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敏白了他一眼,隻道是他在外邊沾花惹草的,說不上又有哪個女人抖落不掉了。

雖然是不太高興,但是畢竟於敏本身也是馬立本身邊一個沒名沒份的女人。

和他在一起,也不是因為感情,還不是看中了馬立本的錢財。

忍受著這個肥豬一樣的男人騷擾,還要提放他那個母老虎一樣的老婆來捉奸。

看著於敏出去了,馬立本站起來在地上來回轉圈。

剛才這個人的聲音太像董悠悠了,不過她當年已經千真萬確的死了,毋庸置疑呀!

這女人是誰,她說的當年的視頻是怎麽回事兒?難道是想要敲詐我?為什麽過了這麽多年了,才想起來找我?

這時候電話又打過來,馬立本看著這個號碼,忽然驚覺:這不就是當年董悠悠用的那個號碼麽?水還保存著這個電話卡?

人家既然還找自己,那躲避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於是馬立本接起了電話。

不說話,靜聽對方的聲音,現在對方的聲音中捕捉到信息。

但是對麵沒有人說話,卻在輕聲唱歌。

歌聲帶著幾分淒涼,讓人聽起來莫名感到悲傷。

這不就是當年自己在歌廳第一次看見董悠悠的時候,她唱的那首歌麽?後來倆人在一起,每一次去歌廳玩,董悠悠都要唱這首歌,歌名叫做“夢醒時分”。

你說你愛了不該愛的人

你的心中滿是傷痕

你說你犯了不該犯的錯

心中滿是悔恨

你說你嚐盡了生活的苦

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你說你感到萬分沮喪

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馬立本聽得後背發涼,當年董悠悠死了之後他也沒有敢去遺體告別,但是去過的人沒有人說那不是董悠悠,為什麽現在突然在手機裏又出現了一個董悠悠呢?

當年馬立本把董悠悠泡到手就是用了卑鄙手段。

在董悠悠的同學生日會上遇見的她,當時把董悠悠灌醉了,然後就在她同學家的臥室把她給睡了。

董悠悠醒了之後又哭又鬧,想要報警,但是她的同學在收了馬立本的指示之後,過來安慰她,給她說明利害關係。

本身馬立本在古塔鎮就是很有實力的人物,你現在無憑無據告人家,恐怕要自取其辱,而且以後你再古塔鎮是混不下去的。

董悠悠明白了是同學把自己出賣給馬立本了,現在馬立本把套子拿走了,再出去告人家,同學是不會給自己作證的。

馬立本是本鎮的大戶,警察也不會聽自己一麵之詞,恐怕真的是無憑無據了。

於是就跑回家,一頓痛哭之後,決定忘掉這件事,以後不再和那個同學來往了。

但是想不到馬立本吃過一次便宜還不夠,又找了上來。

董悠悠雖然算不上貌美如花,但是畢竟比馬立本小了十幾歲,而且身上有著一種獨立成**人的魅力,所以馬立本一次又一次地找上門。

雖然每一次馬立本上門都被董悠悠趕走了,但是消息卻不徑而飛,被馬立本的老婆王蕊知道了,帶人上門,把董悠悠一頓好打,衣服褲子都在大街上扒了,罵她是狐狸精勾引自己男人。

董悠悠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到派出所報案,但是不知道王蕊有什麽手段,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就這樣,董悠悠受氣不過,為了報複,就開始主動找上馬立本,成了他的情婦。

不過馬立本找上董悠悠,不過就是為了嚐個新鮮,時間久了自然就夠了。

當他聽說董悠悠還懷孕了,還要為自己生孩子,就開始後悔,開始想要甩掉董悠悠了,而這個時候董悠悠難能輕易放過馬立本,就屢次威脅他,要去告他行賄的事兒。

以前董悠悠要是告馬立本,那是空口無憑,上邊有人,直接就能按下來。

但是後來倆人真的在一起,想不到董悠悠在他身上按了竊聽器,把他和一些當官的金錢來往,以及和另外一些女人的在一起的事兒都錄下來了。

要是這事兒吵出去,自己輕則離婚,臭名遠揚,重則可以坐牢的。

別看董悠悠的父母都是老實人,這個女子可是個倔強的女人,要不然也不會大老遠的跑到這裏來做生意,根本就不吃馬立本那一套,就想逼著馬立本離婚娶自己。

不過她哪裏知道,馬立本能有今天的職位,那靠的是王蕊的舅舅,在市裏做後台的,哪裏敢主動提出來跟老婆離婚,而且很害怕董悠悠把事情鬧大,到時候舅丈人可就會惹翻了。

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馬立本買了酒菜,偷偷在後門上去三樓,就想和董悠悠做個了斷,倆人喝酒喝到半夜。

馬立本半百勸阻董悠悠放過自己,但是董悠悠依舊不聽,還拿出繩子,說要是馬立本不要自己,就去磚廠門口上吊死了!

馬立本當時就惡向膽邊生了,好言相勸,把董悠悠哄得不鬧了,然後把她灌了個酩酊大醉。

馬立本把董悠悠吊在了洗手間的下水管上,製造了一個自殺的假象,然後離開了。

馬立本的現場做得就很真實,辦案的人也是遇上了糊塗蛋,敷衍了事了,而且都知道馬立本上邊有人,定性為董悠悠要挾馬立本不成,自殺身亡了。

現在馬立本聽著電話裏的歌聲,就是當年董悠悠在自己懷裏躺著唱的那首“夢醒時分”哪能不心驚。

小心翼翼問道:“你……到底是誰?”

電話裏聲音響起:“馬立本,你不會這麽健忘吧?我還清楚的記著你和我在我同學會上相遇的情景,你故意把酒撒在我裙子上,然後又假惺惺遞手帕給我,和我搭訕,我如果早知道你當時是有意接近我,為的就是要灌醉我,侮辱我,我一定一個大嘴巴打過去!”

這事兒可是隻有自己和董悠悠知道,別人說不出來的。

對方的語氣聲調,無一不和董悠悠一模一樣,由不得馬立本不相信。

當年用繩子把喝醉的董悠悠吊在水管上的情景再次浮現在眼前。

董悠悠垂死掙紮的時候,自己也成有過一絲良心發現,但是隨即就被惡念給壓下去了,伸手抓住她的腿向下拉,眼看著她吐出舌頭,凸出眼珠……

馬立本聲音發顫:“你……你到底……你到底是人還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