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喜明一把抓住韋一的手不放:“兄弟呀,既然你是這個方麵的行家,你可得幫我,你說要多少錢才行,你就說出個數來,哥哥絕對不會差錢的!”
韋一不由一笑,拍著閆喜明的手背安撫他:“大哥你這麽說就見外了。雖然破解這個菌蠱是一件很勞心費力的事兒,但是我既然遇上了,就不能不管。我看過你的狀況,這個使蠱的人手段一般,這個蠱培育的並不是很厲害,要不然估計你現在早就臥床不起了。”
閆喜明聽得連連點頭,急切地問韋一:“那你的意思是這個東西很容易就破解了是麽?”
“容不容易,我也得試試看,有些東西不能隻看表麵的!”
“那你現在就是試試吧!”
閆惜命不是白叫的,涉及到生命安全問題,那是一點不敢耽擱,伸著脖子非要韋一現在就幫他看看。
韋一手伸出,放在他的額頭旁邊太陽穴上,嘴上說道:“這個蠱蟲菌應該已經進入到這個部位,如果完全融入你的大腦中就壞了,咱們對待它要盡量輕柔,不能動硬的,要是過於霸道會激怒它,到時候拚命往大腦裏邊鑽就麻煩了。要把它一點一邊逼出來,接近皮膚的時候,割開皮膚拿出來就可以了。”
閆喜明聽得那是連連點頭,自己的這個毛病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一開始是關節有些疼,後來半邊身子難受,再後來就到了腦袋,各大醫院都去了,誰也看不出原因,就猜測是神經性頭痛,開了藥,讓慢慢調理,但是藥吃了不少,一點沒用。
看來韋一說的才是真正的病因,竟然是有人想要暗害自己!
“閆總,你想想誰會這麽恨你,竟然想要至你於死地呀?”
袁姐對閆喜明的為人比較了解,他這的人隻是愛玩,心腸不壞,卻不知道跑為啥得罪了死敵,竟然想要他的命,還用了這麽卑鄙的手段。
閆喜明撓著頭想了想:“雖然我做一把手,工作上難免得罪人,但是也不至於有那麽大的仇恨!難道是……”
說到這兒他不由停住了,也不好當著這幾個人說出心事。
他自己心裏知道,真正恨他不死的人,不可能是工作上的對手。
他曾經利用自己的職權,睡了兩個公司的女下屬,被人家的丈夫知道了。
這兩個男人都先後找過他。
但是一來閆喜明有錢有勢,對方是普通小職工,不能把自己怎麽樣,二來這兩個女下屬也都是貪慕虛榮跟了自己,並不是自己強迫她們的,這倆個男人想要告自己也告不出。
不過世上有句話說得現實,那叫殺父之仇和奪妻之恨,都是不共戴天的仇呀!
雖然自己給了這兩個女職員家裏一些錢,但是這倆男人恨他的心不會減弱,要說想要把自己置於死地的,估計除了他倆沒有誰了。
這件事兒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尤其現在身邊還有馮晴在,哪能當著美女說出自己的醜事。
假裝沉思了一會,搖搖頭,說想不出誰會害自己。
現在韋一說能治療自己的病症,閆喜明岔開話題,又求韋一幫忙治病了。
韋一拿出銀針,在他頭上的基礎穴道下針,暫時封閉住大腦的神經,然後用真氣在他太陽穴上揉動。
三分鍾的時間,把銀針起下來,閆總太陽穴上的青線已經短了一截。
韋一說:“今天隻能到這裏,至少要過十二個小時,才能再給你治療一次,不然會讓蟲菌感受到危險,加速前進的!”
閆總晃動一下腦袋,果然頭腦清晰的多了,同時右半邊的身子也輕鬆了不少,頓時對韋一更加信服。
經過這件事兒,幾個人的關係親近了不少。
馮晴看準時機,趁熱打鐵問韋一:“我說韋一呀,我聽說你在家鄉那裏有個種植基地,都種了什麽呀?”
這叫明知故問,讓韋一自己說出來,一切就顯得那麽順其自然了。
韋一回答:“我現在主要培育木耳,現在木耳都是精品,就是銷路還沒有打開,想要找朋友去華南那邊探探消息。”
閆喜明聽了直接就問袁科長:“咱們跟國外簽的合同是供貨多少來著?”
“哦,咱們的合同上是十萬斤精品木耳。”
袁科長趕緊回答,已經對韋一佩服的不得了了,同時也佩服馮晴會看火候。
現在都不用人家主動求閆喜明了,變成閆喜明主動討好韋一。不過這也是因為韋一有能力在先,他的憑本事征服人,比錢世通靠著送禮高明多了。
閆喜明不僅僅是感覺韋一給自己治病,需要回報人家,而且自己的毛病以後還需要依靠韋一去根兒呢,所以必須搞好關係。
“韋一兄弟,隻要你的木耳真的是精品,拿來給咱們袁科長檢驗一下,達得到精品的質量,你有多少我都要了!隻要你能供應得上我們,別的貨哥哥我絕對不要!”
韋一心裏高興,端起酒杯:“好,那咱們就這麽定了!”
“君子一言,咱們駟馬難追!”
閆喜明也拿起酒杯,倆人碰杯,幹了一杯酒。
這功夫錢世通換了一條幹淨的褲子回來了。
他生意還沒談呢,自然不能走,進了門也不知道人家剛才都聊什麽了,就招呼到:“閆總,喝得怎麽樣了,要不然咱們大樂透娛樂城,我剛才打電話定定了包間,咱們一邊唱歌一邊再喝?”
韋一首先讚成:“行,正好吃的差不多了,唱唱歌,消化一下!”
此時的閆喜明完全是跟著韋一的思路走了,馬上起身,幫著馮晴拿包遞外衣:“走吧美女,咱們都去。”
在歌廳一邊開懷暢飲,一邊放聲歌唱,玩了有兩個來小時,閆喜明都有些醉了,歪歪斜斜起來上洗手間。
錢世通一看韋一和馮晴在那兒唱糊塗的愛呢,正好自己跟著閆喜明進洗手間說事兒。
喝了一晚上的酒了,此時該說點正事兒了。
於是扶著閆喜明進了廁所,伺候著閆喜明撒尿,等人家洗手幫著遞紙巾。
然後討好地問道:“閆總,你今天玩的怎麽樣?沒盡興咱們天天來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