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聽了也趕緊跟著往回跑。

平時鐵雨根本跑不過韋一,但是今天韋一想要追上他還沸點勁兒。

剛才追母獾子時候也沒見她這麽快呀!

韋一在後邊一邊追一邊納悶,這小子有潛力呀,平時沒看出來呀!

估計是真的害怕自己老婆被鐵蛋怎麽樣了。

不過韋一感覺鐵蛋雖然吃了藥,有些發狂,但是腦筋缺弦,要是沒有人指導,估計也不會做那種事兒了。

鐵雨韋一一前一後回了石嶺村,到了鐵雨家門口。

進了胡同,就看見很多人在門口站著,有一個手上還帶著血跡,伸著脖子往鐵雨家院子裏看。

鐵雨一看這麽多人看著熱鬧也不進去幫忙,不由生氣:“你們都看什麽!”

說到這,不由自主提了提褲子,剛才被鐵蛋一頓忙活,現在還心有餘悸。

婦女主任又接著說:“鐵蛋把大栓子他們手都咬壞了,大家抓不住他,他就跑了,瘋了一樣衝進你們加了。你快進去看看吧,鐵蛋平時聽你的。”

鐵雨從接到婦女主任的電話到跑回家,至少有二十來分鍾,也就是說鐵蛋已經進去二十多分鍾了,這麽長時間,估計啥事兒都完成了!

見韋一就在身後,他放心了,在門口就抄起來一根拖布,踹掉拖布頭,直奔屋裏。

倆人進了屋子,隻見屋裏的畫麵是這樣的。

何豔茹渾身直抖,也不知道是癢癢的還是嚇得,渾身發抖。

見老婆身上衣服還算是整齊,鐵雨長出一口氣,回手一拖布杆抽過去,打在鐵蛋後腦勺上。

拖布杆立時就斷了,鐵蛋你怒道:“你打我幹嘛?”

鐵蛋說:“我知道是你老婆呀,不過是她說的隻要我不咬她,做什麽都可以,很爽呀!”

“臥草你個蛋蛋的,得這便宜你還賣乖!”鐵雨脫下鞋來就抽鐵蛋的臉蛋子,嚇得鐵蛋一口把鞋給奪下來了,然後跳起來就跑。

到了門口被韋一一把揪住了他那幾根稀疏的頭發:“回來,啥也不穿往哪跑,回頭派出所就得派人抓你,想進拘留所呀!”

鐵蛋害怕韋一,不敢咬他,就那麽翻著眼皮看著韋一,倆手抓住韋一抓著他頭發的手腕子,靜止不動了。

韋一也不看他,看向還在沙發上的何豔茹,這時候何豔茹坐起來了,臉上一臉的黏糊糊哈喇子。

鐵蛋抄起一柄笤帚來,又要抽鐵蛋。

“什麽?這裏咋還有錢大強的事兒呀?”

何豔茹在一邊臉憋得通紅,說起了剛才的事兒。

她說自己正在家睡覺呢,感覺有人捅咕自己,睜眼一看,是養牛大戶錢大強。

這家夥就是因為他家的牛上次把別人家孩子給頂壞了,他不承認,人家報了官,鐵雨幫著受害者作證了,說自己親眼看見那孩子是被牛給頂了,結果錢大強賠了人家兩萬多醫藥費。

所以錢大強和鐵雨不對付。

今天一定是見鐵雨不在家,何豔茹睡覺沒關門,他進來以後看見何豔茹睡覺,就見色起意了。

何豔茹被他驚醒了,但是錢大強借著酒勁兒,還要繼續,何豔茹趕緊反抗。

但是錢大強胳膊粗力氣大,何豔茹那裏是他對手。

眼看著就要被製服了,門外的鐵蛋子衝了進來,直接一腦袋就把錢大強撞翻了。

錢大強嚇得爬起來就從後窗子跳了出去。

鐵蛋就看著何豔茹“呼哧呼哧”喘粗氣。

何豔茹認識鐵蛋,總是跟在鐵雨身後的跟班,就和他說話,但是外邊的人都叫嚷,“鐵蛋瘋了!”“咬壞人了!”

何豔茹害怕了,就要出去,但是被鐵蛋攔住了。

“嫂子,你告訴我怎麽做男人……”

何豔茹看著那猩紅的大嘴,哪裏敢反抗,隻能默默人忍受著哈喇子。

鐵雨看老婆真的沒有別的損失,也就放心了。

何豔茹看看韋一:“韋兄弟是客人,我去弄兩個菜,你們哥倆喝點吧。”

三人剛吃完了飯,也不想再吃,韋一問鐵雨:“那個錢大強是不是就是阻礙你集資的人,用不用我幫你找找他?”

“用!”

要去找錢大強,就得有韋一撐腰,要不然鐵雨還真的不敢自己去找他麻煩。

三人出了大門,外邊看熱鬧的還在伸著脖子看呢。

鐵雨揮手:“都散了吧,別看了。”

大栓子笑道:“錢倒不是問題,問題是我沒有錢呀!”

鐵雨知道錢大強四處找自己謠言,慫恿村民不掏錢,所以多說沒用,必須從源頭抓起,對韋一說:“走,咱們先去找錢大強再說!”

一邊的一個小子是錢大強家親戚,聽了趕緊給錢大強打電話:“大強,鐵雨回來了,去你家找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