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即便是輸的光了脊梁也算不得什麽,本來剛才還要把外衣脫了賭,現在蛇哥獰笑道:“好說,老子答應你,咱們到時候可不能反悔!”
韋一一笑:“願賭服輸,誰要是說話不算數,那就是王八蛋!”
蛇哥把手裏的那副撲克牌往桌子上一按,手一劃,把一副撲克整齊地排開了。
手勁均勻,看來也是有幾分功夫。
他身後捧臭腳的小弟立馬喝彩聲響起。
蛇哥假裝紳士的一伸手:“請驗牌吧。”
韋一把撲克拿起來翻動一下,看著很普通,沒有什麽特別。
不過他驗牌的手法就顯得有些笨拙了。
韋一把牌扣在桌子上,對蛇哥說道:“你先來吧。”
蛇哥也不客氣,瞪著眼睛在牌後麵看,頭一張就拿了一張黑桃A,身後又是一片彩聲。
韋一看著蛇哥的樣子,感覺他不可能也是透視眼,就盯著他找的撲克牌看,他一定是認得某張牌的背麵。
果然,蛇哥連抽了四張A,再隨便抽了一張,是一張黑桃六。說:“老子是四張A,到你了!”
韋一一看是明白了,這副牌是蛇哥玩慣了的,這小子一定是在大牌上都做了記號,所以四張A都被他拿去了,於是低頭向牌上看去。
韋一有透視眼,所有紙牌都像透明的一樣,想找那張都可以,用不著像蛇哥一樣,隻認識做了記號的大牌。
韋一很隨意的拿了一張撲克牌,第一張草花二,惹得蛇哥和他的小弟們一陣哄笑,旁邊看熱鬧的客人和服務員雖然有男有女,不過對賭牌沒有不懂的,都知道韋一這是要完了,梅花二是搜哈中最小的牌!
旁觀者到不關心他倆誰贏錢輸錢,這次如果韋一輸了,李婭麗就要脫衣服了。
有兩個好色的男人不禁開始打量起李婭麗的身材了,幻想她脫了短裙的樣子。
緊接著,韋一又抽了四張牌,所有人都傻了,都是梅花,接下來拿出來的是梅花三,四,五,六。這是同花順呀!
韋一並不是不懂搜哈,想來澳門賭博,臨時抱佛腳也得學一學呀!最起碼的什麽牌大過什麽牌是要了解的。
大家夥安靜了幾秒,不由響起一陣喝彩聲,扣著牌能拿到同花順,正好贏了蛇哥的四同。
李婭麗一看贏了,哈哈大笑:“脫吧臭小子,秀秀你的身材!”
蛇哥直撓頭,說:“真他媽的邪了門了,你小子記性不錯呀!”
從身邊小弟拿著的鱷魚皮男包裏抽出一百美金扔在桌子上,然後甩了拖鞋,抬起腳來,脫了一隻襪子。
李婭麗罵道:“你他媽耍詐呀?襪子也算衣服,還脫一隻?”
蛇哥又脫了一隻襪子,說:“我不欺負你,兩隻襪子算一件!咱們倆都有鞋子,鞋子咱們就不算在衣服裏邊了!”
開始第二盤了,蛇哥有些心浮氣躁了,不過他還是很順利地拿到了四張A,明顯這小子是記住了這幾張牌了。
往桌子上一摔,得意洋洋地說:“小子,爺我就是真幸運,又是四同,還是四張老A,我就不信你也是那麽幸運!”
韋一冷笑一聲:“那有什麽不可能,世界就是這麽奇妙!”隨手幾張,又是一副同花順,這一次比上一次還大一些。
這回蛇哥知道是遇上高手了,扔出一百美金,把上邊的布衫一脫扔在一邊。
、把撲克牌拿過來,翻來覆去洗了幾遍,然後說:“我們換一種玩法,你敢不敢應?抽大小,一張定輸贏,黑桃A最大,梅花2最小!”
韋一剛要說話,李婭麗見韋一贏得輕鬆,已經毫不在乎蛇哥了:“賭就賭,怕你不成!”
蛇哥獰笑道:“好,這一次我先抽,下次你再抽!”
韋一暗中叫苦,心說,臭丫頭,讓你嘴欠,這回你要丟人了!
一看李婭麗答應了按大小點論輸贏,蛇哥就又來了精神。
他認得四張A,所以說隻要是先拿牌,那就必勝無疑。
他伸手就往黑桃A上抓去,卻被韋一巴掌把手打了回去。
“你還要臉不要?都先了兩次了,還想先拿?”
“好,就讓你先一次!”
蛇哥揉了一下手背,看著韋一,等他拿牌。
韋一漫不經心伸手一拿,一張黑桃A就被翻了出來。
他有透視眼,這些撲克在他麵前就是翻開的,想拿哪一張,自然容易得很。
蛇哥有些發傻,這小子的記憶力也忒好了,難道他也認識牌了?
李婭麗此時樂得手舞足蹈:“快脫,快脫,別發傻,你身上的衣服還能賭好幾次呢!”
蛇哥“哼”了一聲,伸手把背心脫了,光著膀子洗牌,說:“這回到我先拿的了!”
韋一看看一邊的李婭麗,心說,丫頭,這才是自討苦吃呢,讓你吃點虧,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給我惹禍了!
蛇哥洗完了牌,唰的一聲攤開,然後得意地說:“該我啦,小妞,準備做人體秀吧!”說著,伸手就把黑桃A抽了出來,扔在桌子上。
蛇哥身後的十來個人“轟”的一聲叫好,緊接著一隻隻色眯眯的眼睛盯著李婭麗。
“脫!“脫!“脫!”吼聲不斷,就連不是蛇哥的手下的那些圍觀的客人都跟著喊:“脫呀,人家沒有打賴,你也不能賴!”
韋一一看李婭麗的臉都紅了,這丫頭剛才太得意忘形了,以為自己是立於不敗之地,所以沒想到自己輸了有多慘。
韋一剛要打圓場,說自己還沒拿牌,要是把黑桃A放回去,自己再抽到黑桃A,那麽就算是平局。但是話還沒說,隻見李婭麗伸手進了衣領。
在裏邊鼓搗幾下,“唰”的一聲,把一個罩子扯出來了,往桌子上一扔,喝道:“脫就脫,誰怕誰!”
蛇哥看了,不由哈哈大笑:“好,夠爽快,就喜歡這種娘們兒,來,咱們再來下一局!”
換成韋一先拿牌,自然又是輕鬆獲勝了。
蛇哥也不多說,彎腰脫褲子,裏邊還有大褲頭呢。
男人光著脊梁也不當是一回事兒,所以用不著害臊。
再開局蛇哥感覺穩操勝算,看看小美女這一次脫什麽!
蛇哥美滋滋的把撲克牌洗了又洗,然後鋪在桌子上,辨認一下,就把手又伸向黑桃A。獰笑著看著李婭麗:“嘿嘿……小丫頭,準備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