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上邊已經責令市局,限期破案。
局裏把這個案子教給廖凱他們隊上,也是做了限期。
廖凱讓工地用鏟車把這段摔死人的地方填上,然後又在工地各個角落安裝監控。
結果詭異的事兒依舊發生。
當天的晚上,一個被放了假的鉤機司機自己回到了工地,出現在工地裏,開著挖掘機,一鏟子一鏟子的開始摳坑,而地點就是多次摔死人的地方。
一直挖到下邊兩丈多深,露出下邊的鋼筋水泥的基礎,這才下了車離開了。
而就在這個司機走後不久,一個路過的汽車停下來,女司機急匆匆下來,在工地外邊僻靜的地方方便了一下,本來要回車裏,但是忽然間就打了個冷戰,直接奔工地裏邊跑過來。
到了工地這縱身就跳了下去,這裏邊那個染血的大石頭上,又多了一個女人的鮮血。
廖凱他們一眾警察看了都被震驚了,誰也不能解釋這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六個人死於非命,還都是女性,都沒有凶手,這案子怎麽破呀!
廖凱讓人把挖掘機的司機抓來,審問之後,一無所獲。
司機對自己的行為矢口否認,說自己整天在家睡覺。
給他看了監控視頻,他開車挖坑的鏡頭十分清楚,這才知道自己來過工地,但是自己的意識中根本不記得這一段。
不過不管他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也隻能把他暫時關押起來,但是當晚工地上就又發生了敏感。
一個外地的女人在臨江市尋親,大半夜的來到工地。
本來廖凱他們已經讓人把那個坑填上了,但是這個女人在那個坑的位置上割開了自己手腕,躺在那裏一直流血而死,血液成一條直線滲進地下,後來警察挖開以後,那裏依舊是那塊大石頭的位置。
廖凱下令把那塊大石頭挖出來,然後砸碎了,也沒看見裏邊有什麽東西,再讓丁暢去調查那個女人的身世。
已經七個女人在這個工地同一位置死亡,嚴立偉親自組建專案組,把這個案件定位最重大的案件來偵破。
工地這裏更是二十四小時設有崗哨,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工地。
可是就在昨天晚上,一個拾荒的女人偷偷繞過崗哨的監視,又跑了進來,用碎玻璃割破了自己的動脈,又在那裏自殺了。
警察在現場順著她的血跡向下挖,發現血液依舊是呈一條直線往下去,最後消散在土裏。
嚴立偉沒辦法,在工地出事的地點栓了兩條警犬,再加上探照燈照明,然後外圍是四個刑警輪流值班,這才接連兩晚沒有出事。
雖然沒有出事,但是警察可沒閑著,對所有的死者身世開始調查。
發現除了那三個女學生是相互認識,其餘的沒有任何聯係。
而且那個開車的女人是第一次來臨江市,是來找出走的女兒的,結果警方找到她的女兒,根本也沒來過臨江市,她是跟著網友出去玩,騙老媽來臨江市的。
這麽幾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都跑來同一地點自殺,警方根本解釋不了這是一種什麽現象。
法醫分析說:“我檢查這些人的屍體,全都是鮮血流盡而死,即便是割脈自殺,也不可能把血流的一點不剩,就好像是被吸管吸過一樣,何況是有幾個隻是頭部摔得破裂!再有一個疑點就是從高處跳下去的人,雖然摔在石頭上,但是那個高度並不是很高,居然一個都沒有活下來,幾乎都是當場斃命,所以這一點也可疑,從顱骨破裂的程度來看,六七米的高度,居然摔出二十幾米的效果,就好像是一股力氣在把她們吸到地麵一樣。”
廖凱說:“但是我們向下又挖掘了兩米多深,什麽都沒有,什麽東西可以隔著那麽厚的土層產生吸力呀?”
女法醫搖頭說:“我隻是根據屍體來做判斷,具體原因還是你們刑警去查吧!”
丁暢說道:“上次幫我們抓搶匪的那個韋一好像對在這方麵有些研究吧?要不我們……”
丁暢剛要一說,廖凱接過來:“那小子就是個攪屎棍子,這麽大的案子,不是兒戲,要是不破不了,恐怕嚴局長都要受牽連,我認識一個玄學大師,要不然我們找他來!”
嚴立偉知道韋一的本事不一般,但是廖凱提出的玄學大師他也知道,曾經幫助公安部門破過有關靈異的案件,在臨江市也是有一定聲望的。
嚴立偉點頭說:“這樣吧,我們分頭行事,廖凱你去找玄學大師淩風先生,丁暢你去聯係韋一。”
女法醫李思琪是丁暢的朋友,偷偷地對丁暢說:“我跟你去,我也想看看你的這個朋友有沒有法子。”
第二天一早,丁暢和李思琪就把韋一約出來了。
在餐館把具體案情一說,韋一倒也很有興趣,說:“那我們去工地看看吧!”
到了工地,此時豔陽高照的時候,裏邊拴著的兩條狗都躲在陰涼處躺著去了。
韋一在工地走了一圈,看看周圍景象,說,這裏靠山傍林,地勢下窪,屬於一塊陰地。
地麵小草發紅,顯然屍氣較重,以前是墓地不說,還應該是一塊怨氣很重的墓地,多半是因為無人經管造成的怨氣,長年累月,越來越重,直到開發商把地麵翻開,怨氣釋放。
不過即便是有怨氣,也不過是令人心神不寧,會生病而已,不至於讓人失去理智而去自殺呀!
韋一三個人正在工地轉悠呢,忽然間有人大喝一聲:“幹什麽的?”
丁暢一看,是廖凱帶著人來了。
他身邊帶了一個皮膚白淨,帶著眼鏡的男人。
此人手撚蘭花指,說話細聲細味,如同一個娘們兒一樣。
看他打扮,道士不道士,和尚不和尚的,看著令人反感。
廖凱看見韋一在現場,頓時也不高興了,對丁暢說道:“這位是我請來的臨江玄學大師,著名的淩風淩先生曾經幫助過警方破獲過利用降頭謀殺親夫的案子。”
丁暢和淩大師握了個手,然後招呼韋一到身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韋一先生,也對玄學有一定研究!”
韋一趕緊客氣:“我不過略知皮毛,不敢說有研究!”
淩大師用眼角掃了一眼韋一,不知道是因為同行是冤家,還是壓根沒瞧起韋一一個毛孩子,根本沒搭理韋一,還是拿著手裏的羅盤,到處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