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萌笑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這不是狗肉上不了酒席,叫個‘總’就不會走路了,你現在是好幾個生意的法人代表,出去參加個什麽場麵,不得有個頭銜呀,你還得多印一些名片帶著,方便在外邊交流。”

韋一聽了直搖頭:“其實我最不喜歡應酬了,要是有什麽場麵,你就代替我去就行!”

“我才不去,我算哪根蔥,能代替你!”

“誰說代替不了,你就說你是韋總夫人不就得了!”

韋一是三句話不到就沒有正經的,被田小萌打了一巴掌。

田小萌走開了,李婭麗瞪著韋一:“你咋這麽花花?”

韋一低頭看看自己:“哪裏花花?”

“渾身都花,明明和我姐處朋友,還在追小萌,和我也沒有正經的!”

韋一低聲說:“其實你們三個我都嫌要,你姐那邊我做工作,你側麵透漏一下小萌,時機到了我都收了!”

“你要臉不?”

李婭麗也抽了韋一一巴掌:“小萌和我們姐倆可不一樣,她要是知道你要腳踩兩隻船,不要你的命才怪!”

韋一撓頭:“其實我也犯愁這事兒,要不咋找你幫忙!”

氣得李婭麗又要抽他,但是看看周圍,低聲說:“要不是這麽多工人在,我一定抽你,現在給你點麵子,免得工人都拿你不當回事兒。”

韋一一笑:“受人總重可不是假裝正經就行,不幹人事兒的人,就是再假裝正經也沒有人當他是人。我幫大家賺錢,有財路心不黑,大家對我的尊重都是由衷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用給你留麵子,可以隨便當人麵前抽你是不是?”

李婭麗罐頭瓶子都抄起來,韋一趕緊笑嘻嘻走開了。

在車間轉了一圈,再回到前屋的診所,見魏曉玲在哪流眼淚呢。

韋一嚇一跳:“咋地啦,是不是這個藥刺激皮膚呀,疼啦?哭啥呀?”

“不是胳膊疼,是這個電視劇太感人了!”

靠,被她嚇了一跳。

韋一抓起魏曉玲的胳膊看看周圍不紅不腫。

“沒事兒,再過一會就可以揭下來看看了,效果要是好的話,就可以大麵積用,到時候你拿回去用就可以了!”

說完了,坐在她跟前和她一起看了一會兒電視,魏曉玲看他眼圈紅紅的,忙問:“韋一你咋地了?”

韋一抹了一下眼睛,笑道:“媽的,是挺感人的!”

兩小時快到了,韋一過來幫魏曉玲把手臂上幹涸的藥膏掀開,藥膏和皮膚倒是不粘連,像一個硬蓋一樣,一摳就下來了。

隨著褐色的藥膏掀開,魏曉玲不由驚呼一聲:“呀,傷疤淺了!”

韋一一看,原本凸起的傷疤竟然變得平淡了,想不到這個養顏草加以配製竟然有這麽大的功效,韋一都感到驚喜。

魏曉玲趕緊揚起臉來,說:“韋一,你快點給我把臉上的疤痕去掉。”

韋一說:“還不行,還是可這你身上的再試試,要是卻是沒有啥反應,再往臉上用。剛才用的麵積比較小,你身上哪塊傷痕最大,就用那一塊,要是可以了,看在你給我試藥的份上,我就不收你的錢了,免費把你的傷疤治好!”

魏曉玲一聽樂壞了,在美容院花了一萬多都沒啥效果,今天能免費治好,那再好不過了。

魏曉玲站起來就解褲子,韋一趕緊製止:“不用,雖然我不收你錢,但是你也不用以身相許!”

“臭小子,胡說八道。”魏曉玲雖然沒比韋一大太多,不過隨著韓大虎的輩分,把韋一當小孩子,罵了他一句,“我最大的傷痕就是後腰上那一道,有三十厘米左右,要是那個可以治好,就應該沒問題了。”

魏曉玲可不是靦腆的女人,何況之前韋一幫她治療的時候,都裸裎相見了,也不在意再來一次。

解開褲帶,褪下半截,露出後腰上那道老大的傷痕。

這道傷痕果然不小,像一隻紅褐色的大蜈蚣一樣趴在潔白的皮膚上。

韋一伸手從頭到尾摸了摸,凸起感很強。

魏曉玲撅在那裏罵道:“小兔崽了,摸來摸去幹嘛,抹藥呀!”

韋一一巴掌抽在她後腚上:“你可別得寸進尺老罵我,倚老賣老麽?”

魏曉玲疼得一抖,差點趴下,回頭問:“我有那麽老麽?我要不是嫁了大虎,你頂多管我叫姐!怎麽還說我倚老賣老,哪來的老可以賣!”

“那你有啥能賣的?”

“別鬧了,就你能胡說,快點快點,這個姿勢讓別人看見不雅觀!”

說著晃了幾下屁股,看著好像是醜妞見到小黑時候的姿勢。

韋一拿出藥膏,一點一點抹在魏曉玲的腰上,藥膏觸膚冰涼,魏曉玲不由“嚶”的一聲。

韋一笑道:“怎麽,興奮了怎麽的?”

魏曉玲笑著說:“你一個小屁孩,竟敢來逗我,我要是萬一按奈不住,把你給禍害了,你說咱倆誰吃虧?”

韋一一聽,還真的不敢多說笑話了,要是田小萌和李婭麗那樣的女孩子逗一逗還有趣,但是魏曉玲可是不同。

這女人表麵上看著是對韓大虎忠貞不渝的,實際上就是因為韓大虎有錢,並不是對他有多愛。

現在韋一在湖山村名利雙收,要是韋一對她有意思,她還真不客氣,知道不可能嫁給人家韋一,做個大情人也是可以的。

不過韋一可不想和他扯,魏曉玲比韋一大七八來歲,長得雖然有幾分姿色,但是還不足以吸引韋一。

不用說她和李婭麗的花容月貌比不了,和青春靚麗的田小萌李婭麗也比不了,就算是黎姍姍站在這裏,也比她強出不知多少倍。

韋一身邊又不缺女人,哪能對她動心。

這時候門一開,鐵雨從外邊進來了。

粗聲大氣說:“這個大奎,我告訴他今天跑一趟小車,他給忘了,又開著大翻鬥子去裝石頭,剛才被我給扯過來了,去裝木耳了……”

話還沒說完,一眼看見了魏曉玲的姿勢,不由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一看韓大虎的老婆在沙發上撅著,褲子都沒係,韋一站在後邊觀察呢,鐵雨不由樂了。

伸手就把韋一手裏的瓶子接過去:“這粗活讓我來!你是老板了,哪能啥事兒都讓你做!”

魏曉玲看見進來個男人,想要起來,但是藥膏擦了一半,也不敢提褲子呀,想不到這個家夥不但不回避,還過來要幫自己抹藥,趕緊叫到:“你不行,我讓韋一給我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