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九霄是主辦方特要過來的的,屬於是貴賓,是大會的名譽主席,屬於領導階層,一句話就能把這幾個保安給攆回家去。
隻不過淩九霄喜歡低調,不願意跟著那些參加的官員們走在一起,他更喜歡以一個普通參會者,進去參觀,買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要不是保安為難韋一,淩九霄是不會把證件拿出來給他們看的。
兩個保安有些蒙,趕緊打開障礙攔,點頭哈腰:“淩主席您請……”
淩雨琪問道:“那我們的朋友能進去麽?”
“能,能”倆保安哪敢說一個不能,要是說出來,,恐怕自己就要下課了。
韋一跟著淩雨琪走了進來,對她說:“謝謝你了!”
淩雨琪笑道:“客氣什麽,不過也別怪人家保安,你說你來了咋不打扮一下,穿著一雙拖鞋來,多不雅觀呀,顏值高也用不著這麽不修邊幅吧?”
韋一“嘿嘿”一笑:“走的太匆忙!”然後打量一下淩雨琪,一襲黑色長裙,旁邊帶著一個到大腿根的開氣兒,一走路一雙大長腿若隱若現,帶著一個貴婦人遮陽帽,阿瑪尼太陽鏡遮住了半邊小臉,看著就是一種高貴的氣質。
“雨琪,你今天真好看!”韋一由衷的讚歎了一句。
淩雨琪得意地一笑:“每天不都是這麽好看麽!”
淩九霄見他們倆說笑,就說:“你們年輕人在一起走吧,我去那邊看看賣人參的。”
此時韋一才放眼往會場裏邊看去。
露天的會場,裏邊人頭攢動,一排一排的展台做分界線,把人群隔成一堆一塊的,這裏至少有上萬的人,熙熙攘攘,鬧鬧吵吵,想要在這種環境找到黎姍姍,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誰人。
這時候淩雨琪伸出手來,挎住韋一的臂彎:“走,跟我區主席台那邊,我一會要剪彩的!”
往裏走,可謂是割舍的產品琳琅滿目呀,杏子一樣大小的櫻桃,蘋果大小的杏子,小倭瓜一樣大小的蘋果,總之沒有一樣產品是正常大小的,要麽超級大,要麽超級小。
除了一個個展台前有著產品的主人在看著自己的毯攤子,還有一個個穿著西裝的工作人員在疏導著遊客,還有穿著高開叉旗袍的禮儀小姐,時不時的在某件產品前任意和遊客擺拍。
韋一看著這些禮儀小姐,對淩雨琪說:“這些女孩子加起來,也沒有你漂亮!”
淩雨琪心裏不由得意萬分,作為一個小明星,被別人誇獎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是來自韋一的誇獎,淩雨琪尤其在乎。
“其實你也很帥氣,這裏所有的男人加起來,都不如你帥!”
淩雨琪也捧了韋一一句,然後倆人相對大笑,同時說道:“我們就在這老王賣瓜,自賣自誇吧!”
韋一忽然發現旁邊有一個攤位上白了一些乳白色的小瓜,這些瓜不但是要比平常的香瓜大一些,而且長得很特殊。
這瓜扁扁的,上邊正中部位有一個小小的突出點,而且是粉紅色的,距離遠一些,竟然和人乳的形狀很相似。
韋一拉著淩雨琪,指了一下這個攤位,問道:“你認識這個叫什麽瓜麽?”
淩雨琪一看,不由捂著嘴笑了出來:“怎麽會有這樣的瓜,擺在這裏好尷尬呀!”
正好旁邊站著一個帶著工作牌的西服男,趕緊指著那瓜介紹:“這是永田鄉的特產,叫做白乳瓜,很甜的,尤其是頂上的這個小頭,咬一口就好像是蜂蜜一樣甜。”
韋一伸手一手抓了一個,點頭說:“大小正好,就是有些太硬了!”
淩雨琪嚇得趕緊搶過來給人家放回去:“你咋這麽丟人,拿著這個幹嗎,不怕人家笑話!”然後就趕緊拉著韋一走開了。
韋一的倆手還保持著拿著瓜的狀態,笑道:“我就是想感覺一下,和真的有什麽區別!”
說得淩雨琪臉都紅了,彈了韋一一下:“你咋這麽色呢,看你長得這麽標誌,卻這麽不正經!”
這時候有兩個會場的工作人員過來了,對淩雨琪說:“淩小姐,我們找你半天了,怕引起**,又不敢用麥克招呼你,主席他們讓你過去一下,一會兒就要開始剪彩了。另外,淩老爺子哪裏去了?”
韋一在人縫中瞥見淩九霄在隔著幾個展台那裏和人討論著什麽,就說:“我去幫你們叫淩老爺子。”
淩雨琪說:“韋一你別走遠了,一會兒剪完了彩,你再陪我逛一逛。”
韋一點頭,就直奔淩九霄去了。
隻見淩九霄拿著一塊木頭,再和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辯論呢。
“這個絕對不是最上等的陰沉木,我曾經在多年以前見過一個陰沉木,中間帶有一趟紅線,那個叫做滴血陰沉木,那才是極品,用那個陰沉木雕刻出來的一串手鏈,就買到十一萬!而你的這個,就是普通的陰沉木而已!”
那個老頭顯然是拿著陰沉木來參展的,掂量著那塊不足一米長的陰沉木說:“那你這是抬杠呀老爺子,你說的那個極品,根本就是百年難遇,而對於現在來說,我的這塊帶有虎皮紋的陰沉木,就得算是極品了!”
這時候韋一想到,自己在山裏墳頭撿回來的那塊陰沉木,好像中間斷口的地方卻是有些發紅,應該就是淩九霄說得滴血陰沉木!
韋一知道那東西是個寶物,但是現在具體值多少錢還真不清楚,一聽淩九霄說,才知道自己塞在床下的那塊木頭可是價值不菲。
一串手鏈,估計也就用五公分的木頭就能車出來,自己的那塊近乎兩米,要是玩拳按著手鏈來算,至少做出來四十來串,不用十一萬,十萬一串,也能賣出四百萬!
不過韋一知道這個是初步估價,到時候或多或少,不可能像是賣大白菜一樣,這個多少錢一斤,那個就也一樣的價。
雖然這個老頭手裏的陰沉木不是精品,淩九霄也是很喜歡,畢竟是少見的東西,買了二十公分那麽長短一塊,花了五千塊錢。
回頭看見韋一,笑著問道:“怎麽不和雨琪走了,是不是雨琪又耍小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