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掏了一支煙點燃了,用眼睛掃了掃大龍身後的劉丹彤和白小玥,一臉的邪笑:“要是這個小姑娘能留下和我們聊聊,一萬也不是不可以的!”
大龍回頭看看白小玥,問道:“行不行?”
“不行,你們這是高利貸,要是不答應我們就……”小玥要說報警,但是眼前這幾個人都露出了凶狠的樣子,她沒敢說出來。
強子哥一瞪眼:“別和我說沒用的,我們上邊要是沒人也不敢做這個,你要是敢玩別的,老子保證你的照片滿天飛!”
劉丹彤趕緊道歉:“別,對不起強子哥,我們不會報警,隻是想要拿回照片!”
大龍一看強子也不給自己麵子,趕緊又商量:“你就少收點,給哥們一個麵子,改天我請你吃飯行不?”
強子用鼻子“哼”了一聲:“好吧,那就一萬七,少一分都不行了!”
韋一一看這個大龍哥也就這麽大個麵子了,伸手一拉小玥:“讓你朋友走吧,和他們沒有道理可講的。”
韋一想要出來嗎,然後報警,這幾個小子明顯是在做違法的事兒,你就是給他錢也不會放過劉丹彤,這是個無底洞。
但是就在小玥一轉身的功夫,忽然“哎呀”一聲,捂著屁股瞪大眼睛。
韋一問:“怎麽了?”
小玥回頭看著那個強子哥,對韋一說:“他……他**!”
韋一一聽大怒,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打過去,那個強子哥連同凳子一起摔倒了。
大龍一看,趕緊攔住韋一:“你這是幹啥,找死呀?”
他知道強子哥在社會上的能力,在這一片很有名氣,自己和他套交情可以,和他翻臉恐怕也不是人家對手。
強子哥一倒下,旁邊兩個大漢都火了,跳起來就來打韋一,韋一把小玥往身後一拉,就和兩個大漢打在一起。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這兩個大漢都捂著被擊打的部位倒下了,疼的直哎呦。
大龍在一邊瞪眼看著,忽然驚叫道:“是你?”
他認出來了,麵前這個年輕人就是當初把自己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那個賣毛毯的!
韋一打倒了這兩個幫凶,回頭去找不到強子哥了,這小子居然跑了。
大龍認出來韋一了,也想要跑,韋一怒道:“站在這,別跑,一會兒你還是證人呢!”
大龍苦著臉說:“兄弟,我不是怕別的,你打了強子哥,他一定去找他叔劉峰,那可是全市有名的大哥,你惹不起的!”
韋一一聽,生氣地說:“他再厲害,難道還沒有王法了麽?”
大龍講解到:“不是有沒有王法那麽簡單,劉峰有錢有勢,你要是得罪他,他根本自己不用出手,一句話就有人替他賣命,把你打個半死,人家有替死鬼去蹲監獄,回頭用錢買出來,你有幾條命和人家拚呀?”
韋一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他有幾條命!”
韋一也是火氣上來了,要是單單劉丹彤的事兒,韋一並不一定賣力氣來管,但是那個不長眼的強子哥竟然摸了小玥,這個韋一可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說著話,外邊已經開始亂哄哄的了,韋一往包房外一看,五六個手裏拿著鋼管的大漢衝了進來,嚇得屋裏吃飯的客人們紛紛逃避。
在這些大漢身後,那個強子哥捂著臉,大呼小叫:“就在那個包房,給我打他,往死打!”
大龍一看,趕緊往一邊躲,韋一推開小玥和劉丹彤,自己迎了出去。
在強子哥身後還有一個人,看著文質彬彬的,帶這個眼鏡,大龍悄悄說:“那個戴眼鏡的就是劉峰!”
這些人衝過來,韋一已經把一個凳子拿在手裏,就要大打出手。
這時候後邊的劉峰忽然叫了一聲:“別動手了!”
前邊的幾個大漢都是一愣,本來要開戰了,咋老大又不讓動手了?
隻見劉峰走過來,上下打量幾下韋一,問道:“你是不是叫韋一?”
“是呀,你怎麽認識我?”
劉峰忽然換了笑臉:“你現在是個大名人,我能不認識你麽?昨天你不是在市賓館得了廚藝第一名麽?和市長照相,和蘭永健在一起聊天,風頭就都讓你出盡了,誰能不認識你!”
原來劉峰自己也開了一個大酒店,昨天也是市賓館的嘉賓之一。
那麽多的觀眾,韋一不可能都認識,但是韋一是昨天的主角,所以這些人可都認識韋一。
親眼看著韋一和市長在一起交談,又和商界大鱷蘭永健那麽親近,這個劉峰也不敢動韋一了,不知道他有啥背景!
劉峰一看是韋一,就想要和他套套交情,在社會上混,講究的是多個朋友多條路。
韋一見劉峰對自己很禮貌,也不好動硬的,就說:“既然這樣,我有點事兒坐下來聊一聊可以麽?”
“可以可以!”劉峰回頭招呼強子哥:“過來,這都是朋友,你也別躲了!”
強子哥本來找小叔幫他擺事的,結果一看小叔和韋一還稱兄道弟了,雖然心裏有氣,也不敢多說什麽。
劉峰拉著韋一直接進包房,讓服務員上菜,老板和服務員剛才嚇得都跑門外去了,一看裏邊沒有打起來,這才放心,趕緊回來伺候著。
此時的大龍想走又不敢走,感覺有些尷尬,韋一衝他一招手,隻好也跟著坐了下來。
劉峰點了一桌子的菜,來招待韋一,就想和韋一套個交情,但是並不知道強子哥是怎麽得罪了韋一,這時候坐下來聊天,劉峰才問起來。
韋一招呼劉丹彤過來,對劉峰說:“這個女孩子是我妹子的同學,不太懂事,和你侄子借了點錢,想要把他們手裏的錄像和照片拿回來,不給利息可不可以,要是不行,我再想別的辦法!”
話雖這麽說,劉峰怎麽能不知道韋一說得別的辦法是什麽意思!
劉峰回頭問強子哥:“小姑娘欠多少錢呀?把帳平了就得了!”
強子哥過來有些為難地說:“小叔,你也知道,我是給人家別人要賬,實際上操縱這件事兒的並不是我,我也是中間賺提成的,我哪有權利給平賬呀!”
劉峰皺眉頭問道:“你給誰要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