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趕緊過來勸丁暢:“你看你,這麽大了和個孩子打什麽架呀,他不是不懂事麽,他要是成年人別說要你這裏,摸一把也夠拘留不是!”

丁暢眼裏含著淚水:“說好話誰都會,你讓他咬你一口試試,好疼的!”

鐵雨捂著胳膊點頭:“嗯呐,真疼!”

小孩的媽媽趕緊過來道歉,丁暢也不好和一個孩子較真,倆手在胸口一個勁兒揉,估計裏邊都破皮了。

這功夫雷大猛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

劉守田趕緊問他發生了什麽事兒,雷大猛罵道:“娘的,那個老頭子好厲害,嚇死老子了!”

雷大猛平時有個喜好,喜歡在山狸下套子抓兔子,打野雞,回來下酒。

今天去後山的朝陽坡以東的小鬆林,剛下了套子,就看見一個穿著一身黑棉襖的老爺子,一蹦一跳的過來了。

在這個老爺子身邊,還有一隻同樣蹦蹦跳跳的土狗。

這天也不冷,沒見誰穿著棉衣呀,再說這個樣走路的姿態也不正常呀。

但是雷大猛身強力壯的,膽子也大,當做是個精神病了,也沒搭理。

但是看著那個老頭奔著自己來了,也是加了小心,伸手在地上拾起來一根木棍來防身。

就在這個老頭和雷大猛走了個臉對臉的時候,雷大猛看出不對來了。

這老頭的臉上肌肉塌陷,就是皮包骨一樣,臉色靑虛虛沒有生氣,看著就那麽瘮得慌。

再看那條土狗,渾身爛瘡,眼睛冒著紅光,凶狠地盯著雷大猛。

忽然間這隻狗跳起來就奔著雷大猛咬了過來。

也虧得是雷大猛一個跑慣了山路的壯漢,膽子大,有力氣,揮手一棒子,抽在了這狗的頭上。

但是這狗就好像是鋼筋鐵骨一樣,“當啷”一聲,棍子斷了,狗打個滾就跳起來,更加瘋狂的撲向雷大猛。

看著這狗嘴裏的牙齒都是靑虛虛的閃著亮光,那個老頭此時也呲著尖牙撲了過來,雷大猛一看這倆玩意不僅僅是瘋了那麽簡單,和傳說中的僵屍差不多!

趕緊用盡了力氣用斷了的棒子把土狗打進溝裏,回身就跑,那個老頭就在身後追趕。

一直追到後山腳下,這隻僵屍像不知道累一樣,始終那個速度,而雷大猛就不行了,到了後山腳下已經筋疲力盡了,被老頭撲上來就是一口。

正巧身邊有個墳坑,雷大猛拚命把老頭抱住扔進墳坑,往裏砸了兩塊石頭就跑回來。

回到家還沒等說自己遇險的過程,就迷糊過去了,以後在發生什麽,自己都不記得了。

韋一說:“事不宜遲呀,僵屍這麽咬下去就泛濫了,古時候有整個鎮子的人都變成僵屍的記錄,那就是救治不及時。”

轉身對還在揉胸的丁暢說,“快走吧,趁著晚上僵屍活動比較活躍,要是白天,他懼怕陽光,躲到叢林裏或者墓穴中就不好找了。”

鐵雨說:“難道那隻僵屍就是酒鬼哥的老爸?”

雷大猛一拍大腿,說:“對呀,那隻僵屍我就說看著眼熟,但是他臉色鐵青我就沒想起來,你這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好像就是死了十幾年的那個王老爺子!”

劉守田看看外邊黑漆漆的夜晚,有些但心地問韋一:“那你們需要找多少幫手?我讓村裏人多跟你們去幾個。”

這句話說完,身邊的村民不約而同往後退了一步,就把劉燕給剩下了。

鐵雨看看劉燕說:“你去幹嘛,我們又不想聽尖叫!”

韋一說:“不必人多,那地方我知道,我們自己去就行了,你們做好防範工作,一來是多預備些糯米嗎,見到僵屍就打過去,二來多準備點驅蚊的藥物,最近的大毒蚊子也很猖獗。”

大家聽了都連連點頭,不過也有替他們幾個的安危擔心的。

此時的雷大猛媳婦看看鐵雨,覺得自己剛才當眾羞臊他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人家也不是故意對自己襲胸的,就把雷大猛的褲腰帶解下來紮在鐵雨脖子上。

“苟這位兄弟,我聽說僵屍愛咬人頸動脈,這樣可以預防一下被咬。”

鐵雨一把扯下來扔在一邊,罵道:“拉倒吧,你當我是狗呀,還帶個脖套。”

大家出了門口,鐵雨朝劉燕要了一支大手電,在前邊領路,一出村子,他停下來解褲子。

韋一問:“幹嘛?”

“我想一想,還是把褲腰帶係脖子上穩妥一些。”

韋一一笑,也不阻止他,接過他的手電,讓他走在自己身後,另外丁暢和廖凱跟在他的身後,算是三個人把他保護在了中間。

往後走了一陣子就是大山了,星光淡淡,山風凜凜,看著一座座大山在黑暗中像是聳立的巨人怪獸一樣的身影,讓人感到無端的起了一絲涼意。

過了朝陽坡,就到了上次來的那片墳地了。,

上百年的傳承,此處的墳頭要比山下村子的房子還要多,那些新墳都打掃得幹幹淨淨的,還有一些老墳已經分不清是誰家的祖先了。

也有無主的孤墳野墓,都已經淹沒在兩旁的蒿草之中了,總之到了朝陽坡,就是一望無際的墳頭!

韋一問鐵雨:“你知道酒鬼哥家的祖墳在那一片麽?”

鐵雨說:“他爹都跑了,你找墳幹嘛呀?”

韋一解釋:“僵屍也是有一些智商的,他們還保存著少許的意識。跳出去是為了找食物充饑,吃飽了也會知道回家的。而且要是記憶保留的多的話,還會回活著時候的家,不過一般的都是回墳墓中去!”

鐵雨聽著就感覺脊梁溝發麻,這個酒鬼哥的老爸自己小時候見過,活著時候也是個酒鬼,長得和個活死人一樣,死了不知道啥樣,想想就膽寒。

酒鬼哥老爸下葬的時候韋一還小,不過聽老人說這裏的墳墓分片,誰家的老人死了,都是埋葬的不遠。

按著湖山村的墳地找了過去。

黑暗中墳地顯得陰森恐怖,丁暢即便是膽子大,也覺得有些發冷。

看著韋一走幾步回回頭,三個人都忍不住跟著回頭看,後邊黑漆漆一片,什麽都沒有。

鐵雨受不了了:“韋一你老回頭幹嘛,怪嚇人的。”

“我總感覺身後好像還有個人在跟蹤我們呢!”

此話一說,嚇得廖凱和丁暢把槍都掏出來,回頭張望,漆黑的什麽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