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罵道:“大力,你們是不是挨打沒夠呀?”

羅強回頭對一個跟在身後的家夥說:“給院裏打電話,告訴急救室準備好,我要往裏送個人!”

韋一笑道:“你要是想動手,那就告訴多預備幾個床鋪,要不然你們睡不下!”

看著田小萌擋著自己不讓自己往前去,韋一在她耳邊問:“小萌,他是你男朋友呀,你咋這麽護著他?”

田小萌氣得用胳膊肘懟了韋一一下:“傻子,我是在護著你,你沒看見人家六個呢麽!”

韋一樂了:“看樣子你不生我氣了是不?那我也原諒你了,咱們以後還是朋友!”

“你心咋這麽大呢,他們要揍你沒看出來麽,我擋著他們,你快跑。”

田苗過去就推著羅強不讓他們往前衝,拿著電話叫道:“你們要是打人我可報警啦!”

卻被羅強一把搶了電話,把她也掄到一邊去了,對身後人叫道:“給我揍他,打壞了我給他治。”

身後五個人同時往上衝,哪是田小萌一個小姑娘能攔得住的。

田小萌一看事兒不好,自己的力量是控製不住大局了,韋一今天肯定得挨揍呀。

她撒腿就往出跑,到外邊的飯店那裏去接電話報警去了。現在隻有警察來了,能製止這幾個小子,要不然韋一今天就廢了!

他在街對麵的飯店裏拿著座機打電話,就聽著胡同裏“呯呯梆梆”的聲音,知道裏邊這是打起來,全都是皮肉相交的聲音。

把報警的田小萌嚇得手都發抖了,平時在村裏是後聽見大家笑話韋一家窮什麽,就感覺韋一挺可憐的,此時因為自己再挨頓揍,心裏難能過意得去。

打完了電話,她就趕緊跑回來。

此時胡同口這裏已經圍了不少人在看熱鬧了,她分開人群擠了進來。

但是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裏邊已經結束戰鬥了,韋一坐在馬路邊的花池上抽煙呢,他的腳下還踩著一個人。

這人就是同村的王大力。

別人的也都在地上或躺著,或者趴著,沒有一個站著的。

羅強在地上趴著,捂著腰眼哼哼唧唧地罵人呢。

韋一吐了一口煙:“你再敢罵我一句,我就把你腿打斷了你信不信?”

羅強此時站都站不起來,看著韋一的眼睛裏冒出凶狠的光,嚇得趕緊閉嘴了。

韋一踩住王大力的臉,腳上一用力,王大力就疼得“嗷嗷”直叫了:“別踩,哎呀媽呀,骨頭要碎了!”

韋一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的骨頭很硬呢,老子放你一馬,你他媽還往跟前湊,是不是不挨打就渾身難受呀?”

王大力本來也算個硬漢,輕易不認輸,但是今天算是服了。

沒見過這麽能打的人呀!

剛才自己這邊六個人,即便對方是一頭牛也能撂倒呀,但是上來沒幾下,自己這邊一個都站不起來了。

韋一的拳腳如同鐵棒子一樣,又硬又有力氣,誰都接受不了他的三拳兩腳。

這回知道自己和韋一的實力相差的太懸殊,也不可能報仇了,隻好認慫。

“韋一,你是我哥,以後我不惹你了!”

“你叫我什麽?”

“你是個大哥!”

“去你媽的,叫我聲祖宗聽聽!”

“……”

王大力也是個七尺男兒,哪能輕易叫人祖宗,聽韋一這麽說,就閉上眼裝暈了。

韋一腳上慢慢用力,王大力的腦袋就好像是放在千斤閘下邊了一樣,強大的壓力感覺腦骨都在慢慢扁了下去。

“哎呀,疼!別踩了!”

“那你叫我什麽?”

“祖宗,你是我祖宗,以後我見你就叫祖宗!”

韋一這才抬腳,踢了他屁股一腳:“滾,回家去,別他媽在我眼前出現,我一生氣說不動還揍你!”

大力揉著腦袋站起來,和鐵柱兩個人相互攙扶,滿臉羞愧地走了。

田小萌沒有看見剛才打鬥的場麵,簡直不敢相信這麽多人居然沒打過韋一自己。

趕緊跑過來拉著韋一問:“你沒有被打壞吧?”

“放心,這幾個家夥要和我打,還差得遠。”

田小萌看看趴在地上的羅強,身上看不出傷來,以為他是在訛人,故意趴下不起來的,也不問他,拉著韋一要走。

這功夫人群外有個護士喊道:“田小萌,你在這裏沒有,快點,來急診了!”

田小萌是急診科的護士,聽見叫喊,趕緊答應了一聲,拉著韋一往醫院的院裏跑。

“你就跟著我,別亂跑,一會警察就來了。”

韋一被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拉著,不由心中一**,不由自主就跟了進來。

隻見醫院的候診大廳這裏圍了不少的人。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帶著色衣服的護士在忙活著呢。

中間一輛擔架床,被他們推著往出走。

田小萌急忙問:“主任,怎麽了?”

一個戴眼鏡的是科室主任,瞪著田小萌:“沒事兒就往出跑,一會兒再收拾你!”

旁邊另一個醫生說:“快來幫忙推著,這是羅院長的夫人,可能是腦出血,咱們院設施不行,必須送市醫院,晚了就危險了。你跟著上救護車吧!”

嚇得田小萌趕緊加入的隊伍中去了。

韋一伸頭看了一眼躺在擔架**的女人,搖搖頭說:“什麽腦出血,誰診斷的呀?分明是中了邪了!”

那個戴眼鏡的主任聽了,抬頭看看,以為什麽人物說出這樣的話,卻見是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年輕人,不由皺眉道:“你是誰呀,讓開,別在這胡說八道的。”

韋一可不是胡說,他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女人的眉頭舒展,雙眼微閉,嘴角上翹,仿佛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額頭還有一股黑氣環繞。

額頭也叫做印堂,在雙眉之間的上方,上接中正,下連山根。

這個部位是主一個人的命運好壞,子俸妻財的,所以叫做命宮。

一般得了重病而昏迷的人,必然雙眉緊皺,如果眉頭一開,印堂舒展,那麽這個人是沒救了,俗話說叫做抬頭紋開了。

但是這個女人沒有皺眉,反而有一絲笑容掛在嘴角,加上印堂的黑氣若隱若現,韋一立馬斷定,這個女人不是實病,是中邪了!

不過自己人微言輕,說了也沒有人相信,還是退後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