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今晚過來,就是因為想念黎姍姍了,同時也是喝點酒興致來了,想她的那一雙大長腿了。
但是事到臨頭,又想起自己和李婭娟的關係,想要和黎姍姍坦白一下。
黎姍姍和別人不一樣,她是自己的恩人,而且她也不能和自己結婚,所以不想隱瞞她太多。
但是此時被黎姍姍說話占了先機,所以就聽她說話。
黎姍姍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韋一“我是不可能嫁給你,也不能給你生孩子,我們局限於朋友,或者說比朋友還要近一層,可以裸成相見的朋友。”
韋一又問:“為什麽?”
現在韋一屬於以進為退,本來他要和黎姍姍說不能總是這樣不清不楚的,自己已經有了李婭娟了,不想隱瞞黎姍姍。
但是現在既然黎姍姍先說出來了,那就聽聽她怎麽說。
黎姍姍又抽了一口煙,腰一用力,坐了起來,然後調了一下身子,轉過來把大長腿扔出去,用頭枕著韋一的膝蓋,把手裏的煙塞到韋一嘴裏。
韋一吸了一口之後,她又自己吸了一口,倆人好像是過大煙癮一樣,一直把煙抽完了,黎姍姍把煙頭擰在煙灰缸裏,然後一翻身,騎在韋一的膝蓋上,雙手抱住韋一脖子,這才說話。
韋一一直等著她說話,一直等到這隻煙抽完了。
黎姍姍說:“韋一,對不起,我不想瞞你,但是有些事我真的不能和你說,隻要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你就行了,至於你娶不娶我,我不會生你的氣,你和不和別的女人結婚,我也不生你的氣。”
臥了個操,等了一支煙的時間,就等著了這麽句話,韋一疑惑地問:“為什麽呀?你還有別的男人麽?”
“沒有!”黎姍姍搖了搖頭,忽然眼睛裏流出一串眼淚,忽然低下頭,又吻住了韋一的嘴。
這一次兩人吻了好久才鬆開,黎姍姍說:“你別問了,喜歡我你就狠狠地抱著我,然後再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
韋一也有些感動了,他也感受到了黎姍姍說得喜歡自己是真的,要不然作為一個女老總,用不著這麽虛偽地騙自己一個小農民。
黎姍姍靠在韋一懷裏,說:“你別生我的氣,我隻能說,有些事我不能和你說實話,是因為我害怕你知道了以後就會永遠不理我,但是我喜歡你的心是真的。”
韋一真的不知道黎姍姍隱瞞了自己什麽,但是她和她的母親黎菡肯定不是一般的生意人那麽簡單。
韋一也不想再隱瞞黎姍姍,說:“姍姍姐,其實我知道我們兩個真的不是一路人,所以也想和你說清楚,我們可以永遠做朋友,但是不能總是這麽亂搞,對於你將來的戀人,或者是我喜歡的人,都不公平!”
黎姍姍看看韋一,緩緩說道:“你真的有了心上人是麽?”
不等韋一回答,黎姍姍伸出兩個玉蔥一樣的手指按在韋一嘴上:“不用回答我,我聽得到你的心聲!那我們能最後在一起一次麽?”
說得這麽淒慘,韋一真的有些動心了,畢竟自己和李婭娟之前就已經和黎姍姍在一起了,也不差這一次。
韋一抱著黎姍姍的脖子,推著她的脖頸,把唇送到了自己麵前。
就在這時候,忽然門口想起了鑰匙的聲音,黎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刀嵐,這個時候了姍姍是不是睡了,不要驚醒她,我給她一個驚喜!”
黎姍姍和韋一在屋裏正劍拔弩張的,忽然聽見門口的聲音,接著就有開門聲,就知道壞了,刀嵐和黎菡倆人同時到了。
黎姍姍嚇得趕緊抱住韋一的大腿,向後一掀,韋一一個後滾翻就到了沙發後邊了,黎姍姍自己整理一下睡裙剛坐好,門就開了。
黎姍姍的老媽黎菡和女保鏢刀嵐走了進來。
突然看見客廳裏正襟危坐的黎姍姍,都很意外。
刀嵐不由問道:“大小姐,你沒睡呀?在這裏坐的這麽端正幹嘛?”
看看電視機也沒有開,不知道黎姍姍在幹什麽。
黎菡也有些意外的問:“姍姍,你怎麽喘的這麽厲害?”
黎姍姍剛才激動的一臉紅潤,此時臉上的紅潮還沒有退下去,胸口起伏不定,有些氣喘,黎菡一看就不正常。
韋一在沙發後邊就有些慘了,趴在地上不敢起來,頭都不敢抬。
剛才也是一時緊張,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讓韋一躲了起來,此時褲子沒係也沒法再出去。
在這個時候被打擾,發蒙也是正常的還好沙發夠大,後邊躲一個人綽綽有餘。
就聽黎姍姍假裝咳嗦幾聲。
“我好像有些發燒了,估計是有些感冒了,不打緊的,下來閑坐一會兒。對了,刀姐,你不是回去中港市麽,怎麽沒去?老媽你咋突然就來了?”
刀嵐把一串手串扔給黎姍姍:“給你買的,不貴,挺好玩的,都是小和尚腦袋。”
然後大咧咧坐在黎姍姍旁邊說,“我本來想去中港接老板過來,但是老板半路打電話說讓我在機場接就行了,本來扔下你自己我也有些不放心!”
黎菡用鼻子嗅了嗅:“你抽煙啦?不舒服還抽煙?”
黎姍姍撒嬌說:“我無聊麽!”
黎菡過來摟著女兒坐在沙發上,笑著說:“這回老媽過來陪你你就不無聊了,我告訴刀嵐形影不離跟著你,一是保護你,再者說也害怕你無聊。”
黎姍姍問:“老媽你來這裏幹嘛,中港的生意誰管呀?”
黎菡不由笑道:“那麽個小生意都撒不開手,還做什麽大事,昨天是個吉日,我補了一卦,說是吉星高照,方位在東北,之後又夢見了五行令出現,所以我感覺是三上天給我們機會,讓我解開封印的時候到了。我這一次動用了天地羅盤,勢在必得,一定要找到五行令,找到打開封印的大門……”
刀嵐此時在一邊問道:“老板,你說的五行令到底有什麽價值,能拍賣到上千萬的美金?”
黎菡一臉嚴肅的說:“它的價值,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剛說到這裏,黎姍姍伸手拉住黎菡的手臂搖晃:“媽,我有些頭疼,咱們別老說五行令了,上樓去吧,我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