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想不到在這裏還能遇上熟人,仔細一看,這女人雖然換了裝束,但是立體的長相韋一人像很深,這不就是那個執掌著黑幫的大姐頭丹妮.尹麽!

韋一不由也是點頭一笑:“是呀,挺巧,想不到這麽快又見到你了。”

一旁有個絡腮胡子的大漢,可能是輸的有些上火了,一拍桌子:“別敘舊了,要玩就上來,要麽就走開!”

在他對麵有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眼睛盯著丹妮,用手指敲打著桌麵,顯然也是不耐煩了的樣子。

他此時麵前的籌碼已經沒有多少了,想要催促丹妮兩句,卻又有些底氣不足,沒開口。

丹妮看看一邊吹胡子瞪眼的絡腮胡子,不由笑道:“你這麽急著輸錢麽?那就來吧!”

招呼韋一,坐在了自己身邊,讓偶揮手,讓荷官發牌,宛然衣服大姐的姿態。

韋一坐下來,李婭麗就站在他身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他們玩牌。

暴龍哥命令侍應把韋一的籌碼放在桌子上,然後就走開了。

在這裏玩的都是貴賓,他不能站在那裏看著人家,那樣說不定惹怒哪位大佬。

第一輪的牌發過來,韋一隻拿到了一個小三,沒有辦法跟,也不能一上來就用搬運術,必須要有看明白身邊的狀況再說。

丹妮見韋一沒有跟,輸了個底,拿出一支煙來丟了過來。

“別上火兄弟,姐姐會罩著你的,沒有錢我都可以給你拿。”

韋一一笑:“這才剛開始,不至於上火。”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都說萬豪的女老總是個多情種子,今天一見還真的是名不虛傳呀!”

隨著聲音走過來一個禿頂矮胖的老頭過來,手裏還轉動著一對健身球,暴龍哥跟在他的身後,卻是昊天賭場的老板,在澳門賭界鼎鼎大名的飛爺。

不過丹妮瞟了禿頂飛爺一眼,罵道:“草,關你個屁事,像你這樣的,給我五百萬也不會對你發花癡的。”

飛爺也不生氣,隻是轉動著手裏的兩個大玉石健身球,笑嗬嗬說:“尹老板是澳門骰子王,沒在我賭場玩骰子,已經是給老頭子麵子了,我倒要領教領教尹老板的梭哈玩的怎麽樣,這邊再加我一個怎麽樣?”

韋一心裏明白,這一定是暴龍哥搬來的救兵,多半是衝著自己的來的,不過自己既然有膽量跟上來,就不害怕他們耍什麽花樣。

丹妮斜眼看著胖老頭,說:“我要是來你這裏玩骰子不是欺負你們麽,玩梭哈不過是消磨一下時間而已,飛爺你可是前輩了,我倒真的要看看你的本事,不過說好了,可不能出千術呀!”

飛爺笑道:“賭是靠的技術,千術那是騙術,千門和賭術根本就是兩回事,老頭子可不想丟失信譽。”

旁邊的大胡子早就不耐煩了,衝著那個眼鏡男說:“這他媽的也不知道他們是來賭錢還是來聊天呀,相互捧來捧去的有意思麽!”

眼鏡男用鼻子“哼”了一聲,也不說話。

飛爺對丹妮說:“開始吧,人家等不及了。”

丹妮瞪了大胡子一眼,說:“又不是指望著賭錢養家糊口,都是出來樂嗬一下,急什麽!”

大胡子一拍桌子:“老子就是靠這個養家糊口的,你能怎麽樣!”

丹妮又瞪了他一眼,做了罵人的嘴型,然後自己都笑了,衝著韋一說:“姐姐失態了。”

又來了幾輪,韋一的牌始終不是很好,也沒有去跟。

韋一心中也在想,剛才丹妮說這個飛爺是個千術高手,人家不動千術,自己也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韋一不著急,但是李婭麗看著著急,一個勁兒捏韋一的肩膀,說:“咋還不跟呀?押錢呀!”

韋一拍拍李婭麗的手背:“不用急,慢慢來。”

韋一見李婭麗心浮氣躁的,隨手在籌碼中拿起四十萬的籌碼,遞給了李婭麗,“你要是看著悶得慌,就去玩一會大小點吧,回頭我去找你!”

在這個場子李婭麗上不了手,幹著急,一聽韋一這麽說,拿著三十萬籌碼,信誓旦旦地要給韋一贏回幾百萬來。

李婭麗走了,韋一就靜靜地觀察著賭桌,等待著機會。

又是兩輪過去,荷官開始發牌。

這一回韋一底牌是個紅桃A,緊跟著牌麵又是一張A,韋一捏起兩張一百萬的籌碼扔出去,掉在桌子中間。

大胡子底牌是一張小二,牌麵是一張8,氣得一甩牌:“你媽的,第一把就弄這麽大?會玩不?”

韋一說:“你他媽規定第一把不能太大呀?從一開始你就磨磨嘰嘰的,你還是來玩的還是找茬的?”

丹妮聽了雙手鼓掌:“說得好,這才是爺們,帶把的就應該爽快一些!”這話說得韋一都有些意外,看著丹妮長得那麽俊美,想不到語言這麽粗俗,飛機上還沒有暴露出來,看來是因為肚子疼耽誤了她的表達能力。

絡腮胡子一拍桌子就站起來,怒目橫眉看著丹妮。飛爺笑嗬嗬對著身後打了個響指,已經走開的暴龍哥帶著兩個穿西裝的大漢走過來,笑盈盈地說:“朋友,稍安勿躁,大家夥兒和氣生財。”

雖然暴龍哥一臉的笑容,但是誰都知道,如果大胡子不給麵子,下一步人家賭場方麵就會送客了。

絡腮胡子又狠狠瞪了韋一一眼,說:“這就是在這裏們在外邊老子隨時要你的命!”

韋一一笑:“命就在這裏,想要隨時來拿!”

丹妮又鼓掌叫好:“說得好,有膽量!”

絡腮胡子氣得雙眼冒火,氣鼓鼓地坐在那裏瞪著眼睛看韋一,就好像是要打架一樣的氣勢。

韋一並不理睬他,這一場沒人跟,韋一收了個底錢,得了四十萬。

再來一輪,韋一的底牌依舊是A,第二張是一張K,左桌麵還是最大的。

韋一用透視眼看了一圈大家的底牌,已經是心中有數了。

雖然以前不怎麽玩這些東西,但是經過了幾番搏殺之後,已經對梭哈有了一定的了解,也會計算下一步了。

韋一的聰明才智不一般,什麽東西不會,學上一會就能琢磨出道道來。

現在他看了一圈底牌,就根據這些人手裏的牌,計算出誰會棄牌,誰會跟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