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喜明還真的認真想了一下,然後搖頭:“記不清了,總之現在和我保持來往的還有那麽十幾二十個吧!有時候走在街上,遇上一個臉熟的和我打招呼,我都要想一想以前是不是和她在一起睡過。”
“哈哈,這可真的是難為你了。”
“樂在其中嘛!”閆喜明搖頭晃腦,自鳴得意。
韋一看著他和腦袋一樣粗的脖子,真的不明白這些女孩子為了他手中的錢和權,難道就不感覺油膩麽,太不忌口了!
楊雪呢的生活作風怎麽樣,和自己沒有關係,韋一感覺這個人並不壞,並且對自己不加隱瞞,也說明把自己當成好朋友了。
又幫著閆喜明進行了一次治療,他的那條青線已經從臉上降到脖子了,也不頭疼失眠的了,效果很顯著。
此時都是晌午了,閆喜明幫忙給韋一聯係上了土地局的人。
那裏的局長有一個是他小學同學,經常在一起喝酒來著。
約出來一起吃了個飯,閆喜明的這個同學很給閆總麵子,對韋一在開礦這方麵做了詳細的指點。
有了這層關係,隻要韋一的手續都合理合法,肯定沒有人會從中作梗的。
事情辦完了,酒足飯飽的閆喜明非要拉著韋一去花香洗浴,汗蒸足療享受一下。
韋一見事情順利,也心裏高興,就陪著他去了。
洗完了澡,倆人一邊讓足療技師捏著腳,一邊聊天。
韋一看著閆總把腳丫子都伸進人家女技師的懷裏去了,技師還是麵無表情的給他捶腿,不由也感歎做這個按摩的也真的是不容易,閆總的腳丫子雖然洗了,但是那股子汗腳味自己都聞得到。
正看著人家閆總那邊呢,給自己按摩的技師開始給自己捏腿了。
韋一還真的不適應守著這麽多人被女人伺候,趕緊借口上廁所出來了,穩定了一下情緒才回去。
技師也不是強行的和你做什麽事兒,客人沒有要求的話,就是正常按摩而已。
女技師見韋一有些羞澀,知道是不常來的,就是給他捏腳捶腿。
閆總躺在那裏,叼著雪茄,給韋一大講做男人的瀟灑,之後就摟著那個捏腳的進了包房了。
給韋一捏腳的小姐有二十出頭,問韋一:“大哥,需要麽別的服務麽?”
韋一見她姿色平庸,再一想這一行的,周轉在男人之間,還是不需要了。
見韋一拒絕,那個小姐還有幾分失望的神情,起身出去了。
要知道她接待的客人中大多是像閆總那樣的肥頭大耳啤酒肚子的中年人,像韋一這樣年輕帥氣的小夥子很少見的。
韋一在洗浴的休息室睡了一覺,等到閆總出來叫他,他才醒過來。
看看一臉滿足的閆總,韋一笑道:“老兄,你這是不是有些過了,上午剛收拾完了你的秘書,這還沒到晚上,你又出來找別的女人,保重你的身體呀!”
“沒辦法,身體需要!”閆總笑道,“大哥歲數大了,趁著自己還行,多瀟灑瀟灑,過些年退休了,就帶著你嫂子環遊世界,再不出來瞎扯了,和你嫂子安度晚年了!”
韋一一笑,不以為然。
看看閆總的麵相,眉毛粗重,鼻頭又大又圓,人中稍稍有些偏斜,就知道這種人的欲念是比常人為重的。
鼻主財富,同時也主色浴。所謂鼻大欲大;毛濃者則欲強,體毛多,意喻肝、腎功能及男性荷爾蒙旺盛,性的需求必強;人中偏邪念重,人中代表一個人的福氣,又代表此人的思想念頭。人中長的不正,代表欲強、胡思亂想、邪念頻生。
不過一個欲強的人,並不代表這個人的品質多底下,有些人多情,也重情義,把感情看的也不是不重,就是控製不了而已,這種人年紀大大,身體需求下降,自然就會好起來了。
和閆總從洗浴出來,天已經快黑了,李婭娟打過電話,問韋一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韋一嘴裏答應著,說已經找了熟人了,就和閆總告辭,開車回湖山村了。
和閆喜明在一起喝酒泡澡的,也不是僅僅談論女人,生意上的事兒也是一點不耽誤。
閆喜明已經告訴財務給韋一打款了,第一批木耳的錢已經到賬。
按著正常的手續,韋一得把第一批一萬斤木耳送過去,經過驗收,然後倉庫開票據,在拿著讓主管簽字,再去財務結賬。
但是閆喜明為了表現自己和韋一的關係已經超出了一般關係,都一起泡妞了,已經不隔心了,所以上打房銀,先給結賬了。
他也是知道韋一要開礦,肯定缺錢,所以就先給韋一拿了第一批的錢。
韋一開車回村,還沒到家手機接到短信了,卡裏已經是多了五十萬。
韋一很是開心,一回家就和李婭娟說了這事兒。
李婭娟也高興的很,她現在和韋一是股份製,韋一發財,代表著她也賺錢。
韋長順把這些天送魚和送大花菌的錢也給韋一結算出來,僅僅十幾天的時間,已經是好幾萬的收入了。
韋一細算了一下,自己的賬戶和手上的現金。加起來已經超過了百萬。
但是要開礦的話,這些錢還是不夠的,需要加大產量,爭取早點把采石場開起來。
一說起木耳產量問題,韋一就不由想到了那天晚上,老韓家哥倆拎著口袋去偷自己木耳的事兒。
把李婭娟帶來的帳篷找出來,說今晚自己去基地那邊值夜班,於是開著皮卡車,就去了後山。
把車聽到了林子裏邊去,然後自己到了蓋房子的工地跟前,支起帳篷,在裏邊躺著。
剛拿出手機要看一會新聞,忽然就聽見外邊有腳步聲走來。
不會這麽巧吧,自己剛來就有賊過來了?
韋一爬起來,隨手拾起一根木棍,隱藏到了木耳架子的後邊去了。
等到來人要是真的偷木耳,一定好好懲戒一番。
上一次沒有深追究韓陽韓亮,那是因為白小玥在這裏,怕傳出去不好,畢竟小玥還在上學,這一次自己一個人在,要是抓住小偷,一定曝光,不能姑息!
躲在木耳架子後邊,從縫隙看出去,隻見一道手電光晃晃悠悠的過來了。
碼的,偷東西還這麽明目張膽打著手電,太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