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姍姍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長期和韋一在一起,不想要害他,隻是這麽問一下,心裏就得到安慰了。

黎姍姍雖然是一個先天帶有靈氣的精靈,但是和人類交往久了,也是對人類有一定傷害的。

既然喜歡韋一,就不想要害他,所以即便是在一起,也要控製節奏,掌握火候。

而韋一身有九轉玄黃功的法力,其實也能接受得了她妖氣的侵襲。

兩個人在一起時的時候沒想那麽多,情之所至,就沒有控製自己的行為,雖然說不上是愛情,不過友情絕對是不淺,是都可以為對方付出的。

黎姍姍放好了誰,沒一會兒刀嵐就把藥劑買回來了。

韋一把藥泡進了水裏,然後和黎姍姍一起,把黎菡抬進了浴盆中。

韋一用雙掌,一隻按住胸口膻中穴,另一隻在背後的靈台穴上,同時輸出自己的真氣,進入黎菡的身子。

大概過了一刻鍾,韋一的身上大汗淋漓,在一邊的黎姍姍不住地用毛巾給他擦汗。

眼見著黎菡的身體發生了變化,泡在藥水裏的八字腳漸漸變成了人類的四肢。

黎菡也是修煉多年的修仙者,中了黃大仙的毒藥,不能束手待斃,回來以後就進行自我解毒。

結果黃大仙研製出來的毒藥十分霸道,她的法力不夠,反而激發了附心蟲的蟲卵,過早地從藥丸中破繭而出,侵襲她的身體,所以她才控不住,現了原形。

此時有了韋一強大的真氣相助,黎菡畢竟也是修煉上百年的精靈,本身也是懂得運用真氣療傷的。

她把韋一關注到身體中的真氣調動起來,壓製住那些蟲卵,不讓其移動,漸漸控製住了大局。

但是她原本大肚子八條腿的時候韋一沒覺得怎麽樣,現在她又變成了一個美少婦,**修長,小蠻腰盈盈一握,韋一反而有些不淡定了。

黎菡雖然是已經上百歲了,但是她的體態修煉的十分苗條,和少女一樣的身材。

即便是容貌上,也不輸黎姍姍多少,和三十出頭的少婦差不多。

雌性的精靈和雄性的有所不同,她們和女人一樣,天生愛美。

她們修煉的時候回十分注重外表的修煉,雖然這樣會耗費一部分的修為精力,但是也在所不惜,為的就是能永駐青春。

就像於媚娘也是一樣,她也是一百多歲的人了,但是拿出了很大的精力去對自己的外形皮膚進行修飾,所以女修仙者多半長相都是無可挑剔的美。

男人修仙和雄性動物差不多,主要注重的就是法力的增長。他們很少有耗費大量的精力去修飾自己的外貌的。

黎菡一恢複人形,就宛如一個大美女躺在韋一麵前,別說韋一不好意思多看,就連黎姍姍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常年在和人類接觸,早就習慣了人類的禮義廉恥,老媽這個樣子躺在麵前確實不雅。

不過為了治療蟲毒,又不得不這樣,所以三個人都很尷尬,也沒有辦法避免。

按常理來說,如果是黎姍姍這樣躺在韋一麵前,倆人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已經同床共枕多次,沒有夫妻名份,但是也有夫妻之實了。

黎菡不同呀,那是個長輩,說白了那是丈母娘呀,哪有丈母娘躺在女兒男朋友的麵前這麽不雅的。

三個人臉都有些紅,氣都有些粗,心裏難堪,誰也不說話。

黎菡把眼睛微閉,假裝迷糊,韋一眼睛盯著自己的手掌,不敢亂看。

黎姍姍站在一邊,一會看看韋一,一會兒看看黎菡,也不知道怎麽化解這份尷尬。

暫時控製住了蟲卵的活動,但是需要加強靈氣殺死蟲卵就不那麽容易了,要用針灸封脈,護住五髒六腑,然後用霸道的靈氣攻擊蟲卵。

此時需要離開藥水,平躺到床鋪上,黎菡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了痛苦的感覺,和平時一樣了。

讓她離開浴池,出來躺在床鋪上,身上還什麽都不能蓋上。

這個風流的蜘蛛精也有些猶豫,要是韋一是她的男友也就罷了,偏偏是她女兒的男友,自己都感覺臊得晃,不過也沒有辦法,要是不驅除趕緊那些蟲卵,隻怕日後有大麻煩的。

黎菡躺在床鋪上,眼睛一閉,不敢看韋一一眼。

韋一拿出隨身的針囊,手如遊龍,一根根銀針撚進黎菡的身體穴道中,不一會兒,黎菡粉白如玉的身上有日刺蝟一樣紮滿了銀針,長短深淺各不一樣。

韋一用銀針刺穴封脈,護住黎菡的內髒,再次用靈氣輸入。

這一次意在殺蟲,靈氣有些霸道,黎菡忽然間受到電擊一樣,全身**,肌肉僵硬抽起,“嘔——”的一聲叫了出來。

忽然間房門“咣當”一聲開了,刀嵐手裏一柄匕首衝了進來,喝問道:“什麽情況,你在幹什麽?”

刀嵐身為職業保鏢,雖然沒有在房間裏,但是時刻注意著整個別墅的風吹草動。

九個攝像頭裏沒有異樣,忽然樓上主人的臥室中傳出來一聲類似於痛苦的嚎叫,刀嵐頓時驚覺。

知道韋一是來給黎菡治病的,黎菡說自己是得了風寒,找韋一治病,可沒說自己中了毒,剛才刀嵐去買了一大堆排毒的中藥回來就有所懷疑

,這時候聽見黎菡的叫聲,立馬手拿匕首衝了上去。

踹開了房門衝進去,不由驚呆了。

隻見黎菡**在**手腳抽搐,而韋一的兩隻大手此時正在黎菡的身上推來推去的,黎姍姍站在一邊,臉上飛滿紅霞,刀嵐沒反應過來,問道:“你們……在幹嘛?”

黎姍姍怒道:“出去,讓你進來了麽?”

刀嵐的臉也紅了,趕緊到退出去,在關門的一瞬間,又看看韋一的,從來沒見過有這樣治病的大夫。

再過一會兒,韋一是用透視眼觀察,看透了黎菡的皮膚肌肉,見血管裏邊的蟲卵已經枯萎,應該是不會再活過來,以黎菡的法力,不會再受到侵害了。

韋一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黎姍姍趕緊端了一杯熱茶過來,問道:“可以了麽?”

韋一揮揮手:“可以穿上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