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們本地人之間的爭吵,唯一不想參與,現在一看這小子不但出口傷人,還出手傷人,太尼瑪囂張了,已經是讓人忍無可忍了。

就在程大牛又一揮手要把李婭娟拉扯到一邊的時候,手腕子被人抓住了,頓時半邊身子都酸麻了。

“小子,打女人算什麽本事,過來我教育教育你!”

程大牛一看韋一抓住自己,自己並不認識他,罵道:“你哪來的,趕緊鬆開老子,不然我弄死你!”

李婭麗也嚇得趕緊招呼韋一:“別動手,咱們找鄉長去!”

韋一搖頭:“這種人不能用語言教育,必須揍他一頓,他才知道人外有人。你們都退後,讓我教育他怎麽做人。”

韋一的話一出口,對麵東村的那些壯漢都火了。

這些人都和程大牛一樣的人品,好吃懶做,偷奸取巧的,一個個吃得身體肥壯,就是不愛幹活,此時看見山河村這裏開出荒地,他們就想要巴霸占過來。

都是無賴性格,哪能讓韋一一個外地人嚇唬住。

對方一共七個人,各個都是強壯漢子,一起撲了上來。

李婭麗嚇得尖聲大叫,坐在地上的李婭娟也嚇壞了,但是已經沒有能力阻止了。

這些人雖然氣勢洶洶,但是在韋一眼裏,動作太慢了,一幫樹懶而已!

他把程大牛扯過來,一拳打在他後腰眼上,這小子疼的“嗷”的一聲就癱倒了,兩條腿都不聽使喚了,想站都站不起來。

另外的七個人圍過來,把韋一圍在中間,大家看不到韋一,就聽著“呯呯梆梆”的聲音響起。

“哎呀!”

“我的天呀!”

“媽呀,疼!”

“嗚嗷”的喊叫聲,令山河村的村民們驚心動魄,李家姐倆更是提心吊膽地看著這些廝打的人。

不斷的有人慘叫,有人倒下。

不到三分鍾的時間,塵埃落定,大家眼前一亮,廝打的人都倒了下來,站著的,隻有韋一個人。

七哥村民,加上程大牛八個人,手拿鍬鎬武器,竟然被一個身材稍微有些偏瘦的年輕人幾分鍾的時間就都撂倒了,站都站不起來。

山河村的那些村民都看傻眼了。

沒見過打架這麽驍勇的。

大夥的頭腦還沒反映過來怎麽回事兒,認為韋一必定要挨打的時候,人家戰鬥已經結束了。

李婭娟姐妹倆也驚呆了。

這小夥子看起來挺文明的,不笑不說話,一笑倆酒窩,咋打起架來這麽凶猛呀!

程大牛也想不到這個結果,此時一看人家那邊就出一個人就把自己這邊全都打倒了,嚇得趕緊就要溜,隻可惜腰部神經麻痹一樣,根本站不起來,隻能用倆手摳著地往前爬。

韋一拾起一根鐵鍬把,指著地上的這些人問道:“你們輸了,現在是認打還是認罰?”

這些人不說話,想起來又站不起來,都傻呆呆看著韋一。

韋一一棒子下去,打在一個村民的肩膀上,這小子疼的“嗷嗷”叫喚,眼淚都下來了。

當韋一的眼睛看向程大牛的時候,程大牛的聲音都發抖了:“認罰你要罰什麽?”

“認打的話,我就一個人打你們十下棍子,死活認命,認罰的話,給山河村老百姓磕頭認錯,然後永遠不要踏進山河村!”

程大牛一下就愣住了,認打的話,剛才韋一的力量已經領教了,這十下子打在身上,不死也得疼個半死。

但是認罰的話太丟人了。

這麽多年始終和山河村不和睦,有爭鬥向來都是自己這邊獲勝。

雖然河山村賺錢比自己有門路,打架絕對惹不起自己這個村子。

但是現在要跪下來認錯,以後還怎麽見人呀!

他一猶豫,韋一一棍打下來,正打在他脊梁骨上,疼得這小子在地上打滾:“哎呀哎呀”的叫喚。

這還是韋一沒有出全力,不過是教訓他一下,不然的話,一棍就能讓他吐血,打斷他的脊梁骨那是很簡單的事兒。

“你個混蛋東西,不說話老自己就不打你麽?看來你是認罰了!”

韋一的棍子又舉了起來,程大牛嚇得趕緊舉手投降:“別打了,我認罰了!”

這家夥說是認罰,但是往起爬都爬不起來,好不容易跪下去,一磕頭一個跟頭摔倒了。

李亞娟一看,趕緊走過來拉住韋一:“算了兄弟,他們知道錯了就好了,不用磕頭,大家鄰村這麽多年了,相互還是體諒點的好,不用非得爭強好勝的。”

程大牛一看李亞娟幫忙說情,感激地說:“謝謝,謝謝李村長,以後我們都是朋友,有啥活你就招呼我們過來幫忙,我們村裏閑人有的是!”

韋一罵道:“狗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以後你要是再敢欺負李村長這邊,我到你們家裏去找你!”

“不敢,不敢,以後再也不敢了!”

看著程大牛的那個慫樣,韋一對來福子他們這些老實的村民說道:“你們看見了吧,對這種欺軟怕硬的無賴,你們就要硬氣腰杆,不用和他們講道理,他們都是假裝糊塗的,就用拳頭和他們說話,揍他一頓,設麽道理都懂了!”

來福子他們這些村民趕緊點頭,現在對眼前這個年輕人都佩服的不要不要的了。

李婭娟雖然不讚成打架鬥狠,但是對於韋一仗義相助,也是十分的感激。

往回走的時候,韋一和李婭娟還是坐在後座,看見李婭娟不時的皺皺眉,捂一下肩膀,不由問道:“娟姐,你怎麽了?”

“沒事。”

李婭娟是個要強的女孩子,並沒有說是被程大牛剛才打了一下,現在還感覺有些疼。

回到村委會的樓裏,李婭麗又去食堂看看飯菜好了沒有,李婭娟和韋一坐下來聊天。

李婭娟端起茶壺給韋一倒茶,但是忽然手一抖,茶壺脫落掉下去。

幸虧韋一手疾眼快,一把接住了,才沒有打破。

見李婭娟手捂著肩膀,額頭出汗,趕緊問道:“你是不是受傷了,讓我看看吧?”

“不行,不能看!”

李婭娟說著,捂住了左邊肩膀。

韋一笑了:“你別誤會,其實我懂醫術的,你要是受傷了,我不敢說手到病除,也能幫你解除一些痛苦的。”

要是不解釋一下,李婭娟一定以為自己要乘機占她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