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急診室中,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圍著一張床,有男有女,有醫生有護士。
在他們後邊,站著一個少婦,一臉的焦急神情。
往病**看,側臥著一個美女,正是大明星淩雨琪。
她上身的衣服還是剛才在片場時候那一件,下半截蓋著一張毛毯,隻露出一雙潔白如玉的腳丫來。
這雙腳修長纖細,好像是玉雕的一樣,僅僅是一雙腳丫,就能給人引起無盡的遐想。
淩雨琪的相貌身材那是萬中無一的,小臉就好像是畫出來的樣,一點瑕疵都沒有,隻是現在一臉的痛苦表情,看來還挺重的傷勢。
韋一穿了這一身進來,也沒有人注意到他。
湊到跟前看看,見一個男醫生正在給淩雨琪檢查。
“摔下來的時候是哪裏先落地的?”
淩雨琪發出甜美聲音:“我自己都不知道了,那麽高下來,我以為這下完了,嚇得閉上眼了,但是即將落地的時候被人扯了一把,本來我是頭朝下掉下來,但是被他扯的身子側過來,坐在地上了,現在我就感覺腰疼得厲害,自己站不起來。”
醫生點頭:“好的,你先平躺下來,我給你檢查一下。”
淩雨琪在護士的幫助下,把身子放平躺下來。
可能是牽動的疼處,伸手捂著胯骨。
醫生伸手去拉淩雨琪蓋著的毯子,身旁的那個少婦過來擋住:“你幹什麽?”
醫生一愣:“我給淩小姐檢查身體,你怎麽這麽緊張呀?”
“檢查行,但是不能亂碰我們大小姐!”
“不讓碰我怎麽做檢查呀?”
這個少婦是淩雨琪的經紀人,叫劉萍,平時保護淩雨琪都習慣了,一有人接近淩雨琪,她比淩雨琪本人還緊張。
此時說道:“張導剛才打過來電話了,說馬上過來,他給你找了臨江市最權威的醫生,市第一醫院的教授林奇過來。人家可是臨江醫學會的副主席呀!”
這麽一說,本來要給淩雨琪檢查的那個醫生找了個借口,轉身就出去了。
“你既然找了大醫生,還往我們這個醫院來幹嘛?”旁邊的醫生不高興地問道。
林奇確實是比他強的醫生,但是這麽說出來,這事兒放誰誰都不高興!
劉萍也是直言不諱:“這不是距離你們這裏近麽,要不然還真的不能來你們的小醫院。”
這句話不單單是把醫生得罪了,本來為在這裏的幾個護士都不高興了,都在一邊磨磨蹭蹭的幹這個幹那個,誰也不往跟前來了。
韋一站在床邊沒有動,伸手把淩雨琪的毯子掀開了。
裏邊果然沒穿裙子,光著一雙潔白的美腿,再往上,發現腿上竟然有些許血跡。
劉萍衝過來,一把按住了毯子,遮住了淩雨琪的腿,問韋一:“你是醫生還是護士呀,在這瞎看什麽?”
韋一一瞪眼:“我是林奇,不是你們張導演讓我來的麽,你大呼小叫幹什麽?不用我我立馬就走!”
劉萍一愣,她不是本地人,林奇她也不認識,隻是聽導演說的,是本地最好的醫生。
看看韋一,白帽子白口罩,把臉遮擋的就剩下眼睛了。
一雙大眼睛倒是炯炯有神的,發出令人信服的光芒,劉萍不由自主鬆開了按著毯子的手。
淩雨琪這時候疼得難受,聽著韋一說話,有些耳熟,但是也沒有想到能是韋一。
她這一天接觸的人太多,所以聽著耳熟也沒有當回事兒。
韋一推開劉萍,再次把淩雨琪的毯子掀開了。
再次檢查,這才看出來,原來大明星是生理期,由於折騰的厲害,所以血跡流到了大腿上。
韋一不由敬佩淩雨琪,還是很敬業的一個女演員。
韋一把淩雨琪的上衣體恤往上推了推,露出纖腰。
見她趴在那裏,腰際纖細,一道完美的弧線呈現在眼前,好美的一個身段,難怪迷倒全國億萬男同胞。
就連小女孩也無比喜歡這個大明星,就連穿衣戴帽都要學她,一件衣服都說這是淩雨琪版,一個圍脖也是淩雨琪版,到不知道這女明星用的姨媽巾是什麽版本!
韋一用透視眼看下去,淩雨琪的骨頭並沒有受傷,初步診斷應該是本來就有腰肌勞損。
現在突然高空墜下,被自己拉住沒有受傷,但是肌肉拉傷了,應該是大問題,要是放在農婦身上,回家躺一會兒或者就能下地做飯了,但是人家是大明星,就是現在不疼了也得徹底查一下,要不留下後遺症咋辦!
韋一伸手放在淩雨琪的腰上。
淩雨琪趴著,看不見韋一的眼神,他完全欣賞一件藝術品的表情,在眼睛裏表現出來。
好想把淩雨琪抱在懷裏……
但是身後還有兩個護士一個經紀人呢,再說那麽做的話,估計淩雨琪腰就是斷了都得一下跳起來。
淩雨琪側臉看看韋一,問:“大夫,怎麽樣?腰還是疼的厲害,不太敢動!”
韋一說:“別急,有我在,你不會有事兒的!”說著手掌運用靈氣,給她的腰部進行按摩。
韋一雖然不是追星族,但是畢竟淩雨琪屬於大眾情人,征服了一代少男的心,韋一並不是愛她。但是至少很喜歡她,所以一見到就產生了要保護她的心裏!
淩雨琪側臉回了一下頭,正好看見帶著口罩的韋一,看著韋一的一雙眼睛,感覺這個醫生很年輕,而且那雙深邃的眼睛很迷人,這雙眼睛似曾相識,很有親切感,在他一雙溫暖的手掌撫慰下,感覺腰上都不那麽疼了!
韋一伸手捏著她的兩肋,在她耳邊說:“翻個身我再看看。”
淩雨琪在他雙手的幫助下,翻轉過來,臉部朝上了。
韋一的兩手繼續在她腰上按摩。
左手按住神厥穴,把真氣輸入進去,淩雨琪不由自主的一抖,感覺像是被電流打了一下一樣,隨即就感到很是舒服,腰部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韋一繼續揉動,淩雨琪是無比的受用,本來來了月事肚子有些疼,現在竟然也感覺不到了,而且四肢百骸舒暢無比,隻想這樣懶洋洋的躺著,一動不動。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又進來兩個人,一個一臉連毛胡子,帶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進來,問道:“雨琪怎樣了,林教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