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心說這小子可是壞到了極致了,平時跟老韓家貼的很近,對韓大虎一口一個姐夫叫的和親姐夫一樣,背地裏卻惦記人家兒媳婦。
韋一並沒有馬上製止,而是沿著牆往後走,到了後院,韓大虎住的房間那裏。
他看見窗戶上一個挺高大的身影再來回踱步,不停地抽著煙。
韓大虎也沒睡呢,估計是死了兒子,心裏不順。
韋一在地上找了一塊小石頭,朝著韓大虎的房門打過去。
“啪”
黑夜裏這一聲十分響亮。
韓大虎推開窗子,伸出頭問道:“誰?”
韋一在牆邊探出頭,打了個口哨,招招手,把韓大虎的視線帶了過來,然後對著前邊小二樓的後門指了幾下。
韓大虎看著納悶,你小子大半夜的敲我門指我兒子的房間幹嘛?
剛要問,但是韋一已經在牆頭隱沒了。
韓大虎猜出來韋一的意思肯定是讓自己過去前邊看看,於是穿過了菜地,就往前邊的後門走。
小二樓是韓大虎專門給兒子娶媳婦蓋的,現在兒子沒有了,兒媳婦想要給娘家送回去,娘家卻把韓大虎一頓罵,說他沒良心,死了兒子就不認媳婦了。
韓大虎雖然是個無賴,但是心腸也是很硬,看著菜美妞雖然瘋癲顛的,但是嘴裏每天都在念叨著自己兒子,於是就把她帶回來了,看著她,也是對自己兒子的一個念情。
此時走到後邊門口,伸手一拉,後門沒鎖,欠了一道縫,往屋裏看去,頓時七竅生煙。
隻見一個戴口罩的家夥,把菜美妞按在**,欲行不軌。
菜美妞並沒有反抗,伸手拿著韓明的照片,一個勁兒說:“老公呀,這些天你去哪了?我想死你啦!”
那個戴口罩的家夥把口罩推到鼻子上,露出大嘴,一邊在菜美妞臉上親,一邊說:“老公也想你呀!”
菜美妞推開這人的臉,疑惑地說:“但是我看你長得又不怎麽像我老公,你是誰呀?”
“別瞎說,我就是你老公!”
韓大虎怒不可遏,這人就算是帶了口罩自己也認的,這是老婆的表弟曹莽子,平時在韓家沒少混吃混喝的。
上次自己就懷疑過這家夥乘著自己和兒子都酒醉的時候欺負過菜美妞,想不到現在韓明死了,他竟然闖進自己家來行凶!
韓大虎一聲大吼:“曹莽子,我要你的命!”
一腳踹開門就衝進去,由於心急,一個跟頭折進去的,摔得“呼通”一聲。
裏邊的曹莽子可是嚇壞了,一把推開菜美妞,起來撒腿就跑。
到了門口拉開門往出就衝,門外站著一個人,一抬腳,曹莽子就飛回來了,“蓬”的一聲落地,捂著肚子起不來了。
韓大虎連滾帶爬跑過來,一把抓住曹莽子,掄圓了大拳頭就開打。
曹莽子被打得抱著腦袋直叫喚:“姐夫,別打,是我呀,我是莽子!”
“去你娘的,你今天就是我爹我都打死你!有你這麽王八蛋的人麽!”
韓大虎滿腔悲憤,全都發泄出來了,一拳一拳往下砸,吃奶得勁兒都用上了。
菜美妞這回可是害怕了,趕緊起來就往外跑,被門口的韋一一把抓住拉了回來:“別跑了,你老公公來了就沒人欺負你了。”
菜美妞一看是韋一,頭一歪就靠在他身上:“老公你回來了,你要保護我!”
韋一探口氣,伸手摟住了菜美妞,坐在沙發上,看著韓大虎打曹莽子。
韓大虎雖然渾身牛勁兒,但是曹莽子也是皮糙肉厚,雙手護住頭臉,韓大虎累的氣喘籲籲,也就是把他頭上打出一堆青包而已,沒打到他的臉。
韋一看著韓大虎太氣憤,出拳都沒有章法,說:“老韓,歇一下再打。”
韓大虎手一停,站了起來看,曹莽子張開手臂偷看情況,韓大虎忽然一腳過去,頓時踢得鼻梁都斷了,鼻血甩的到處是。
韓大虎不用拳頭,改用腳踢了。
這時候後門又進來一個人,是韓大虎的老婆,曹莽子的表姐魏曉玲。
魏曉玲本來都躺下睡覺了,韓大虎睡不著起來抽煙,她也知道韓大虎鬧心,也不管他,自己躺著看手機,忽然外邊門響了兩下韓大虎就出去了。
一開始魏曉玲沒當回事兒,半天不回來就感覺奇怪了,趕緊穿上衣服出來,在院裏就聽見前邊打人打得“蓬蓬”直響了。
趕緊過來趴在窗戶上一看,隻見韓大虎在踢自己的表弟曹莽子呢,趕緊也跳進來,一把拉住韓大虎。
“老大,你這是幹啥呀?他是我表弟呀!”
韓大虎收了腳,累的呼哧呼哧直喘,一半也是氣的,指著曹莽子說:“你媽的,說,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的兒媳婦?”
曹莽子得了空,爬起來就要跑,被一邊坐著的韋一伸腳一絆,一個跟頭又摔倒了。
韓大虎過來又是兩腳,罵道:“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把你腿打斷了。”
韋一說:“老韓,我看你都應該問問,是不是這小子把你兒子害死了!”
一句話提醒夢中人了,韓大虎隻顧著生氣,沒想那麽多,經韋一一提醒,頓時想起來了,指著曹莽子問道:“說,你和韓明進山,是不是你害了他”
曹莽子哪裏敢認,連連搖頭:“不是我呀,姐夫,我今天就是一時衝動,你就饒了我吧,”
然後轉向魏曉玲,“表姐,表姐救我,你快和姐夫說,讓他別打我了,我知道錯了!”
曹莽子嘴上不肯承認,但是腦子裏的活動是不能騙過韋一的眼睛的。
韋一讓韓大虎問這句話,就是為了帶動他的思想回到那天晚上。
然後自己用讀心術觀察他的大腦。
曹莽子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副圖畫,那就是韓明在地上爬,而曹莽子在追著他砸,旁邊還有兩個穿著紗衣的女人的腿,看不見麵孔。
現在看來,殺死韓明的就是曹莽子本人,韋一猜的沒有錯。
本來那天韋一就看出曹莽子說話時候眼神閃爍不定,像是在說謊,不過事不關己,也懶得去管。
現在撞見這小子做不是人的事兒,無恥到了極點,心裏對他討厭也到了極點,所以才出手管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