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鄰居還說半夜能看見這屋裏有女孩子的影子,老兩口及時一夜不睡也沒有見到有人出現在房間裏,就懷疑是鄰居亂說的。

但是為了解開疑惑,老兩口還是找了法師,想要看看能不能把女兒招魂上來。

但是法師說這個房間的陰氣太重,而且不是女兒的鬼魂,而是個小鬼在作怪,所以就給做了一場法事,在女兒上吊的小水管上貼了一道符咒

在那以後,就沒有人再看見女兒的房間亮燈,也看不見有人走動了。

經過了這些事,這夫妻倆也沒有在做生意賺錢的心思,幹脆把貨底子都處理了,然後想把房子租出去,自己在到郊區租一個小房子,守著

後邊鬆林裏女兒的墳墓,終了此生就算了。

但是這房子被傳說鬧鬼,所以一直租不出去。

一直過了兩年,水家的哥倆來到古塔鎮。

由於是外地的,不知道以前的事兒,一看租金不貴,直接就租了下來。

別人看著水金龍長得高壯凶惡,也米有人敢多嘴告訴人家這房子鬧過鬼。

韋一一直再聽老兩口講述這件事兒,聽完以後,把手裏的煙屁捏死,問道:“你們說的那個害你們女兒的南熱叫什麽?”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老兩口對那個害了自己女兒的人名字還是記憶猶新,咬著牙說出了幾個字:“馬立本!”

“你們說的是古塔鎮那個開磚廠的馬立本?”

古塔鎮周邊一共有六家磚廠,其中五家都是馬立本開的。

所以韋一對這個民營企業家還是有耳聞的,畢竟古塔鎮鎮子不大,稱得上有錢有勢的,就那麽幾個!

馬立本就是昨天自己打的那個二肥的老爸,一想到他那個窩囊兒子,還狗仗人勢的欺負人,就感覺得到這個馬立本不是什麽好東西!

韋一說:“多謝二位了,你們也不用太過於傷心,我會幫你們的女兒討回一個公道,但是前提是你女兒得出來見我。”

悠悠爹問:“怎麽出來,我也想見我自己的女兒,但是沒聽聽見他那屋裏有聲音,過去也看不見一個人影子!找了法師也沒有叫出來她!”

韋一說到:“你是肉眼凡胎,自然看不見有鬼,而你的女兒雖然成了怨鬼,隻是對生前的事也是記得一知半解,如果沒有人提示,或許根本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了,隻是一縷怨念,支持她時常現身出來而已。你跟我去,我叫你看見你的女兒。”

老兩口一聽,頓時喜出望外。

這倆人就這麽一個獨生愛女,半路夭折,對兩夫妻是天大的打擊,對後半生都失去信心了,以為這輩子再也不可能見到已經火化了的女兒了

但是一聽韋一說還能見到女兒鬼魂一麵,也是高興不已,趕緊穿戴整齊,就跟著韋一上了車。

韋一拉著這老兩口回到了金龍飯店,上到了上樓董悠悠的房間,也就是現在水笙的房間。

據悠悠爹說,當年請法師貼的符咒就是貼在悠悠上吊的那根下水管上,現在再問水金龍,他也不知道那張符紙的事兒,也沒見過,可能是再

重新裝修的時候,裝修工人給撕下去了。

韋一猜想到了,肯定是那個法師看見了悠悠肚子裏的那股胎怨之氣,認定是有小鬼作祟,所以用符紙鎮住了怨鬼。

所以這幾年鬼根本出不來,符紙掉了,這屋住進生人,逐漸的把鬼又給就激活了。

韋一對悠悠爹說:“剛才我們驚到了你的女兒,她現在躲起來不肯出來見我們,如果我們也想當年的法師一樣,寫一張符紙鎮住她,那不過

是治標不治本,不能從根本上解決這件事,我想借助你是這鬼魂的至親,讓你幫忙召喚她出來。”

老頭老婆舊地重回,早就熱淚盈眶了,一聽韋一這麽說,悠悠爹張嘴就喊:“女兒呀,爸爸回來看你了!”

韋一製止:“沒有那麽簡單,我要動用一些法事才可以!你們全都按著我的吩咐做事,咱們今晚就給你女兒一個了斷!”

韋一擺下一個桌子,在上邊上了三炷香,然後從兜子裏拿出一個鈴鐺,這叫做喚魂鈴,各大地攤香火店均有銷售,隻不過別人拿去就是一個

擺設玩具,隻有到了法師的手裏,才能發揮它真正的作用。

韋一把悠悠的生辰八字寫在符紙上,燒了兩張招魂符,然後晃動招魂鈴,圍著寫好的董悠悠的牌位轉圈,董老漢和老伴跟在韋一身後,三個

人圍著桌子轉圈,老兩口嘴裏不停召喚:“女兒呀,悠悠呀,丫頭呀,回來見見爹媽吧!”

這兩口子悲悲切切,聲音淒涼,聽的人心中難受。

即便是跟他家沒有什麽關係,但是聽了他倆的胡呼喊,也能感受到老兩口的痛苦。

幾分鍾的時間,屋裏刮起一陣涼風。

水笙不由往後退了兩步,伸手拉住了韋一的手。

韋一已經把遮陽符給水笙和水金龍貼上,即便是女鬼出來,一時半會是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的。

隻見一個白影子在洗手間飄飄****出來了。

悠悠爹剛要召喚女兒,韋一趕緊拉住,低聲說:“繼續召喚。”

三個人還繼續圍著桌子轉,召喚董悠悠的名字。

鐵雨悄悄溜過去,把洗手間的門關上,在門上貼了兩張鎮鬼符,封住了女鬼的退路。

隻見那個女鬼渾渾噩噩的飄行到了桌子前,看著自己的靈牌發呆。

這女鬼本來是躲在下水管裏了,這一次出來並不是她自己主觀意識上的複蘇出來的,而是被韋一的招魂術,摻雜著親人的召喚,在迷迷糊糊

中就出來了,頭腦中現在幾乎是沒有意識的。

韋一悄悄接近,忽然一張符咒貼在她的肚子上。

女鬼像是在夢中驚醒一樣,剛要變臉,忽然後腰上被鐵雨又貼上了一張鎮鬼符。

她此時變得狂躁起來,仰天大叫,舌頭伸出半尺長,眼睛也凸出眼眶,叫聲淒慘,但是身子雀半步也動不了。

悠悠爹看著自己女兒變成這個鬼樣子,心裏痛苦等很,伸手就去拉女兒,但是手掌穿過女鬼身子,根本碰不到她。

這不過是悠悠的一縷煙魂而已,不是實物,凡人看得見,卻碰觸不到的。

韋一拿著一縷檀香,在董悠悠的頭頂晃動幾下,口中念出咒語,董悠悠的魂魄這才逐漸安穩下來。

隻見她眼神變得清澈起來,回到了生前的樣子,看向身邊的男人,忽然眼中流露出無限傷心:“老爸,是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