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妙妙還以為韋一真的需要聽自己那些豔事才能想出對付劉琛的招法,所以真的就詳詳細細的把自己和劉琛在一起時候幹過什麽都說了,就連劉琛用什麽姿勢親了自己都說得很詳細。
“我倆在一起的第一次是在我家樓下的車庫……”
楊妙妙這個混夜店,泡迪廳的狂野女孩,說著自己的事兒都感到臉紅了。
聽得鐵雨一個在椅子上一個勁兒蹭,後悔沒有用手機錄下來,回家以後當有聲小說聽了。
楊妙妙從認識劉琛說起,一直到自己和他玩膩了,認識了別的男孩子,要踹他又踹不了。
劉琛是個死心眼,給錢都不要,就是想要和楊妙妙結婚生子,白頭到老。
但是楊妙妙和他在一起就是玩玩,哪能真的對一個打工仔動心呀。
幾次坦白自己不喜歡他了也不行,最後就躲著他不見。
劉琛竟然開始用死來要挾她,楊妙妙一氣之下,不但不攔著他,還說他沒有膽子死,是個爛仔,是個渣男。
這個劉琛一時想不開,還真的就從樓上跳了下去,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楊妙妙把以前的事兒說完了,楊彪也回來了。
其實楊彪就是躲出去,讓女兒說事兒,剛才就在門外趴著聽來著。
他偷聽和鐵雨韋一的心態不一樣,韋一是純屬整蠱他們爺倆,就想讓他們出糗,鐵雨是純猥褻的心態,一邊欣賞著楊妙妙這個時尚美女,一聽聽她講故事。
而楊彪是為了關心女兒才偷聽的,在門外聽得鬧心,他想不到自己從小嬌慣的女兒在外麵竟然這麽風流!
昨天晚上聽楊妙妙說了和健身教練孫超在酒店遇鬼,楊彪就挺生氣了。
自己這麽大一個公司老總,楊妙妙是典型的富二代,白富美,女找要抬頭,這是中國傳統理念,不說是找企業老總,達官貴人,至少也不能找個普通市民呀!想不到不但找了,還不是一個,還弄出人命來了!
韋一說:“這樣吧,幫你也可以,但是你們父女以後要積德行善,比如說,人家看中的生意,你們就不要搶了!”
“不行!”楊彪當啷一句,“一碼歸一碼,生意是生意的事兒,不能混為一談,煤礦的事兒我已經報名投標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就算我退出,不是還有別人競爭的麽!”
韋一知道楊彪在臨江市有些勢力,說不上手眼通天,但是興風作浪的本事還是有的,這次投標會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他了,隻要他退出,未必有那麽多實力公司和自己競爭。
韋一說:“你別管別人爭不爭,你要是不退出,你們家的事兒我是不會管的,順便告訴你一聲,劉琛的鬼魂不是一般的鬼魂,那是一個厲鬼,應該是死不逢時,趕上陰天加陰時,身帶怨氣橫死,所以變了厲鬼,在地下他還有先人也是厲鬼,兩個厲鬼一起來找你們家報仇,我就問你怕了沒有?”
楊彪拉起楊妙妙說:“走,老爸在慈寧寺認識一個大師,找他來一樣可以給你破災解難!”
“站住!”韋一大吼一聲,下了楊家父女一跳,“單結了麽?”
“草,”楊彪罵了一句,“老子是這裏貴賓,卡裏結賬了。”
這一頓韋一吃了自己一萬多,雖然楊彪有錢,不在乎這點小錢,但是真的是不情願花的。
幾個人一起往出走,楊妙妙還勸她老爸呢:“爸,你這麽多生意,也不差這一宗,你就別投標了!”
楊彪也上來倔勁兒了,低聲說:“神棍法師也不是他這一個,咱們再找別人,不一定就不如他!”
這頓飯不歡而散,楊彪帶著楊妙妙去找慈寧寺的和尚去了,韋一和鐵雨回家了。
韋一和鐵雨出了酒店,,迎麵一個男人挎著一個有幾分妖豔的女人走過來。
鐵雨轉身想跑,卻被那個男人叫住了:“鐵雨,你要是敢跑我去你家找你!”
“大賴哥,我沒認出來是你!”
“你丫欠了賬不還也行,把你老婆借我兩天,五萬我就不要了!”
鐵雨一臉的尷尬,額頭都流汗了。
上個月鐵雨出來進城,遇上初中女同學了,就是這個被大賴挎著的女人李爽,當時和鐵雨一個勁兒套近乎,非拉著鐵雨去飯店喝點,敘敘舊。
鐵雨一邊喝酒一邊心裏矛盾,不知道她啥意思,還在想如果她投懷送抱,自己應不應該做對不起老婆的事兒,卻想不到李爽給他介紹了這個叫倪大賴的混子,又拉著鐵雨去賭牌九。
結果鐵雨輸的一塌糊塗,越輸越想往回撈,稀裏糊塗欠了人家兩萬多高利貸,鐵雨沒有多少私房錢,回家也不敢說這件事兒,又不敢拿著薪水還債。
本想找個機會和韋一借點錢還上,但是始終不好意思開口,又怕韋一知道了責備他,以後信不過他了。
但是這高利貸越滾越多,越是拖得久了,就根本還不起。
倪大賴見鐵雨還不上錢,又不肯把老婆舍出來,一個嘴巴打過去:“你丫是不是欠揍呀?”
他的手打出去了,卻沒有收回來,被一隻手給捏住了。
倪大賴抬眼一看,韋一相貌威武,眼神如電,自己不認識。
不過這小子是北環一代有名的混子,哪能在乎韋一這樣一個年輕小子。
“找打!”
他一個肘捶撞過去,正中韋一胸口。
“當啷”一聲,如中鐵石,這小子疼的直咧嘴,還以為韋一懷裏揣著鐵餅呢。
韋一冷笑道:“對待欺負人的小人,就是以牙還牙,你要霸占別人老婆,那就讓別人睡你的老婆!”
倪大賴罵道:“你也得有那個本事!”說著,一腳踢向韋一的襠下。
韋一抓住他手腕的手一抖,倪大賴的一隻胳膊頓時就脫臼了,身子歪斜,腳也改變了方向,一腳踢在一旁的水泥牆上,腳指甲都都踢裂了,疼得直叫喚。
韋一手再用力,手指深陷進了他的手腕,倪大賴的骨頭都要裂開的感覺,趕緊求饒:“放手呀兄弟,不打了,誤會!”
“別廢話,求我的兄弟睡你的女人,要不然我捏碎你全身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