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把錢挨著家的還給人家,一邊感到很驚奇,這個鐵蛋子到底能吃多少東西,這個有待研究呀!
往楊氏建材大廈去的時候,鐵蛋一個勁兒揉他的大肚子。
“怎麽了,是不是吃多了?”
韋一瞥了他一眼問道。
“不是,我想要拉屎!”
還是尼瑪吃多了!
“等會到了楊氏建材再說吧。”
到了楊氏建材,一座大廈衝天高,大門臉氣勢驚人。
韋一的車一停,鐵蛋推開車門就往門裏跑。
兩個保安正在門口站著,就感覺有人在大腿上一拱就過去了。
回頭一看,一個矮子憋在旋轉門裏了,推著門直跑,轉了一圈沒看見入口,他又出來了。
“你幹嘛?”
兩個保安拉住鐵蛋。
“我要拉屎!”鐵蛋一推這倆人,又衝進旋轉門了。
倆保安氣壞了,你丫把這當什麽地方了,公廁呀,拉屎往這裏跑什麽。
倆保安追進去,韋一過來的時候就沒有人攔著了,直接進了大廳。
大廳裏站了十幾個保安,都在洗手間門口等著呢。
本來都去抓鐵蛋的,結果鐵蛋進了廁所就脫褲子,一泡稀屎竄出來,把所有人都給臭出來了,跑得慢的差點崩身上屎。
一個保安隊長看見韋一,用手裏的膠皮棍子一指韋一:“你,幹什麽的?”
“找你們老板要錢的!去告訴你們老板,湖山村韋一來了!”
這小子聽了趕緊就掏電話,他一早就接到指令,就等著韋一來呢。
給上邊打了電話,然後對韋一說:“老板在樓上等你,上去吧。”
“等我兄弟一下!”
韋一一開洗手間的門,鐵蛋拎著褲子從裏邊走了出來。
“爽了,走吧!”
他倆跟著保安隊長上了電梯,後邊傳來保潔的罵聲,鐵蛋全都拉在地板磚上了。
鐵蛋東張西望,說:“老板呀,啥時候你也弄這麽大一座樓來,給我也弄個辦公室!”
韋一笑道:“你又不會辦公,要辦公室幹嘛,給你買身保安的衣服,讓你做保安隊長得了。就像他一樣!”說著指了一下前邊領路的保安隊長。
鐵蛋打量了一下這個保安隊長,搖搖頭:“不當,檔次太低,我想當個經理!”
前邊領路的保安隊長氣得隻翻白眼,平時感覺自己挺牛逼的,想不到傻子都瞧不起自己。
到了二樓的一扇門前,門上掛著總經理辦公室的牌子,保安敲了兩下門,裏邊傳出一個厚重的聲音:“進來!”
保安一推門,探進半個身子,說:“楊總,有人找你。”
“讓他們進來。”
保安回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閃到了一邊。
韋一帶著鐵蛋走了進去。
隻見這個辦公室很大,寬敞明亮,落地玻璃前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穿著背帶褲,叼著一隻手指粗的雪茄,正在噴雲吐霧。一口煙霧散去,才看見這人的臉,相貌凶惡,一臉的絡腮胡子。
韋一問道:“你是楊彪?”
“你就是韋一?”
兩人幾乎是同時問話。
鐵蛋說:“他是韋一,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楊彪。”
那個粗獷漢子哈哈一笑:“想不到和我作對的竟然是個大孩子,來來,坐下!”
他指了一下老板台對麵的一隻真皮椅子,然後自己坐在老板椅上。
韋一剛要坐下,鐵蛋大屁股一扭坐了上去,抬頭看看韋一,再回頭看看身邊沒有啥座位了,呲著大牙一笑,又跳了下來,說:“我給你擦擦!”
韋一坐下來,鐵蛋伸手把老板台上的雪茄煙盒拿過來,抽出一支遞給韋一,說:“老板都得抽這個裝比,我在電視看過!”
韋一一指身後:“站在這裏!”
“是,老板。”鐵蛋站到了韋一身後,在他耳邊說:“你往死裏罵我都行,狠狠地裝比給他看!”
韋一忍住不笑,心說幸好今天是來談判,弄不好就要打架,這要是正式談生意可不能帶著他,不用我說話他就能給我談崩嘍。
韋一說:“我是來取賠償錢的。”
楊彪又抽了一口煙,說道:“小夥子,我聽大虎說了,你想要十萬塊錢,這根本算不的什麽錢,但是哥哥我有個要求,你要是以後跟我哥哥我幹,我每個月給你十萬!”
韋一樂了:“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是來取你給我造成的損失,不是上你這來找工作的,你楊彪可能是自認為有兩下子,但是我姓韋的還不至於到你手底下討飯吃。”
楊彪皺皺眉頭,臉色極其難看。
“小兄弟,你搶我生意,我可以看在你年輕,但是你今天這麽猖狂,我真的不知道誰給你的膽量,你知不知道,整個臨江市沒有人敢這麽和我叫板。”
“我們不是臨江市的,是村裏來的。”鐵蛋伸頭說。
韋一保持微笑,說:“我就想問你,今天這十萬塊你給不給,給了,以前的事兒咱們翻到下一頁,不給,我不強求,以後你往哪個工地送東西我就往哪去送!”
話說的簡單明了,如果沒有兩次交手慘敗的經曆,現在楊彪就拍桌子叫人了,裏間屋和外邊對麵屋都是楊彪的人。
韋一昨天和方大虎已經說了具體時間,所以楊彪特地在家等著韋一來,想看看這個敢欺負自己的人是不是三頭六臂。
一看韋一說話如此猖狂,楊彪強壓怒火,沒有輕易叫人,說道:“小朋友,現在可是法律社會,我隨時可以叫警察來,說你是敲詐!”
韋一哈哈大笑,說:“一個流氓和我**律,真好笑,比一個傻子講論語還要可笑。”
鐵蛋說:“我不講論語。”
楊彪本來以為韋一來鬧,至少得帶著幾十人,到時候和自己兩軍對壘,也做好了一言不合,立馬開戰的準備。
他已經和管著這個區的治安所打了招呼,如果韋一膽敢帶著人馬跑到這裏來鬧,到時候能打就打,打不了立馬一個電話,就能把韋一送進去。
這是兩手準備,自己的人收拾住了韋一,就好好羞辱他,處處氣。
如果自己的人控製不住大局,那麽就由警方出麵,自己咬定他帶人來砸場子,必然能得到警方的支持。
不過萬萬沒想到,韋一就來了倆人,還有一個是個傻子。
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沒有把他這個大老總當回事兒,這反而讓楊彪不明虛實,不敢輕舉妄動了。
於是故意敲山震虎,提到警方,嚇唬一下韋一,想要試探一下,這小子是不是上邊有人呀,咋這麽猖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