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此時看見那些本地流氓手裏隱藏著一些器械,正在朝這邊靠攏,不想惹是生非,招呼大龍:“別打了,我們走!”

大龍雖然脾氣火爆,但是對老板的話那是言聽計從的。

他推開那個小混混,轉身要走。

但是那個被他打得嘴角流血的混混兒還不依不饒了,伸手抓住大龍的衣襟,對著靠攏過來的那些本地人“嘰裏哇啦”的說著本地土語。

韋一聽不懂他們的話,但是丹妮他們卻聽得懂,知道這夥家夥是本地幫派的。

那些混子已經把四個人圍住了,其中一個伸手就來抓丹妮的頭發。

但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丹妮,就已經被韋一抬腿一腳,踹出去七八米遠。

這些人本來就躍躍欲試,對方一動手,立馬就喊叫著衝上來。

遠處那些往這邊走的漢子一看打起來了,也都變成往這邊急速奔跑而來。

那些人一邊往這邊衝,一邊在大聲喊叫。

丹妮聽了,不由皺眉:“大家快往出衝,不要逗留。”

這時候就看見街頭巷尾的不住地往出冒人,很多手裏都拿著砍刀棍棒的。

大龍本來以為那小子就是個本地的地痞,想不到他竟然是個幫會的小頭目,打了他如同捅了馬蜂窩,這些小混子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丹妮以前來過這裏,熟悉這裏的民風,那是愚昧而狂躁,知道不好惹,趕緊招呼一聲:“快走!”

她伸手拉起韋一順著大街跑過去,約翰和大龍在身後護著也跟著跑。

本來出來是準備逛街的,沒打算打架呀,丹妮穿著高跟鞋,沒跑多遠腳脖子扭了一下,差點摔倒,剛過馬路就被人家攔住了。

對方的人越聚越多,隻是眼前就得有五六十人了,而遠處的街角還在不停往出冒人,有來幫忙的,當然也有看熱鬧的。

韋一不由罵道:“媽了個巴子,這裏的民風竟然如此彪悍!”

丹妮也緊張起來,雖然是黑幫的女大佬,但是敵眾我寡,差的太懸殊,又在異國他鄉,不是自己勢力範圍,緊張那是難免的!

不過丹妮緊張歸緊張,畢竟是見慣了刀光血影的女人,把手裏的蛇皮背包一抖,竟然從背包的夾層裏邊抽出一柄小刀,刀刃有十幾公分長短,而這隻刀的刀柄是一個鐵環,連著挎包的鏈子,這個挎包的鏈子是個鈦鋼鏈子,丹妮一甩,挎包頓時變成了一隻鏈子鏢。

丹妮知道這些人一旦衝過來,那就不是語言能解決得了的了。

這些愚昧的家夥比國內的流氓混子還不講理,你就算是投降了,恐怕也會把你禍害的慘不忍睹,所以不可能再用語言交流,隻有一條路,就是打出去!

隻見丹妮左手抓住鏈子後端,右手抓著鏈子前段,手一抖,那條鏈子鏢如同長蛇吐信,“唰”的一聲,在前邊打了個盤旋,然後又回到了丹妮的手裏,前邊擋路的幾個小混子臉上身上就見了血了,不由自主後退幾步。

韋一鼓掌叫好:“打得好帥!”

丹妮皺眉道:“你看熱鬧麽,別大意,這些家夥可都是亡命徒,會下死手的!”

說話間,丹妮又打傷了一個靠近過來的混混兒,身後約翰和大龍也已經被圍住了。

雖然這兩個人也很彪悍,但是畢竟對方人多勢眾,還都拿了兵器,這倆人打倒了十來個人,但是自己也受了傷。

這些緬甸的街頭混子和國內的流氓混混不一樣,像是楊彪手下那些人,雖然凶猛,但是畢竟還是知道殺人犯法的這個道理,拿著棍棒往身上打,刀子往腿上,往屁股上刺,下手還留有一定餘地。

而這些人是野蠻人一樣,下手真的狠呀,殺人的心都有。

韋一一看約翰和大龍瞬間身上就都掛了彩了,趕緊招呼丹妮:“你跟在我身後,不要離開我兩米之內,咱們過去救人!”

別看約翰和大龍在丹妮眼裏不過是兩個手下保鏢,但是一起出來的,給韋一絕對不會扔下他們自己逃走的!

韋一一動手,丹妮驚得目瞪口呆。

眼看著著些人圍上來,緊接著著就開始往外飛人,就好像韋一是一個高速運轉的風火輪一樣,每一拳打出去就有人倒下,每一腳踹出去,就有人慘叫,誰碰上誰就往出飛。

韋一的凶猛衝鋒,一轉眼就把圍著約翰和大龍的那些人衝散了,所過之處,地上橫七豎八,倒了一片。

就在此時,剛才那個被大龍打的光膀子那個家夥悄悄倒了丹妮身後。

趁著丹妮被韋一的瀟灑風采折服的時候,突然間一把抱住了她,一柄尖刀逼在了她的脖子上。

“小子,給我住手,不然我就殺了你的女人!”

這小子忽然用半生不熟的國語說出話來。

韋一回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丹妮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條血痕,此時被人製住要害,根本無法反抗。

那個家夥對這位以大叫:“給我趴在地上,老老實實不要動,不然我就弄死她!”

韋一向這個人走過來,冷冷地說:“你放開她,不然我要你的命!”

一個摔在地上的混子爬起來撲向韋一,韋一看都不看他,一抬腳,這個小子就飛到了馬路中間。

拿這刀子的花襯衫已經有些害怕了,手開始發抖聲音有些發顫:“停下,不要過來!不然……不然我殺了她!”

雖然嘴裏這麽說,但是在韋一眼光的瞪視下,他還真的不敢一刀殺了丹妮,他用一隻手抓牢丹妮的頭發,把尖刀從丹妮的衣領插進去,向上一挑,丹妮胸前的衣服就開了,丹妮尖聲大叫,剛要掙紮,那把匕首又回到了脖子上。

那個拿刀的小子吼道:“退後,不然讓她在大街上出醜!”

剛吼完,隻覺得眼前一花,手裏一空,下意識地就用刀刺丹妮的脖子,但是手是觸在丹妮柔軟的脖子上了,手裏沒有刀,再一看,刀子在韋一手裏呢。

這小子趕緊用手再來鉗丹妮的脖子,但是刀光一閃,他的兩隻手的手指就剩下三四個了,其餘的都掉地上了。

兩隻血淋淋的手按向丹妮的脖子,卻造不成傷害了,被丹妮一個肘錘打在胸口,摔了出去。

韋一拉過丹妮,把外衣給她罩在身上,回頭一邊一拳,兩個大漢直挺挺飛出去,人沒落地,就已經混過去了。

韋一大喝一聲:“我現在要帶她走,誰還敢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