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出來了,蘭一菲差點沒氣哭了,今天新買的白裙子毀了,泥水都透進去了,臉也成了花臉貓。
司機下車一看,趕緊道歉。
蘭一菲埋怨他:“你也是,亂按什麽喇叭,擋路的都是畜生,能聽懂你的喇叭呀!”
韋一聽著感覺有些刺耳,這丫頭是不是指桑罵槐呢?
司機趕緊說:“大小姐,要不然我拉你去那邊的洗浴,洗洗再回去!”
“我才不去,我這樣進去不讓人家小笑話死!”
“那咱們回家去?”
“會什麽家,家裏就沒人笑話啦?”
“那……那怎麽辦呢?”
司機沒主意了,傻傻地看著蘭一菲。
韋一看著蘭一菲狼狽的樣子都想笑,不過沒敢笑出來,問道:“一菲妹子,我在這附近租了一個小房,那屋沒有人,我讓房東大姐給你弄點熱水,你就去那屋裏洗一洗,我去給你買一身衣服回來換上,你先將就著怎麽樣?”
在山洞裏那天晚上自己也差點著魔,抱著人家姑娘上下其手的,韋一也感覺有些過意不去,想要幫幫她。
蘭一菲此時也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帶著一身泥回去,家裏用人一大幫,老爸老媽的朋友也人來人往的,看見了非笑掉大牙不可。
蘭一菲上了奔馳,跟在韋一的摩托後邊,調頭回來到了韋一新租的房子跟前。
韋一把蘭一菲帶進了院子,剛巧何姐在院子裏。
韋一求何姐幫著燒點熱水,給蘭一菲洗身子用。
何姐是個熱心腸,看著韋一帶回來的漂亮姑娘弄得和小鬼一樣,立馬幫忙燒水。
何姐又找出來一個大洗澡盆子,放在韋一的房間裏給蘭一菲用。
何姐笑嗬嗬問:“韋兄弟,這個是你女朋友麽,長得可真漂亮。”
韋一也不解釋,笑嘻嘻在一邊不說話,蘭一菲氣得直瞪他。
一看韋一默認,不跟房東解釋,蘭一菲又伸手在他後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韋一直咧嘴。
這女孩子一生氣都喜歡動手,下手一點輕重都沒有。
韋一幫忙把洗澡水都弄好了,對蘭一菲說:“你就在這裏洗吧,窗簾我幫你擋上,我就去幫你買一套衣服,能把你三圍告訴我麽?”
“你給我滾,才不用你買衣服,我車上後備箱的兜子裏有衣服,你去幫我拎進來就行!”
“好,算我欠你的!”韋一轉身往出走,嘀咕道:“其實是你欠我的才對,你還欠我2000元的向導費呢,說出來給我也沒給呀!”
“蓬”後背上又挨了蘭一菲一記粉拳。
出去到了院子外邊的車裏一找,果然有個裝衣服的兜子,這個大小姐就是與眾不同,本市出行還帶著行頭。
韋一把衣服給蘭一菲送進去,然後自己也打了一盆子水,就在走廊把上衣脫了,劈頭蓋臉的洗起來。
突然,屋裏的蘭一菲尖聲大叫,好像踩了電門一樣的帶著顫音,不知道看見了什麽可怕的事兒。
韋一也是吃了一驚,不及多想,伸腿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嗖”的一聲跳進去,喝問:“怎麽了?”
隻見屋裏的蘭一菲隻穿了一條小褲頭在地上蹦呢。
倆大腿並攏,雙手高舉,像是投降一樣“嗷嗷”大叫。
“怎麽了?”韋一又問了一聲。
“好大的蜈蚣!”
韋一一看,地上果然有一隻長的大蜈蚣蜿蜒著爬呢。
韋一一腳過去,蜈蚣就粉身碎骨了。
“這個小東西你都害怕,當初還去探險?”
“我就是害怕爪子多的!”
蘭一菲解釋了一句,忽然反應過來,趕緊倆手抱在胸前,大罵:“你個混蛋找的什麽地方,居然有這麽大的蟲子!再說……誰讓你進來的,又占我便宜,快出去!”
蘭一菲氣得都快哭了,自己咋這麽倒黴,已於上這小子就吃虧,讓他占便宜!
倆手護著胸不敢鬆開,小腳丫一個勁踢韋一:“出去,快出去!”
韋一趕緊出來,身後的門“咣當”一聲關上了。
何姐聽見動靜過來,一看韋一光著膀子被蘭一菲趕了出來,不由笑道:“韋兄弟,女孩子你要耐著性子慢慢來,可不能動硬的。”
這是哪和哪呀,連房東大姐都誤會自己的人品!
韋一洗了頭臉,衣服上有點泥也將就了,把外衣又穿了回來。
此時蘭一菲也洗好了,換了一身連衣裙走出來,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少女香,濕漉漉的頭發,美女出浴的樣子很迷人。
和韋一一對眼珠,立馬臉就紅了,啥也不說,回身就往出走。
韋一笑嘻嘻跟在她身後,商量到:“妹子,我求你個事兒。”
“啥事?”
我想做個方便車,你載我一程唄?我要去市裏雇一輛車拉貨,最好是不騎摩托,免得沒地方放。
“你這是得寸進尺是不是?”
“好好,當我沒說,我走著去!”
韋一把摩托車推到了院子裏,告訴何姐這車在這先放著,然後出來在街上找出租車。
蘭一菲的豪車就在身邊,他也不問了。
蘭一菲招呼一聲:“喂,那個向導,是不是去市區,走吧,順路的。”
韋一笑了:“就知道你心眼好使!”
回來剛要上副駕駛位置,蘭一菲已經把後邊的車門打開了,意思是讓他上後座,和她並肩坐著。
韋一鑽進去,坐到了蘭一菲的身邊。
後座很寬綽,但是蘭一菲並沒有往裏邊躲,韋一就和她挨在一起,肩並肩,腿挨著腿。
蘭一菲隻穿了短裙,腿上連襪子都沒穿,白的看得清腿上肌膚的紋理。韋一就那麽和她挨著坐在了一起。
到了租車市場,車停了,韋一都有些舍不得下來,大腿麻酥酥的好溫暖的感覺。
不過心裏雖然有活動,表麵上還是不能表現出來,微笑著對小美女說:“謝了,我這幾天白天或許在那個出租屋賣毛毯,有事兒找我。”
“我能有啥事找你,算了吧。”小美女顯得還是那麽不冷不熱的。
其實這一路上,蘭一菲也在感受著韋一的體溫,心情很亂。
那天晚上在山洞裏的情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那天晚上被山洞符文迷惑了,短暫的失去了意識,不知道那段時間韋一對自己幹了什麽。
她恨劉鐵給自己下了藥,但是對在山洞裏抱了自己的韋一卻恨不起來。
但是她也不想想起那件事兒,可是想忘還忘不了,經常不經意間就想起來。
今天一遇到韋一,雖然表麵上耍小脾氣,心裏卻又幾分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