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媚娘皺眉:“我是問你心裏有什麽感覺,不是問你嗅覺!”

鐵雨搖頭:“我心裏啥也沒想,要不然能摳那麽髒的地方麽!”

鐵雨是一臉的蒙逼相,心說我就不小心摳了那小子一下,你老問我感覺,要不你也摳一下,就知道啥感覺了!

於媚娘忽然抬手一個小嘴打在鐵雨臉上:“齷齪!”

鐵雨被她嚇一跳,捂著臉往後躲:“幹嘛打人?”

“誰讓你心裏想的那麽混蛋了!”

於媚娘的臉一紅,不再問他了。

她會讀心術,看出鐵雨的想法,哪能生氣。本來想要帶著鐵雨的思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解讀他的來曆,隻是鐵雨的思想太雜亂,沒辦法捋順。

雖然於媚娘沒用多大力打鐵雨,但是鐵雨的臉也火燒火燎的,用手一個勁兒揉,忽然感覺味兒有些不對,趕緊換了另一隻手來揉。

韋一按著於媚娘的提示指點,在虛空畫出符咒,然後推送到廖凱的傷處,在伸手按住他兩邊腰俞穴,吧施展真氣,幫他排毒。

眼看著那幾道傷痕處流出黑血,逐漸變成紅色,跟著,隻聽廖凱的肚子“咕嚕”一聲,韋一頓感不妙,趕緊向後跳出,一個響屁才沒有崩到他。

饒是自己反應靈敏,要不然自己正在他後方,可是藥吃了大虧。

“鐵雨不是警告過你不要放屁麽!”

廖凱也是惱羞成怒:“也沒有呢你們這麽治療的呀,又摳又擠的,放你身上你也受不了!”

韋一倆手在褲子上直搓:“行了,血色轉紅,屍毒應該清理幹淨了,你們走吧!”

丁暢此時也走過來:“治沒治好呢?”

廖凱也是一肚子氣:“治不治好也不治了!”

丁暢不由奇怪,這咋幫他治療屍毒還治急眼了呢?

韋一對丁暢說:“你們回去吧,我和於姑娘有些事兒要說。”

丁暢點頭,雖然不想把韋一自己留在這,但是也不好意思留下來。再說人家要說背人的事兒,自己留下人家就不能說了。

丁暢不好意思問,鐵雨可是好意思,伸著大臉問道:“你倆有啥事兒要說?”

韋一和於媚娘同時回答:“和你沒有關係!”

丁暢心說,還好我沒有問,不然太尷尬了。

丁暢廖凱還有鐵雨按著原路回村子去了,韋一走到於媚娘麵前。

於媚娘一手提著那盞燈籠,另一隻手拿著一把小折扇,遮住口鼻,隻留了一雙月牙笑眼,看著韋一。

韋一埋怨說:“怪不得你自己不動手,來,你聞聞我身上臭不臭,看看崩到我身上沒有?”

“走開,我才不聞!”於媚娘急忙後退,韋一扯著自己的衣襟追她:“不聞不行,誰讓你叫我動手,你躲那麽遠了!”

於媚娘轉身躲閃韋一的追逐,看著不疾不徐,但是速度不慢,韋一全力追逐,竟然始終和她相距五步之遙,而且她一手提燈,一手拿扇,又不見她有大的動作,速度竟然絲毫不照韋一慢,即便是腳下道路並不平穩,也沒見她有一步踉蹌。

韋一突然站住不追了,說:“你跑吧,我走了,不陪你玩了!”

於媚娘急忙回身追過來,叫到:“男子漢大丈夫,耍小性子麽,不是說要聊一下麽?”

韋一等她靠近,突然回身,一把抱住,嚇得於媚娘手一抖,燈籠都掉在地上了,紙燈籠裏蠟燭打翻,隨即變成一團火了。

於媚娘驚呼一聲,被韋一攔腰抱住,本來以她的法力,自然可以輕而易舉掙脫出來,但是忽然間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禁錮住了她的小蠻腰,這種感覺不由令她渾身**。

於媚娘出生於清朝末年,雖然活了一百多歲了,但是除了師父黃大仙,她基本上沒有和別的男人接觸過。

即便是出去遊走,也盡量不和異性打交道,雖然在外邊有很多男人垂涎她的美貌,不過依她的智商和本事,她如果不想接觸的男人,是無法接近她的。

她接近韋一,是因為韋一具有異能,能幫她做事,此時被他強行抱住,她那顆封閉百年的少女心,頓時就融化成水了。

韋一一開始抱住她,並不是想要輕薄,真的是和她開玩笑,本想嚇她一跳,誰知道一把抱住,於媚娘驚叫一聲就沒有了聲息,身子軟綿綿的,雙手垂在一旁,也不掙紮,隻是身子稍微向後仰了一些。

韋一的臉貼在她一對豐胸上,聽得見她“呯呯呯”的心跳,但是看不見她表情,此時的於媚娘,輕咬下唇,雙眼迷離,意念鬆散,好想韋一繼續下一步。

也不是於媚娘多麽的渴望被男人來抱,而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感覺韋一雖然年輕,但是浪**中帶著正義,不羈中透著善良,最主要的,還長著這麽帥起,所以對他是頗有好感。

不過自己是修仙之體,已經超百歲高齡了,不可能對韋一怎麽樣,就刻意克製著自己的感情,騙自己說,你是奶奶輩的了,別想太多,做好你要做的事!但是此刻壓製多天的想法,被韋一這一個熊抱,立馬給打得煙消雲散了。

兩個人就這麽緊緊貼著,有五秒鍾,誰也沒動。

最後韋一忍不住抬頭問到:“你沒事兒吧?”

一句話把於媚娘給驚醒了,趕緊一把推開韋一,低頭去踩燈籠上的火焰,埋怨道:“你看你,毛手毛腳,這燈籠是我新紮的!”

韋一見她沒有埋怨自己抱她,而說無關緊要的燈籠,倒也有些意外,說道:“明天我給你拿兩個手電筒來,這玩意別要了!”

於媚娘此時心猿意馬,俏臉緋紅,說話偶讀顛三倒四了:“我也不要你那玩意,走吧。”

雖然於媚娘容貌萬裏挑一,嬌媚可人,但是韋一對她的身世搞不清楚,也不想過多的冒犯。

跟在她的身後,不在打鬧了。

沒有了燈籠,兩個人走路依舊不慢,於媚娘在前邊帶路,黑暗中對麵前的坎坷山路卻是如履平地,看來她的那個燈籠也不過是做個樣子而已。

接連過了幾個山頭,韋一不由疑惑:“我說姐姐,你家怎麽遠,怎麽會知道我們村裏出了僵屍,難道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麽?這個我可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