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行,隻要不是工作時間,你就是我的嬸子。工作起來的時候,我就是老板,你是員工,都要投入到崗位中。”
聽韋一這麽說,淑蘭嬸子“噗嗤”一笑,伸手又打了韋一一下:“你個小混蛋,嚇死我了。”
韋一走開了,劉瑩趕緊湊過來:“剛才韋一和你說啥了?還開除你不了?”
“沒有,韋一這孩子還是有點麵子的。剛才說了,隻要大家幹活的時候聽話,他也不會為難大家的。”
婦女們湊在一起,也開始反思,感覺韋一平時都對大家挺好的,咱們也不能得寸進尺去欺負人家。
韋一回到村裏,先去了村長富貴家裏。
水蓮推著三輪摩托車剛出來,正要去上班,遇上韋一的車,就停了下來。
“富貴叔在沒在家?”
“在呀。”
“好,你別去基地那邊,去我家,找娟姐拉著大花菌的種子再去基地。”
“好的韋一哥。”
水蓮騎著摩托三輪奔韋一家了。
三輪車從身邊過去,韋一感覺一股少女的清香撲鼻。
水蓮妹子多好,既能幹又聽話!
韋一把車停在了大門口,走著進來富貴家院子。
富貴叔正在院子裏幹活,他在後院的樹上摘了不少山楂,在院子裏打包呢。
他家後院有一塊地,種了不少山楂樹,現在打下來十幾袋子,能買不少錢。
見韋一來了,富貴叔趕緊端了盆子打水,給韋一洗山楂吃。
韋一來找富貴叔,就是想要問問鐵石嶺那邊的情況。
畢竟富貴叔是村裏幹部,和石嶺村那邊的村長一定有交集,所以韋一想要和富貴叔商量一下包山的事兒。
鐵石嶺屬於人家石嶺村的山頭,即便是鎮長支持自己,也要得到人家村子的同意。
開山炸石和包地不一樣,包地對什麽都沒有損害,你炸石頭有噪音不說,而且把人家的山頭炸平,要是有迷信的講究,恐怕村民都會出來幹涉的。
韋一剛要和富貴村長提起,忽然外邊車喇叭聲響,一輛小貨車停在門口。
外邊進來兩個人,前邊的一身工作服,見了富貴村長就問山楂打包好沒有,後邊那個人穿著西服夾著包,竟然是錢世通!
真的是冤家路窄,在哪都能遇上這小子,韋一看見他就煩,估計是和這小子老想著泡田小萌有關,再就是這家夥太能裝牛掰,喜歡欺負人!
韋一看著他心裏不舒服,錢世通一看見韋一,頓時心裏都翻騰,上次硬是被他訛詐了自己兩萬塊錢不說,當眾下跪才免去了牢獄之災,他能不恨韋一麽!
但是富貴叔不知這倆人的仇怨,拉著韋一過去,還給他倆相互介紹呢。
“韋一呀,這個可是咱們鎮子上有名的商戶,幾乎古塔鎮這邊的山貨收購都被他包攬了,以前就是咱們東村石嶺村的。他叫錢世通。”
回頭指著韋一,再給錢世通做介紹。
“這位是我們村裏的精神小夥韋一,後起之秀,養殖,種植兩把抓,也是一個很有前途的年輕人。”
本來錢世通一看韋一在這裏,都想要轉身就走了。
但是看富貴村長這麽介紹,明擺著是不知道自己和韋一的過節。
而韋一笑嗬嗬的看著自己,好像也沒打算動粗的,就沒有動。
他回頭告訴司機,給山楂泡秤。
對富貴村長笑著說:“叔叔,本來是司機過來收一下您的貨就行了,但是我有件事兒想和你談,所以救過來了。”
富貴叔對錢世通很友好:“說吧說吧,有話就說。”
錢世通一臉的微笑:“富貴叔,我想要在咱們村裏設立一個木耳收購點,大量的收購黑木耳,想要請你幫我代理,別的村子黑木耳,我都是43一斤,咱們村的,我給46一斤!”
韋一一聽這小子出價比以前高了,就明白怎麽回事兒了。
這尼瑪是來撬行來了!
隻是在湖山村出高價,這不就是針對自己麽!
上次在鎮子上吃了虧,想要在收購上來擠垮自己呀。
韋一也沒吭聲,看著富貴叔。
富貴叔搖頭又擺手:“不行不行,我們村有韋一在收貨,我不能一起幫兩家,這個活兒我接不了。”
韋一見富貴叔偏袒自己,還算講究,也就沒吭聲,看著錢世通,想要看看他還有什麽花招往出用。
隻見錢世通對韋一不理不睬,對富貴叔說道:“好,那我們就先不談生意了,我帶了點好酒,想要和叔你喝一口,你看能賞臉不?”
富貴叔本來就挺隨和的,既然錢世通這麽說了也不好不答應。
回頭對韋一說:“韋一你也留下吧,就一起喝一口,這一早上的,我也喝不多少,咱們就和錢老板湊個熱鬧得了。”
如果平時富貴叔留自己吃飯,韋一還真的不能在這吃,但是有錢世通在,韋一當即就答應了。
這小子既然敢當著自己的麵挑釁自己,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麽本事。
“好呀,那我也嚐嚐這個好酒,好到哪裏!”
富貴村長招呼老婆韓茹弄兩個菜,讓韋一和錢世通進屋坐。
錢世通在韋一的身上吃了個大虧,被逼著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下跪道歉,心裏的火氣自然不小,一看韋一也留下來,心裏就憋著一股勁兒。
老子打架是打不過你,但是喝酒你未必是對手,我非把你喝趴下不可。
幾個小菜上桌,錢世通讓司機把車上的一箱五糧液搬進來,又讓司機出去車上等著,自己開了酒瓶,給大家滿酒。
富貴叔不知道倆人過節,看他倆都笑嗬嗬的,也沒看出來誰對誰有惡意,還對著錢世通一個勁兒的誇韋一。
錢世通臉上帶著冷笑:“韋一兄弟,你和閆喜明簽了一個單子,不過是能賺點小錢,像是這種小單子,我每個月都能簽幾個。好好努力吧年輕人,十年之後,或許你也能達到我現在的成就。”
韋一點頭一笑:“我估計用不了十年,再說你那點小生意也算不得什麽成就,也不在我追趕的方位之內!”
富貴叔聽了倆人這麽說話,才感覺出來這倆人好像相互都不是很待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