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女人很美,但是韋一卻看得出來,這個女人絕對是一個麵善心惡的人。

她高挑眼梢,鼻梁過高,這樣的女人麵相屬於自視過高的,處處會搶占上風,與人為難的。

而且多是性格偏執,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黎姍姍的老媽叫黎菡,黎姍姍隨她的姓。

她此時沒有看自己的女兒,而是把眼光盯在了韋一的臉上。

韋一不好意思和她對視,把目光調低,看向她胸前的那一道山溝。

黎姍姍笑著說:“老媽,你正盯著人家看什麽,我朋友都不好意思了!”

黎菡噗嗤一笑:“你朋友太帥了,我看看都不行麽?”

“你喜歡就送你了!”

黎姍姍笑著說,韋一不由的背上一涼,姍姍姐和她老媽倒是不見外,把自己當成商品一樣。

黎菡笑道:“你的寶貝媽媽怎麽能搶你的,你留著吧。”

說著伸手過來拉住了黎姍姍和韋一兩個人,坐到了這遮陽傘下邊。

三人坐在遮陽傘下,黎菡就那麽肆無忌憚地穿著比基尼坐在韋一身邊,韋一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她身上什麽地方放了,幸好黎姍姍拿了一個浴巾遞過來,給她媽裹在了身上。

韋一不知說什麽好,衝著黎菡說:“姐姐你好年輕呀!”

黎姍姍踢了韋一一下:“你占我便宜,這是我媽,叫阿姨!”

黎菡卻不在乎,捂著嘴直笑,笑得豐胸直顫。

這時候一個穿著泳褲的男人走了過來,對著黎姍姍伸手:“哈嘍,姍姍回來了,我和你媽媽都很想你!”

黎姍姍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韋一一看,這人竟然是經常在電影中看到的一個男影星!

這個男人叫胡戈,是個很當紅的男影星,頂多二十八歲,看他的舉止神態,應該和黎姍姍的老媽有一腿,顯然黎姍姍不是很喜歡這個男人。

男人的手搭在黎菡的肩膀上,黎菡有些不自然地把他的手推了下去,說:“小胡呀,你先回去吧,我和我女兒聊一會兒。”

胡戈臉上掠過一絲不悅,不顧還盡量保持著紳士風度,對著黎姍姍一點頭,又衝著韋一微笑一下,然後回到別墅裏邊換衣服去了。

黎姍姍說:“媽你的小朋友好像不高興了。”

黎菡毫不在意,端起飲料喝了一口,說:“他是我一手捧紅的,即便是不高興又能怎麽樣,他就像是我一個寵物一樣而已。”

這母女倆的對話讓韋一的三觀盡碎呀,掉得滿地都是!從來不知道,母女之間還可以這麽談話!

黎菡看看韋一:“小夥子看外表就不俗,很不錯,到我們黎氏企業來怎麽樣?”

不等韋一說話,黎姍姍就說:“人家自己創業了,在山村開荒創立一種植基地,是我的合作夥伴了。”

黎菡含笑點點頭,說:“好,和我們合作就好,這樣的人才不能讓別人挖去。”

黎姍姍問道:“我們明天去拍賣會,那麽今天幹什麽?”

黎菡說:“下午在海濱博物館有個賭石會,我帶你們去見識見識。”

韋一不知道什麽是賭石,不過也不好問,就坐在一邊聽著這娘倆聊天。

黎菡又說:“這段時間雲海這邊不太平,好像是有人盯上我了,明天的拍賣會我們是誌在必得,但是就怕出什麽亂子,我得給你找兩個保鏢帶在身邊。”

“不用那麽嚴重吧?”黎姍姍笑道,“我有韋一在身邊就夠了。”

黎菡再次回頭看看韋一,微笑說:“小夥子,你會功夫麽?”

“不會!”

“打過架麽?”

“打過,不經常打。”

黎菡衝著後邊一招手,叫到:“飄飄。”

一個白衣女傭人過來,俯首而立,像個聽話的小學生。

黎菡說:“你帶韋一先生去樓上,讓刀嵐試試他的身手。”

白衣女傭對著韋一一伸手:“先生請!”

韋一看看黎姍姍:“什麽情況?我可不是來應聘保鏢的?”

黎姍姍靠在韋一身上,偷偷說:“你去教訓一下那個刀嵐也好,她總認為自己天下無敵。”

黎菡說:“我把女兒交給你,總該知道有的半斤八兩,去吧,刀嵐有分寸!”

黎姍姍又悄悄說:“去吧,別給我丟臉,我媽總認為我的人不行!而且,刀嵐是個美女。”

要這麽說,韋一站了起來,跟在白衣女傭身後,往別墅那邊走去。

有錢人住的就是寬敞,從泳池邊到別墅至少要走五分鍾了。韋一四外看看,這個大院子用來開運動會都夠了,草坪比古塔鎮中學操場還要大。

進了別墅,那是富麗堂皇,沿著樓梯上去,左左手邊一個門,女傭說:“這裏是健身室,刀姐在裏邊。”

一開門,“呼”的一聲,一柄飛刀飛過他的臉旁,紮在了門口牆上的一個靶心上。

一個穿著坎袖背心,運動褲衩的短發美女手裏拿著兩把飛刀走到他們麵前,問女傭:“這個就是老板說的那個小子麽?”

韋一仔細打量一下這個假小子似的女人,二十四五歲,一米七五左右的個頭,長得很漂亮,但是兩隻全是肌肉的胳膊讓人感覺不出她是個美女來,再看看胸前兩個大包,好像也是硬邦邦的感覺,和黎姍姍的大小差不多,但是人家黎姍姍一走路會顫動,而這個肌肉美女的兩坨卻一動不動,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鍛煉成了胸肌。

“小子,叫什麽名字?”肌肉女說話很粗俗。

韋一把眼光從她的大胸上收回來,說:“我叫韋一。”

“挺好,我叫刀嵐,大家都叫我刀姐,你也這麽叫吧。”一開口就聽得出是個爽快人。

女傭走了,臨走還看了韋一一眼,韋一感覺她的眼神好怪,含著笑意,不會是喜歡上自己了吧?人長得帥氣就是人見人愛!

刀嵐過來,伸手在韋一肩頭拍了一巴掌:“嗯,體質還可以,以前練過什麽?”

“什麽都沒練過。”

韋一總不能和她說自己練的九轉玄黃功,隻能假裝菜鳥。

“沒練過,我看你氣定神閑的,不可能沒練過,真人麵前別說家夥,我試就知道了!”

刀嵐猛然抓住韋一的胳膊,腳下一絆,竟然把韋一撂倒了一個跟頭。

韋一還沒有法發力掙紮,刀嵐一進一屁股坐在他腰上,雙臂扭住他一隻胳膊,按的緊緊地,問道:“小子,服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