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趕緊上車,開車離開基地。
想不到自己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耍弄於股掌之間,媽的,真失敗!
其實韋一本來就長得一表人才的,隻是以前家裏太窮了,去吃少穿的,人也沒有精氣神,所以注意他的人比較少。
現在不但體力上得到了好大的提升,渾身肌肉疙瘩也起來了,麵色也紅潤了,眼睛也有神了,而且最近混的風生水起的,尤其是昨天在電視上出手一千萬捐款的事兒,被看過電視的人傳神了。
一夜之間,韋一已經成了村裏村民談論的重要話題,小夥子們都把他當偶像來學習了,大姑娘小媳婦更不用說,出了那些自慚形愧,不敢往韋一身邊湊的,其餘的沒有不想和韋一發生點啥的。
即便是不敢像白璐璐和劉瑩這樣說出來,也都在心裏偷著想,看向韋一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韋一沒多久就又回到了鎮子裏。
古塔鎮往南邊緣郊區是海邊,這裏有幾個海魚場,外圍有幾家買船和漁品的店鋪。
這裏買的都是小型木船鐵船,還有潛水服,漁具之類的東西。
韋一上次買的漁網就是在這裏買的,所以那個老板梁哥一看見他就打招呼。
“來啦小兄弟,這次要點什麽?”
“哦,我想看看你這裏的小船,用不著太大的,在湖水裏邊用就行。”
“那有,來來,你自己挑,我這裏至少有三十多條船,大小都有,你隨便選擇。”
老板很熱情,把韋一帶到距離店鋪不遠的一個沙灘上,那裏靠著水邊擺放了幾百隻小船,除了這個老板的船,還有別的店鋪的船也在這裏擺放著,中間用彩色繩子分開界限,自己的船都用鎖鏈連在一起。
梁老板把韋一帶到自己的船旁邊,指著一艘介紹:“兄弟,這鐵船怎樣,鍍層鈍化過的,保證不生鏽,保養得好用個二十年的不成問題,價格也便宜,一萬一千五,你是老客了,大哥那個零頭就不要了,你就給我一萬!”
韋一不由一笑,常言道無奸不商,老板看著挺實在,為人也很熱情,隻是這價格要的不低。
這船不是機電的,沒有發動機,就是一個用手劃船槳的船,還要價一萬?
韋一回頭指著遠處停著的皮卡車,對老板說:“梁老板,你看見我開的那輛車沒有,帶發動機,五條輪胎,我才用了一萬塊,你就一個鐵皮船就讓我那一萬元,是不是貴了點呀?”
梁老板嘻嘻一笑:“這有什麽可比性呀,車是車的價,船是船的價格,你要說這艘貴了,咱們還有木頭船,一樣是經久耐用!上好的桐油漆刷的,好好保養,用個十年八年沒問題,咱們一口價八千。”
韋一看看這船,有兩丈多長,寬有四五尺,深度也夠用,看著雖然小巧一些,但是坐上兩個人,在房上點漁網魚簍的,也施展得開。
“那就這個也行,不過還是貴,木船你要八千也貴,我給你五千,你看行我現在就拿走。我也是老顧客了,你就別要虛價了。”
老板腦袋搖晃得和鍾擺一樣:“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這條船那可是整根的木料,楞刨出來的,不存在開膠漏水的事兒,絕對安全耐用,進價也是很高的,我要你八千,也就是賺個幾百塊。”
韋一還真的對這個行業不太了解,也不知道一艘船能有多大個利潤,不過他會察言觀色,看著這個老板眼神飄忽,眉飛色舞的,就知道他根本沒說真話,想要糊弄自己。
但是這個老板把價格搬的很死,怎麽說都不肯多降價了。
還說讓韋一可以到別人家隨便問,要是自己的貨貴了,就白送韋一。
韋一看看別的店鋪,有幾家的老板或者老板娘的,基本也都在門口坐著,看著這邊。
知道他們這些人在一起做生意,一定是有行規的,這邊不降價,到別人家肯定也降不下來。他們之間會相互捧場,不會拆台,自己上次買漁網的時候已經試過了。
講到最後,梁老板又退一步,給便宜了五百塊,七千五,再一分錢都不能便宜了。
韋一笑著說:“你這價格搬的太死了,這樣吧,我也不再講價了,但是你得送我一張飛盤掛漁網,要四百二十個鋼墜的,算是你給我搭的,行不行?”
店老板也是無奈地笑道:“小兄弟你可是真的是生意精,一點不吃虧,一張這樣的漁網也快一百塊錢了,不過看在你是老顧客,大哥認了!”
於是老板回頭對著店鋪裏邊的老婆喊道:“王芳,拿一張四百二十個鋼墜子的飛盤漁網出來。”
屋裏的老板娘答應一聲。
過了沒一會,忽然屋裏傳來了“咣當”一聲響,緊跟著老板娘叫了起來。
梁老板趕緊往回跑,韋一也跟了過去。
進屋一看,地上躺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是老板娘王芳,身邊一個斷裂的梯子。
“這是怎麽回事兒呀?”
梁老板伸手去拉老婆,但是他老婆卻哭起來:“別動我,疼!”
王芳捂著一條腿,一個勁兒的哭天喊地的。
剛才她正踩著梯子整理貨架子,聽見老公叫她拿漁網,漁網在最上邊,她就趕緊往上爬,結果梯子斷了,直接摔了下來,一條腿頓時疼得不敢動了。
梁老板看著心疼的冷汗直流:“該不會是腿斷了吧?我去打急救車電話,你先忍忍!”
他說完就跑進裏屋,用座機打電話去了。
韋一看著她身邊的體梯子,就知道她是摔到了。
問道:“嫂子,你那裏疼,我幫你看看!”
王芳捂著左腿的胯骨部位,一臉的痛苦表情:“就這裏,疼死了,一動不敢動。”
韋一蹲過來,伸出手說:“你手拿開一下,我摸摸。”
王芳不認識韋一,隻是知道他是來買東西的看顧客,一個大男人忽然蹲過來就說“我摸摸”,你摸個頭呀你摸,想要趁機占便宜是怎麽的?
王芳趕緊把胯骨捂得更嚴實了,還整理了一下撕開的裙子,把腿也遮住了。
韋一見她不相信自己,微微一笑:“我是醫生,你不要害怕。”
老板娘王芳聽他這麽說,才把手放開些。
韋一從膝蓋處向上按:“這裏疼麽,這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