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棚窗子上邊探下的黑影令韋一大吃一驚。
這個黑影竟然是一個碩大的蛇頭!
這是韋一有生以來看見過的最大的蟒蛇,它的大嘴一張,竟然如同一個水缸口差不多,整個腦袋把小窗子塞得滿滿的。
但見它口吐紅舌長信,不住地吸氣。
白小玥的身子就越來越高,離開床鋪已經有三尺多高了,繼續上升,就要到大蟒的嘴邊了。
韋一這一下可是嚇得不輕,猜到窗外有蹊蹺,所以潛伏回來觀察一下,想不到竟然是蟒蛇吸人!
以前曾經有一個古老的傳說,說的就是蟒蛇吸人。
天門郡有個很幽靜的峽穀,經常有過路的人在峽穀下麵走路經過時突然就飛了起來,看上去飄飄然就好像成仙飛升了一樣,然後飛起來的那人不一會就不見了。
這樣的事,在峽穀路上上演過很多次,搞得人們都將以前默默無聞的山穀稱為升仙穀。
多人去那裏故意的等待,看看自己能不能飛升成仙。
後來有一個法師經過,覺得蹊蹺,懷疑是有妖作怪,就帶領著門人徒弟和眾多村民拿著武器火把上了山頂。
爬到山頂一看,這些人都嚇壞了,山頂盤踞著一條幾十丈長的巨蟒,頭上都張角了。
巨蟒的身邊堆滿了被他吃掉的人的骨頭,那些被人以為飛升成仙的人,原來都是被巨蟒用大嘴吸到了山頂,山上林深葉茂,下邊的人看不清還以為飛起來的人是升仙了呢。
後來法師帶領人合力殺了那條巨蟒,從此以後那個山穀就太平了。
這本是一個傳說故事,沒想到自己今天親眼所見了!
韋一心想,這條大蟒體型巨大,強攻不知道是不是它的對手。
乘著它—此時頭在窗子中,自己要是繞到它背後,狠狠一刀下去,不就把它的腦袋留在屋裏了麽,要不然這種龐然大物,正麵攻擊沒有把握是它的對手。
韋一來看病的,也沒有帶合適的武器,回頭四下一找,隻見柴禾堆那裏放了一柄柄劈柴的長把斧頭,錚明瓦亮的像是挺鋒利。
韋一順著屋角的梯子悄悄上了房頂。
月色下,隻見那條巨蟒的身子一半還盤在老槐樹上,脖頸後邊粗過天窗的窗口,要不然恐怕這條巨蟒就進去了。
韋一大吼一聲:“畜生,讓你害人!”
手裏斧頭高舉,掄圓了剁了下去,“蓬”的一聲,韋一的斧頭被崩飛了,同時巨蟒的身上也裂開了一條大口子。
那條巨蟒吃疼,身子一挺,小天窗的窗框都被它撞碎了,巨大的頭從屋裏收了回來,昂首挺立對著房頂的韋一。
這隻大蟒少說也有十幾米長,韋一對它來說太過弱小了,大嘴一張,就衝著韋一來了。
但是韋一此時也不是普通人,身體中帶有無上道家真氣,身形快如閃電,在大蟒的嘴撲過來的時候,他一個後翻躲過去,已經把崩飛的斧頭撿了回來,隨手就是一下砍了過去。
這條大蟒頭並沒有真的進攻韋一,晃了一下,頭一縮,“刺啦啦”樹葉亂飛,身子縮回了樹冠,緊接著,從樹幹上探身下去,奔著村外而去。
“想跑?哪那麽容易呀!”
除惡務盡,不殺了它恐怕早晚是禍害,蟒蛇的習性是很會記仇的。
韋一從房上跳下去就追!
韋一靈氣充沛,神行太保一樣的速度,那條蟒蛇速度雖快,始終不能擺脫他。
過了一道山崗,眼前一座峭壁,那條巨蟒在樹叢灌木中一閃就不見了。
韋一拿著斧頭一步步逼近過去,卻見山崖下邊有一個石頭洞,巨蟒鑽了洞了。
山洞直不起腰,韋一沒有直接貿然進去,在外邊劃拉很多的樹枝幹草,堆在洞口,然後用火機點燃了,扔進洞裏。
他自己手持斧子,蹲在山洞外幾米遠,等著把蟒蛇熏出來,然後當頭一斧子!
這麽大的蟒蛇都帶有鱗甲,普通人即便是拿了斧子也砍不透它的鱗甲,要不是韋一具有九轉玄黃功的真氣,即便是手拿利斧,也傷不到這條巨蟒。
韋一聚精會神等在洞口,就等著蟒蛇露頭,但是忽然洞裏傳出了幾聲咳嗦聲,竟然是人的聲音,還是個女人!
韋一大為驚奇,在外邊喊了一嗓子:“誰在裏邊?快出來!”
隻見濃煙中人影一閃,一個人撲了出來,火光中看得清,這竟然是一個渾身上下,不掛一絲的女人!
這個女人一頭瀑布般長發披散到腰際,體型苗條纖細,婀娜多姿,相貌也是驚豔得很,隻是眼神中略帶一些憂傷。
想不到洞裏還有個絕色美女?
這美女撲了出來,倒在地上,不住聲的咳嗦著。
韋一趕緊過來,卻見這個女子的後頸上有一道傷口,還在流血。
趕緊問:“這位大姐,你是哪個村的,咋會在蛇洞裏?”
這美女抬起頭來,看向韋一,對著韋一笑了一下。
女子雖然美,但是這一笑十分詭異,而且她的眼睛中帶有一種隻有野獸才具有的光芒。
韋一嚇得倒退一步,伸手又把斧子拎起來了。
這美女對著他吐了一下舌頭,舌頭好長,竟然還帶岔的!
“孩子,你不用怕我,我不會傷害你!”
這美女說話聲音有些蒼老,聽著韋一後背直起雞皮疙瘩。
“你……你到都什麽人?”
雖然韋一已經猜到幾分,但是還要在確定一下。
“我還就是你追趕的那條蟒蛇,我是在大環山中修煉的蛇仙!”
“……”
果然是這樣,韋一驚懼不已,問道:“既然你是修煉者,為什麽要到村子裏害人?”
美女歎了一口氣:“我剛才不是害人,小夥子,我知道你對小玥很好,所以我就和你說實話吧。”
韋一見這個美女好像身子很虛,而且並沒有惡意,也就放低了手裏的符斧子,等她說話。
美女哀怨地說道:“我已經修煉了幾百年,馬上就要到化神境界,隻可惜……我在十六年前喜歡上了一個凡人……也就是白小玥的父親……”
神馬?這也太狗血了吧?
韋一雖然聽著離奇,但是沒有打斷她,靜靜地聽著她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