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消防兵此時排上用場,趕緊用沒火氣上前滅火。
這時候屋裏跑出一個人,一個跟頭摔倒在廖凱跟前,眼鏡片就剩一個了,看著廖凱叫道:“不行呀,這家夥就是個瘋子,根本不聽我說什麽!”
這人是談判專家,此時也是焦頭爛額沒了轍。
後邊跟著扶負責保護專家的隊員手裏拎著槍對廖凱說:“這小子手裏有人質,硬衝肯定不行,他吵著要見老板唐三。”
廖凱問道:“那聯係了唐三沒有?”
手下回答:“聯係了,說是馬上就到了。”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子,麵帶驚慌地和廖凱介紹著裏邊的情況。
這個女孩子是這裏的服務員,裏邊的那個挾持人質的是她的前男友,酒店的廚師。
前一段去了湖山村,跟著老板唐三工作了幾天,後來就給自己打電話,說有了錢了,馬上就能賺到上百萬,然後希望自己和他和好,倆人一起出去開店。
不過這個女孩子並沒有答應他,認為他是在哄騙自己,就他那個頭腦,根本不可能賺到那麽多錢。
今天早上,這個廚師忽然跑了回來,臉色十分難看,說自己上了當,不能在這裏幹了,要帶著這個女孩子遠走高飛。
女孩子早就和他恩斷義絕了,隻是他自己單方麵放不下這個女孩子,所以女孩子根本不答應他的要求。
這個廚師一看女孩子不同意和他走,工作也沒了,人財兩空的情況下,就發起火來,非要拉著女孩子走,但是被保安給截住了。
他和保安吵了起來,保安要把他扔出去,結果動起手來,兩個保安竟然不是她的對手,都被他打成了重傷。
酒店大堂經理報警,剛巧有巡警經過,進來要抓他。
結果這家夥掙脫了巡警,衝進了廚房,抓了兩個人質在裏邊,巡警衝進去被他扔東西打傷了,隻好求援。
現在他就在廚房裏,等著要見老板唐三。
話說完了,後邊負責警戒的隊員喊道:“唐老板來了1”
一輛車停在警戒線外,唐三從車上走了下來,身後跟著他的幾個保鏢。
幾個人往裏走,保鏢被警隊的人擋在了外圍,隻能放唐三一個人進來。
唐三一臉的怒火,對廖凱說:“不讓我的保鏢進去,那你們可得保護我的安全!”
丁暢說:“我跟著你進去!”
廖凱本來不想讓,但是丁暢已經招呼過來一個酒店的服務員,和她開始對換衣服!
韋一說:“我也跟你去吧?”
廖凱怒道:“你是哪根蔥,一邊去!”
丁暢看一眼韋一,說:“你等我吧,裏邊太危險。”然後又看看廖凱,說,“我朋友雖然不是警察,但是他不怕死!”
廖凱腰板一挺:“我也不怕死!”
“蓬”裏邊又飛出一個帶火的煤氣罐,廖凱第一時間趴在地上,大叫:“臥倒!”
消防兵上去用滅火器噴火,丁暢已經把唐三後脖領子一扯,說了聲:“跟我進來!”
唐三和丁暢倆人進去了天一的大廈,廖凱爬起來,四下看看,疑惑地問:“剛才那個韋一哪去了?”
手下的人都搖頭:“沒看見呀!”
廖凱笑道:“草,還不怕死,死到臨頭就跑了!”
丁暢帶著唐三往裏走,走廊裏還有兩個手裏拎著槍的刑警隊員,嚴密監視著前邊。
一個隊員見丁暢便裝進來,就知道怎麽回事兒,趕緊叮囑:“丁暢,拐過這個彎就是廚房了,後門被咱們的人封鎖了,凶徒很可能就在拐彎處隱蔽著,剛才還扔出來一個煤氣罐呢!”
丁暢點頭:“我知道了!為了讓他放鬆下來,你們出去吧。”
兩個拎著槍的隊員退了出去,丁暢擋在唐三前邊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叫:“我們進來了,你要談判就出來說話!”
唐三看看比自己高一頭的丁暢,問道:“美女,就你自己能保護的了我麽?”
丁暢斜了他一眼,說:“別廢話,大不了是個死!”
他倆來到拐彎處,忽然一個人影子從拐彎處出來,嚇得丁暢趕緊掏槍,但是來人已經到了跟前,說:“是我!”
丁暢一看,竟然是韋一!
“你怎麽跑到我前邊來了?”丁暢大惑不解!
韋一剛才用了極速穿行,直接從眾多警察的眼前跑進屋裏來了,躲在拐彎處,就等著丁暢過來。
韋一拉著唐三說:“老家夥,我來問你,你昨晚是不是想殺我?”
唐三在這裏遇上韋一,嚇得趕緊招呼丁暢:“長官救我!”
韋一罵道:“老子暫時不和你算賬,我先幫你擺平這個凶徒再說!”
按著韋一的吩咐,唐三走在韋一身後,丁暢又走在唐三身後。
拐過這個彎,就是一樓的廚房,韋一來過這裏,知道構造,以前送菜的時候大多是從這裏用電梯直通送到樓上的各個廚房,現在後門被封鎖了,估計運菜的電梯也已經被控製了。
到了廚房門口,大門開這,裏邊一張白鋼案子後邊,站著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一個穿著西服裙,另一個穿著和丁暢一樣的紅色服務員製服。
在這兩個瑟瑟發抖的女人身後,站著一個胖墩墩的男人,貓著腰,躲在兩個女人身後,從她倆肩膀縫隙露出半張臉來,這張臉臉色鐵青,眼睛中發出野獸一樣的光!
唐三看見這個人,叫到:“湯師傅,你的一百萬不想要了麽,為什麽跑出來?”
他這麽一叫,韋一想起來了,上一次美食節廚藝大賽的時候這小子還參賽了呢,當時自己往他做的菜裏邊還扔過沙子呢。當時看著他白白胖胖的,咋這沒多久不見,變得臉色這麽差了?
湯師傅看起來有些害怕,聲音有些發抖:“老板,我不參加那個實驗,也不想要一百萬了,你放我走吧!”
“閉嘴!”
唐三怒不可遏地吼叫:“你忘記你已經簽過合同了?”
“那我也不想變成怪物,你就放我一馬吧,我當時也是一時貪財……”
“哼,你說不做就不做了,那還簽合同幹嘛,你的病現在隻有我能治得了,你要是想走,可要考慮好了!”
這個湯師傅眼淚都下來,泣不成聲。
他抓著兩個女人的手不住地發抖,眼睛裏露出恐懼的光,神色變換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