隻是她的這個毛病別說治愈,一個專家說的一個樣,根本確診不了。

所以韋一會看病,她也沒想過韋一能治愈這個毛病,就以為自己這輩子是和孩子無緣了。

如果不受刺激,黎姍姍也不當回事兒,被前夫在人前一侮辱,黎姍姍就受不了了。

她說:“韋一,前邊有個賓館,我們就去那裏找個房間,你給我看看,到底能不能治,要是能治,我也算是去掉一塊心病,要是不能治療,我也就死心了!”

韋一看著梨花帶雨的黎姍姍,心裏也心疼,雖然有些倉促有些急,不過還是答應了,把車開向了前邊的賓館。

在賓館開了房間,服務員把兩個人帶進房間,介紹了幾句房間設施,最後走的時候對韋一又說了一句:“櫃子裏有大人的用品,不用不花錢,用的話會計費,套子是五塊錢一個,振動棒是……”

韋一推著他:“去去去,你出去吧,不用廢話了!”

回頭看看,黎姍姍的臉的紅了,坐在沙發上有些神色不定,咋給人的感覺好像是倆人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一樣!

韋一坐過來,笑道:“現在的社會風氣就是這樣,男女一單獨在一起,就會被人家誤會。”

“其實事實上,這也是人之常情!”黎姍姍倒是理解。

黎姍姍此時又問了韋一一句:“你會看病,那你學的是西醫還是中醫呀?”

韋一笑道:“我是中西結合,我的師父是學貫中西。”

其實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韋一的前生不但醫術精湛,而且對於相學,武學都有很深的造詣,韋一所得的,隻不過是他三分的真氣,部分的學識,要想達到前生,並且超過他,還是需要時日的。

韋一坐下來,對著黎姍姍盯著看。

黎姍姍不由嬌羞的一笑:“你看我幹什麽,我是想要你幫我治病,不是相麵。你要是中醫就把脈,要是西醫就得用儀器。”

韋一也笑了:“你還挺了解的,不過中醫講究望問切問,看也是其中一種。

我的師父那個時代的西醫還不是很發達,所以中醫比較精湛。而且西醫治標不治本,而且考慮的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套路,還是老祖宗的中醫好些,標本兼治!”

韋一就坐在黎姍姍身邊,看著她略帶潤紅的臉頰,說道:“望,是對患者的神色、形態、舌象等進行有目的的觀察,以測知內髒病變,來,先把舌頭伸出來。”

黎姍姍聽話地把舌頭吐出來,紅潤濕滑,看得韋一不由心中一動,但是此時是在看病,不能嬉笑,不然黎姍姍會生氣的。

他一邊觀察一邊解釋道:“從你的舌頭上來看,你的心髒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肝主目,心主舌,脾主口,肺主鼻,腎主耳。你的眼神有些飄忽,眼底發紅,肝髒有些不好,最近你是不是常常在夜半醒來,也就是零點以後?”

“這你都看得出來?你好厲害呀?”黎姍姍驚愕地瞪大眼睛,最近一段時間卻是總在半夜醒過來,而且時間很準時,都是十二點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