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二虎現在已經把李婉婷拷住了,也不在意她懷疑不懷疑。
他的心裏想自己卻是是大哥讓幫著管理一下村裏的治安的,所以懷疑他們是正常工作,搜身也不違法,反正沒想往下進行,她告自己也告不出!
見李婉婷懷疑自己,索性再嚇唬嚇唬她。
“這地方我就是王法,我說了就算!上次有個來我們村偷雞的,被我抓住,扒了衣服遊街,然後綁在樹上揍了一天,我就是讓大家都認識一下這家夥,以後讓他沒有臉再進村!你要是在我們村做傷風敗俗的事兒,我就把你和偷雞賊同等待遇!
李婉婷一聽,果然嚇得“哇”的一聲,又哭起來了。
一看這小姑娘一嚇唬就哭,就知道膽子不大,沒見過多大市麵,於是韓二虎的膽子就更大了。
裝出凶神惡煞的樣子,怒吼道:“閉嘴,不許哭,要不然現在就帶你遊街!”
李婉婷初來乍到,不知道這個村子的風俗習性,要是真的那麽野蠻,自己可就沒有臉活了。
一看韓二虎發飆,嚇得趕緊收了哭聲,想要說幾句好話求饒,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必經自己也沒有做錯什麽呀!
韓二虎看著李婉婷楚楚可憐的小模樣,更是得意,伸手就來搜她的身。
李婉婷此時感覺自己叫天不應,叫地不語的,也是沒有辦法,隻盼望他早點搜完了,自己身上什麽罪證也沒有,他好放了自己。
韓二虎一看李婉婷不敢反抗,心裏這美呀,搜完了李婉婷上邊的口袋,手就往人家褲子兜摸去……
忽然他感覺有點不對勁,趙二楞傻乎乎地看著自己身後直努嘴。
韓二虎回頭一看,脊梁溝“嗖”的一下,冒了一股涼風。
隻見韋一就在自己身後不到十米,靠在一棵樹上,笑眯眯看著自己呢。
他啥時候來的?笑什麽?一看就是幸災樂禍的架勢!
韓二虎嚇得趕緊轉身對著韋一:“你要幹嘛?”
韋一笑了笑:“我不幹嘛,我就是想看看你要幹嘛!”
“我不幹嘛,你看我幹嘛?”
韓二虎都有些蒙了,不知道韋一葫蘆裏邊賣的什麽藥。
忽然間腦子裏靈光一現,不對呀,他絕對不會看熱鬧。
李婭娟是韋一的人,這個女孩子是李婭娟帶回來的,那麽他看著自己欺負這個女孩子不管,一定是等著抓證據吧?
隻要再自己敢非禮這個女孩子,他一定就找到借口揍自己了!
韋一還真的是這麽想的,就想看看韓二虎下一步還敢做什麽,要是真的敢往下進行,那一定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韓二虎也不傻,不再動李婉婷了,對韋一說:“我這不是幫我大哥管治安麽,看著這倆人形跡可疑,就過來看看,你認識這女孩子不?你認識就帶她回去得了,大晚上別亂跑。”
李婉婷認出韋一,趕緊招呼:“韋先生,是我呀,我是你接我回來的,快點幫我說說話。”
韋一一看韓二虎發現自己了,這是絕對不敢再往下進行了,也不能讓李婉婷還和趙二楞拷在一起,再受驚嚇。
韋一笑著走了過來:“李老師你不用害怕,這幫缺德小子就是欠揍,咱們這個村子雖然有那麽幾個不要臉的,但還是好人多,等我讓村委會用喇叭喊一喊,說你是我帶回來的,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說著,直接伸手到了韓二虎的褲兜裏,把手銬的鑰匙掏出來了,韓二虎站在那都沒敢動彈。
韋一把手銬打開,對趙二楞說:“你還跟著演戲是不是?再讓我看見你幫狗吃屎,我把你蛋給你揪下來!滾!”
趙二楞嚇得一句話不敢說,回身就跑,本來還想找韋一谘詢一下自己的病情,現在一聽韋一還要給自己揪下來,這個節骨眼啥也不敢說了,趕緊回家!
韓二虎伸手想要把手銬接過來,然後說幾句誤會之類的話,但是“嘩啦”一聲,手腕子被韋一銬住一隻,剛要掙紮,被韋一扯著抱住一棵小樹,另一隻手腕也被銬住了,懷抱小樹在那動不了了。
韓二虎趕緊賠笑臉:“韋一別鬧,我這不是不知道李老師是你的女人麽,要是知道借我個膽子也不敢查她呀!”
韋一笑道:“你小子的意思是,不是我的女人,你就可以隨便禍害了唄?”
韋一不否認韓二虎說的李婉婷是自己的女人,讓李婉婷感覺臉上一熱,偷眼看看眼前這個劍眉朗目的英俊小夥子,不但是臉上熱,心裏也是一熱。
韋一對李婉婷說:“李老師,你說怎麽處罰這個家夥?”
李婉婷雖然受了點驚嚇,但是好在沒有受到侵犯,低聲說:“算了韋先生,既然是誤會就算了!”
韓二虎是生怕韋一揍他,一聽李婉婷這麽說,趕緊表示感謝:“謝謝李老師,真的是誤會,誤會了!”
韋一也笑著說:“好吧,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然後手一抖,“當啷”一聲,手銬的鑰匙就扔出老遠,“哎呀,鑰匙哪去了,我不小心掉了!”
韓二虎知道韋一在耍自己,心裏生氣不敢發作,趕緊又陪著笑臉說:“不要緊,找找就能找到,我聽見左邊‘當啷’一聲來著。”
韋一搖頭:“不可能,我聽見好像在你身上哪個地方‘當啷’一聲。”
韓二虎心裏生氣,尼瑪的,掉我身上還能當啷一聲,我身上哪有那麽硬呀!
韋一伸手就把韓二虎的褲子解開了,“唰”的一下就給脫到腳脖子。
韓二虎嚇壞了:“你要幹嘛?想要非禮我呀!”
韋一在他後腚上踢了一腳:“去你媽的,老子瞎了眼也不會對你有興趣!我幫你找找鑰匙。”
說著,把韓二虎的褲子扯過來反過來抖落一下,扔到了一邊:“沒有!我回家去找個鋸子幫你鋸開吧。”
說完了,韋一拉著李婉婷就走。
要不是害怕李婉婷在跟前難為情,韋一都打算把韓二虎的衣服褲子都給他拿走了。不說讓他丟進了人,也得讓他喂喂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