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這個事兒不能勉強,雖然鐵雨和王淑蘭的命相很合,陰陽相配,但是人家王淑蘭沒相中也沒辦法。

韋一還想再說服一下,勸道:“淑蘭嬸子,我看鐵雨這個人還可以,雖然長相不帥,但是心眼好使,而且挺能幹的,要不能讓他當廠長麽!不信你留意一下,看看他這人咋樣,或許就改變看法了。”

王淑蘭一笑:“韋一你這是閑的麽,挺大個大小夥子,自己還沒有老婆,給別人保媒拉纖的,不像話!”

韋一也知道女人麵子薄,即便是答應了也不能當時給結果,所以也不急著一要答複,聊了幾句就回了采石場。

一邊往回走,韋一自己都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些八卦了,這個甩手老板是不是太閑了,居然開始保媒拉纖了,這要是傳出去,村裏趙媒婆都得罵自己撬她的行!

剛進采石場,鐵雨就跳出來了:“淑蘭同意沒有?”

韋一直接進屋,鐵雨又跟回來:“快說呀,急死我了!”

頭一回看見這小子這麽急,韋一故意慢聲拉語說:“話呢,我是給你捎過去了,也說了你對她的愛慕之情,不過……人家女人嘛,就是要有些矜持,沒有回話,你呢,也別整天低三下四了,把工作幹好,讓她看看,淑蘭嬸子說了,她就喜歡能力強的人。”

鐵雨樂道:“那我怎麽也能堅持半小時以上,能力是不是夠強了?”

“滾蛋,誰說那方麵的能力了,你把工作幹好再說!”

雖然沒有準確答複,不過也沒有遭到拒絕,鐵雨頓時精神百倍:“韋一,我今晚決定不回家,就在工地值班,你是不是得給我多開點薪水呀?”

“臥槽,我沒朝你要辛苦費,你還朝我要錢?好,我給你加班錢,回頭我把把別的男人介紹給淑蘭嬸子。”

“別呀,我就說說,你快回去休息吧,辛苦你了!”

被鐵雨推出來,韋一回到診所睡了個午覺。

這麽長時間東跑西顛的,從來沒午睡過,今天一倒下就睡著了。

剛睡沒一會兒,田小萌就進來招呼他。

見他睡覺呢,直接對著額頭彈腦瓜崩。

韋一突然被彈,條件反射一樣,一腳就蹬出去了,但是驚覺到是田小萌,腳丫子都到了她胸口了,趕緊收了力氣。扯過來按在床頭:“丫頭,以後千萬別玩這麽危險的玩笑知道麽,我要是反應再慢點,現在都得跟你做人工呼吸了。”

田小萌怒道:“說話就說話,你按著我幹嘛,把手拿開!”

韋一把手從她身上挪開,問道:“我好不容易午睡一次,你叫我幹嘛?”

“不是我招呼你,是趙二愣子找你!”

我靠,他找我幹嘛?早上我偷看他們兩口子的事兒被他知道了,找我算賬來

打架我不怕,丟人我可害怕,尤其是在田小萌這丫頭跟前,到時候她可是有了話把了!

“就說我不在!”

“做啥被人事兒啦?還你不在,我都告訴人家你在屋睡覺呢,就在外屋等著呢。我問他啥事,他也不說,好像信不著我一樣!”田小萌扯著韋一就往外走。

韋一忙問:“看他的樣子沒生氣吧?”

“自己看!”韋一被田小萌推出了房間,趙二楞正在屋裏站著呢。

一見韋一,過來一把就抓住韋一的手腕子,韋一嚇得一個轉身大背,就把趙二楞送到沙發那邊去了。

趙二楞都讓韋一摔蒙了,爬起來問:“韋一你打我幹啥?”

“那你抓我幹啥?”

“我想問你的點事兒。”

“草,問就問,你抓我胳膊幹嘛!”

趙二楞看看田小萌,田小萌明白,這是不想讓她聽,轉身就往出走:“我去後院廠房了!”

見田小萌走出去了,趙二楞這才小心翼翼問道:“我問你點事,蚊子咬的會不會死人?”

“啥意思?蚊子叮一下不用這麽害怕吧?”

“不是,”趙二楞看樣子還挺急,說,“你嫂子今天早上被蚊子叮了一下,今天一上午那個包越來越大,現在腫的流膿了,我要帶她上醫院,她說叮的不是地方,又不願意去。但是我就怕耽誤了出大事兒,我想你的醫術挺高的,應該懂吧?”

韋一問:“叮那兒了,還不是地方?”

趙二楞說:“叮胸口,現在腫的像個李子那麽一個包了!”

這麽誇張?韋一想起來今早上小黑妞,邊說話邊撓她的胸口,果然像是很刺癢的樣子。

“那快走,我去看看!”韋一說著就拿起褲子穿上。

趙二楞說:“你看什麽呀你看,我就是想讓你查查醫書,看看你家有沒有啥消腫化瘀的藥,給我拿點,誰讓你看了!”

韋一說:“草,你這是明擺著信不著我呀,蚊子這東西本身沒什麽毒,但是它能傳播毒,它是傳播疾病的第一高手,首先,不同蚊子傳播不同的疾病,分工明確;其次,多數情況蚊子一旦攜帶了病原體,終生都攜帶,終生可以傳播。一年因為蚊子傳染疾病死亡的人數過百萬你知道麽?”

趙二楞一聽就傻了:“真這麽厲害?”

“那當然!”韋一感覺自己說這些話脫口而出,都不用經過大腦,而這些常識自己平時根本就不知道,顯然是受了前世傳承,灌輸的知識就像一個病源一樣侵入自己的身體了。

趙二楞說:“你既然會看那就拿點藥給我吧!”

“我不看看患者怎麽抓藥?”說著,衣服也穿好了,韋一一揮手,“走,別耽誤了。”

趙二楞被韋一說得也害怕了,不敢不讓他去,跟著他就回了家。

沒等進門就聽見小黑妞哼哼了,顯然是難受的不行了。

一進屋,隻見小黑妞就穿個小吊帶,手伸進領口,在那“哢嚓,哢嚓”的撓呢。

謔,雖然皮膚稍微黑了點,不過看起來光滑得很。

趙二愣子一看,趕緊過來拿著毯子給老婆蓋上:“別撓了,我把韋一找來給你看看!”

小黑妞這才抬頭,一看韋一眼珠子瞪得和鈴鐺一樣看著自己,頓時臉就紫了,這皮膚黑的人一害臊臉就變紫色的了。

對著趙二愣子埋怨道:“你帶了人回來也不喊一嗓子,再者說……他一個大男人……看什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