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兒忽然破涕為笑,說:“哥哥你人真好,以後我就做你妹子,叫你大哥怎麽樣?”
“以後?”
韋一眼睛一瞪:“你的腿好了一些就趕緊去你應該去的地方,別在這個村子裏知道麽!”
田小萌橫在中間:“韋一你幹嘛,欺負小女孩麽?”
“……”
韋一真是無語了,這個小姑娘長得可愛,所有人都喜歡她,自己要是偏執的話,大家會以為自己有毛病了。
雖然感覺這個女孩子很可疑,但是沒有證據說明她會對村裏人不利,所以就笑道:“好了,我不嚇唬她,她愛怎麽樣就怎麽樣,這總可以了吧?”
伸手捏捏胡靈兒的臉蛋,笑道:“今晚大哥摟你睡,大哥疼你!”
被田小萌兩拳打一邊去了,田小萌拉著胡靈兒聊天,不搭理韋一了。
中午時分,基地那邊忙完了,女工們和李婭娟都回到了食品廠這邊,看見胡靈兒,就都圍著她問長問短的,韋一聽見她們長籲短歎,一定是被胡靈兒的話感動的。
沒一會兒,李婭娟走過來和韋一說:“韋一呀,這個小姑娘太可憐了,她的父母從小就沒有了,跟著奶奶長大,現在奶奶也年邁去世了,她說奶奶活著的時候說過,大環山這邊有個親戚,是她奶奶的堂兄弟,在這邊留下了姓韋的一脈,我不知道和你家有沒有關係。
她是過來尋親的。她看來也沒上過什麽學,不怎麽認字,就知道自己家叫望山屯,是那個省哪個縣的都不知道。
來大環山的路上,遇上了壞人,搶了她的衣服,我估計肯定是要非禮這孩子,還好逃脫出來了。
我們暫時收留她吧,我聯係市裏民政部門,看看能不能幫她找到家,要是找不到,或者是家那邊沒有啥親人的話,就把她留在這吧,大家都能照顧她一些。這樣一個小姑娘,把她推出去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兒。”
韋一一邊抽煙一邊聽著李婭娟說話,說完了,韋一吐了個煙圈,看著在那邊依舊眼淚汪汪的胡靈兒,微笑著說:“好呀,看來所有人都在同情她,我要是不收留她,反而顯得我不是東西了!”
李婭娟一皺眉頭:“你這叫什麽話,難道你忍心把一個沒有生存能力的小姑娘推出去置之不理麽?”
韋一笑嘻嘻搖頭:“不會,怎麽會,這麽漂亮的小妹妹,一個勁兒說是找姓韋的親戚,我哪會不管她!”
李婭娟也說:“是呀,她說她的親戚姓韋,這個姓氏的人不多,說不定你們真的有親戚,可惜她奶奶不在了,要不然論一論,還真的是說不準的事兒。要不然你問問你家叔叔嬸子,看看有沒有這門親戚。”
韋一善於觀察,看得出這個小姑娘在說謊,心裏懷疑這個小姑娘來曆有問題,但是又沒有證據。
上次在鐵石嶺遇上一隻母獾子,他對大環山重新進行了一番觀察測算。
感覺這裏屬於一片靈山,正因為這樣,很可能會另一些生物變異成長。
就好像大花菌和木耳,在別處要幾個月才長成的,在向陽坡這裏幾天就成了,怕是這裏不僅僅是對植物有影響,如果是生活在這裏的動物,也很可能受到影響的。
知道妖精打死了是會現原形的,但是也不能用這一招來試驗呀,萬一打死了不是妖精自己不成了殺人犯了,再說這麽美貌的小姑娘,你也下不去手呀!
韋一練得九轉玄黃功已經突破了第三重的境界,能透視萬物,算是具有了天眼通的本領,但此時能觀察人的麵相病理,能看出陰陽之氣,還不能十分明確地辨認出妖精的變化。
吃過飯以後,田小萌把胡靈兒帶到一邊的房間換衣服,等胡靈兒再下來的時候,韋一的眼睛都直了。
這丫頭換了一個人一樣,一頭烏黑長發猶如瀑布一樣一直散落到腰際,上身穿的是短版體恤衫,露著肚臍,**一條短裙短到不能再短,兩條修長勻稱的腿上,穿上了一條黑絲長襪,一雙高跟短靴,充分把美腿又襯托了一下,從樓上扶著樓梯一步步下來,宛如以為動畫片中的美少女戰士一樣卡瓦伊!
李婭娟捅了韋一一把:“這個可是個孩子,我問她多大,她說才十五歲,和白小玥差不多,你可不要動心思了!”
韋一急忙掩飾:“哪能呢,我是在想小萌把這丫頭打扮的太成熟點了。”
李婭娟也覺得這身衣服不太合適胡靈兒,不過自己的身高比田小萌高,衣服要比田小萌的還要長一些,胡靈兒沒有田小萌個頭高,穿自己肯定不合適。
當天晚上,田小萌把旁邊一間房間倒給了胡靈兒,讓她自己睡一間。
韋一總感覺心裏不踏實,也沒有回家去,就在樓下睡下。
到了半夜,韋一還是不放心,悄悄起來,偷偷來到胡靈兒的房間門口,瞪大眼睛往房間裏邊看,想看看這丫頭在幹什麽。
剛一瞪眼,還沒等用出透視眼呢,忽然門一開,一隻白嫩手臂伸出來,抓住韋一的衣服就把他扯進去了。
這一下把韋一都嚇一跳:“幹嘛?”
隻見屋裏亮著燈,胡靈兒穿著田小萌的大睡衣,笑嘻嘻看著自己,悄聲說:“你來找了我啦?”
韋一下意識地搖頭:“沒有,我路過!”
胡靈兒一扯他衣襟,搖晃兩下,撒嬌似地說:“別不承認,我一直等著你,就知道你會來找我,我趴在門上聽了半天了。來吧,你是不是想看看我和你有啥不同,你先脫!”說著,伸手就來扯韋一的衣服。
韋一嚇得趕緊後退:“你幹嘛呀你,人家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胡靈兒說:“你別吵,會被她們笑話的!”
韋一迫不得已,抓住胡靈兒的兩隻細細的小手脖子,說:“你再鬧我翻臉啦!我問你,你到底是人是妖,說實話,不然我就捏斷你的手腕子!”
韋一手上用力,胡靈兒一下就疼得跪下來,把頭往韋一大腿上一拱,哭叫到:“我是一個沒有家的女孩子,我來這裏就是為了投靠你,但是你卻這麽對我,所有人都對我挺好的,隻有你欺負我,難道你不認我這個妹子了麽?”
韋一冷笑:“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如果是好人,我自然會幫助你,但是你如果心存不軌,混進我們村子,我就絕對不會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