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雖然是嚴立偉的親姐姐,但是也不好在一旁看著。
於是嚴立偉到廚房陽台去抽煙等待了。
胖媽身邊就剩下丁暢和他老爸兩個人了。
韋一低著頭左看看,又看看,捅捅這裏,按按那裏,按的胖姐大肚皮像水波紋一樣顫動。
丁暢看著不舒服,問道:“你想要怎麽給我媽治病?”
韋一用手指捏著下巴,沉吟一下:“應該配以銀針就好了,單憑按摩肯定效果不佳!但是……”
“但是什麽,還不快點治?”
“我沒帶銀針呀!”
“靠!”
丁暢此時真想跳起來踹他一腳。
“你不早說,那還不去取!”
“我家太遠,還是你去吧,出去找醫療器械店也好,找醫院借也好,最好是十分鍾之內能回來,不然你媽危險了!”
陽台上的嚴立偉也惦記著屋裏的姐姐,這時候伸頭進來問道:“怎麽樣了韋一?”
韋一回答:“我讓你外女去借銀針她不去!”
嚴立偉點頭:“對呀,上次你救我老爸也是用的銀針,丁暢,你快點給我去拿,磨嘰什麽!”
“我也沒說不去呀!”丁暢這個氣呀,起來瞪了韋一一眼,趕緊往出跑。
小女警辦事雷厲風行,效率就是高,十分鍾的時間,拿著一個針盒回來了,說:“這個行不?我找中醫院借的。”
“湊合用吧。”韋一拿過來打開,然後用酒精在丁暢老媽胸口消毒,先把銀針刺進胸口幾個穴道,護住心脈。
又在腦部下針,保護神經係統,然後一隻手按住百會,一隻手按住胸窩,輸入靈氣,同時用透視眼觀察淤阻的血管變化。
五分鍾左右,韋一額頭見汗,歪頭看看丁暢,丁暢盯著自己的老媽看呢。
“給我擦汗,沒見我鬆不開手麽,一點都不會來事兒,沒見我的汗都滴在患者身上了麽?”
丁暢瞪了韋一一眼,但還是照他說的,拿出手絹,給韋一擦擦額頭的汗水。
“給我撓撓後背,我後背癢得厲害。”
丁暢一瞪眼:“得寸進尺是不是?”
丁暢老爸趕緊說:“我來撓,你說哪裏?”
韋一搖頭:“讓她撓,她的指甲長。”
丁暢站起來到了韋一背後,剛要伸手,韋一說:“別太用力呀,撓破了我一疼或許會傷到你媽媽!”
丁暢本來要趁機報複一下,狠狠撓他兩把,被他道破了,就不敢真的用力了,被韋一左邊右邊,七點鍾方向,十點鍾方向的支著撓了一大圈,手拿出來,指甲裏全是老泥,看的丁暢直惡心。
“你多少天沒洗澡了,髒死了!”
“我還真的洗了,就是沒搓背,再說你沒讓我給你撓,撓你估計也有泥!不信你讓我試試!”韋一說著,雙手離開患者身子,直起腰來,嚇得丁暢趕緊躲閃。叫到:“別碰我,我翻臉啦!”
“翻什麽臉呀,快給你媽把衣服弄好。”說著,把銀針都起了出來。
丁暢過來,一看老媽睜開眼睛,趕緊問:“媽,你感覺怎麽樣?”
胖媽坐了起來,深呼吸幾下,又用手敲了敲頭,麵露喜色:“不疼了,也能上來氣兒了,這小夥子不簡單。剛才我還感覺我好像是活不過來了一樣!”
丁暢爸爸是個老實人,不善言辭,就是一個勁兒地笑,老伴的病可把他折騰壞了,頭痛起來把他掐的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這要是好了,老伴兒不疼了,自己也不疼了。
胖媽站起來趕緊拉著韋一的手,激動到:“小夥子,真是謝謝你,我該咋感謝你好呢?”
韋一一笑,指著丁暢說:“不用客氣,要想謝我,把你的寶貝女兒送我吧。”
丁暢一聽,一雙杏核眼頓時就大了一倍,怒氣衝衝瞪視著韋一!
丁暢想不到韋一敢在自己父母麵前說這樣的混蛋話,正要發火。
韋一又說:“我是說送我做徒弟,我教一教你急救的方法,如果你媽再難受,你就幫忙給她按摩一下。你眼睛瞪那麽大幹嘛?是不是以為我想要你做我老婆呢?我眼光沒有那麽低!”
丁暢氣得七竅生煙,卻又無從反駁他。
隻有用鼻子“哼”了一聲,心裏罵到:臭小子,以後本姑娘再和你算賬!
嚴立偉這時候也從廚房出來,見姐姐的身體馬上就見好了,也是高興嗎,並且同時對韋一佩服萬分。
嚴立偉做東,一定要請韋一吃飯,姐姐一家人都作陪,席間免不了給韋一敬酒,感謝,誇獎的話就不斷了。
韋一看看悶悶不樂的丁暢,說:“這位姑娘額頭稍高,眼大而眉毛重,為人聰明,做起事情來雷厲風行,且為人比較有魄力,說起話來做起事情來都是一言九鼎,一般這種女性有官運,能夠獨擋一麵,但是由於個性太強,往往容易在感情方麵不如意……”
丁暢說:“喝你的酒,不要說我!”
胖媽說:“這丫頭,就是不願意別人提她的事兒,大師你別理她,說,往下說!”
這麽一會兒韋一都成了大師了。
韋一說:“這個相貌的女孩子容易招惹小人,本身覺得跟異性接觸並沒有什麽,但是有時候就容易忽視這一點,很容易讓自己的感情掉進深穀。”
丁暢並沒有說話,隻是悶頭吃飯。
但她的心裏卻在衡量著韋一說的對不對。
最近廖凱在對她展開了追求,讓她很是難以接受。
本來和廖凱是朋友,他又是自己的直接上司,但是廖凱非要追丁暢做女朋友,嚇得丁暢一天到晚都要編理由躲著他。
雖然自己舅舅能管著廖凱,但是這種事也不好找舅舅出頭,畢竟都在一起工作這麽久了,不好直接撅了廖凱的麵子。
大家吃完了飯往出走的時候,丁暢特地多送了韋一幾步。
看看左右沒有人了,丁暢問道:“韋一,你是不是真的會算命?”
“當然了,還很準呢,比如說我掐指算一下,就知道你最近有親戚來找你了!”
“誰呀?你說我舅舅麽?”
“不是你舅,是你大姨媽!”
“哎呀,你……你咋知道的?”
丁暢嚇得趕緊躲開兩步,今天下午才來的例假,買了姨媽巾在包裏,誰也不知道自己經期,這小子居然說了出來,難道他……真的算的那麽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