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伸頭在窗戶這裏往裏偷看。

隻見裏邊很寬敞,像是一個小會場,幾個身強體壯的漢子分別站在幾個角落,虎視眈眈看著中間地板上坐著的一群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二十多歲的,四五十歲的都有,何豔茹就在其中。

他們此時就好像是失散了多年的親人一樣,相互擁抱,相互親吻著,有的甚至在流眼淚,情緒很是激動。

韋一怕被發現,縮了回來,一回頭,正撞在跟著伸頭過來看的二妮兒身上。

倆人差點一起摔倒,韋一拉住二妮兒:“你別看,小孩子不宜!”

二妮兒問:“我們現在怎麽辦?”

“裏邊的人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這個定下來了,我得報警,把他們一窩端了!”

韋一拿著手機,向旁邊多開幾步,然後打了110報警電話。

打完了電話,一回頭,就見二妮兒又爬到窗戶上上去了,這小丫頭好奇心太強!也不怪,要不然也不能躲在家裏看《金瓶梅》了!

就在此時,屋裏忽然有人大吼一聲:“外邊是誰?幹什麽的!”

二妮兒嚇得一屁股坐下來,回身就要跑:“韋一哥,快走,被人看見我了!”

韋一這個樂呀,這丫頭這是能請神不能送神呀,不讓看非要偷看,被人發現了就跑。

韋一拉住二妮:“別跑,咱們還得擋住他們,不能讓領頭的跑了,等警察來收拾他們!”

剛說完,門就開了。

那個開麵包車的燙頭叼煙的家夥衝出來,手裏還拎著一根棒子。

他還沒看清外邊是誰呢,已經被韋一一腳給踹回屋裏了。

韋一隨後衝了進去,二妮兒拾起了燙頭男掉下的棍子,也跟進去,緊緊握著,瞪大眼珠,十分的緊張。

屋子裏一下子亂套了。

剛才在角落呆著的幾個漢子都是看場子的,一看來了不速之客,頓時就往上衝。

那些剛才迷迷糊糊的擁抱在一起的人此時都緊張地往後縮去。

二妮兒看見何豔茹還在一個男人懷裏,臉上迷迷糊糊的這樣子,衣衫也不整齊。

“豔茹姐,快穿好衣服,你這麽做不是對不起鐵雨哥麽,快跟我們走!”

何豔茹剛才來的時候還很精神,此時卻是一臉的蒙逼相,迷迷糊糊的樣子,根本不理睬二妮兒的話。

講台上的那個講師指揮著幾個大漢:“抓住他,他一定是妒忌我們賺錢,前來攪局的,堅決不能容忍這種人來破壞我們的團結,他是我們的絆腳石,抓住他!”

本來在地上坐著被他忽悠的幾個年輕男人也跳了起了,奔過來幫著那幾個大漢來抓韋一。

韋一對那些大漢下手很重,因為知道他們都是騙子,都是害人精,所以每一拳一腳出去,就放倒下一個,不是斷了肋骨,就是被卸掉了關節。

但是那些受了愚弄的男人過來,韋一就沒有下手太重。

但是這些人不知道好歹,都要抓住韋一。

韋一怒喝:“都給我滾開,不然讓你們和他們一樣!”

說著,一拳打在一個打手的太陽穴上,這小子飛出去摔在牆上,直挺挺就倒下了。

剩下的人看韋一如此凶悍,都不敢過份逼近了。

韋一指著那個講師罵道:“這家夥就是個騙子,我已經報了警,等警方的人到了,你們就知道他是幫你的,還是坑害你們的了!”

這個講師本來要往外跑,但是看著韋一擋住門口,怕是衝不過去,聽剛才二妮兒招呼何豔茹,知道是衝著何豔茹來的,就突然奔著何豔茹衝了過去。

他兜裏拿出一柄刀子,壓在何豔茹的脖子上,拎著她頭發扯起來,大叫:“給老子閃開,讓我出去,不然我就一刀弄死她!”

韋一輕蔑一笑:“你現在被抓,不過是非法傳銷,你要是敢傷人,你這輩子就在監獄呆著出不來了!”

本來以為這麽一說,這小子也就權衡一下利弊了,但是這小子急了,刀子用力,刀尖竟然紮進了何豔茹的肉皮子,吼叫到:“快點讓開,不然我真的殺人了!”

韋一隻好向後退,一邊退還一邊想要說服他,讓他放棄挾持人質的行為。

此時外邊的警車和聲音已經響起來了,那個講師煽動到:“大家一定不能讓警察來破壞我們的計劃,趕緊跑呀!”

屋裏人一陣**,都想要往出跑。

二妮此時已經悄悄繞到了講師的身後。

講師的注意力全都在韋一的身上,沒有注意到這個小丫頭,二妮跳起來就是一棒子,正打中講師的後腦勺,這個講師“哽”的一聲,一翻白眼,頓時就暈倒了。

韋一趁機一把就把何豔茹扯到了自己懷裏,然後在門口一堵:“誰都不許跑!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原地!”

那些人一看傳銷的幾個頭頭兒都打在地上了,這些烏合之眾自然就不敢反抗了,都老老實實站住了。

這時候樓上有動靜,韋一想起先前去接何豔茹時候,麵包車上還有一個胖女人來著,知道樓上一定給還有人,但是現在不能上去,要守住門口。

警笛聲停在門口,警察開始敲門了,韋一告訴二妮:“去院子裏打開門,警察來了!”

二妮跑到院子裏,打開大門,十幾個警察衝了進來,韋一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招呼警察,告訴他們誰是組織者。

韋一跟著警察上樓,果然在樓上的櫃子裏邊把胖女人給搜出來了,已經是嚇得渾身發抖了。

最令人震驚的是,在樓上的裏屋中,又找到了兩個拴著鎖鏈,遍體鱗傷的女孩子。

胖女人交代,這兩個女孩子屬於寧死不屈型的,就是不相信他們,不在家裏拿錢出來,也不肯騙親戚朋友,屬於死不悔改的,所以就被抓起來毆打摧殘,已經被這裏男人給糟蹋了。

怪不得那個講師拚了命的往出衝,原來不僅僅是傳銷這點事兒。

他們團夥作案,非法拘禁,糟蹋婦女,說不定還有人命案子在身,看來不能輕判了。

此時的何豔茹精神上已經好多了,但是由於害怕,還是拷在二妮兒的身上。

眼瞅著兩個遍體鱗傷的女孩子被抬著走,何豔茹才知道這兩個前幾天說不幹了的女孩子並沒有回家,原來是就被囚禁在這裏。

二妮兒問何豔茹:“你帶出來的賣豬的錢呢?”

“都交給胖姐了。”

胖姐就是那個胖女人,她樓上的包裹中有十幾萬的現金,都已經被警察給收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