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女鬼被鎮鬼符擊中了,鐵雨大喜,衝過來叫道:“鬼東西,你還往哪裏逃走!”

一伸手,另一張貼在了曦瑤女鬼的腦門上。

本以為會鎮住女鬼,但是隻見曦瑤隻是一愣,緩緩站了起來。

伸手在頭頂拿下一張百元鈔票來,放在眼前看了一眼,還以為是鎮鬼符呢,把她嚇了一跳,見是一百塊錢,就直接揣了起來。

鐵雨也看見是貼錯了,伸手在兜裏來回掏。

記得在韋一兜裏拿出四張紙,應該兜裏還有一張,掏出來一看,尼瑪,還是一張一百元。

鐵雨呲牙一笑:“咱倆一人一百,誰也不吃虧,白白!”說完了回身就要跑。

曦瑤冷冷一笑,發出陰森森的聲音:“既然來了,還想走麽?你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

鐵雨左右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身前身後,全都是墳包,自己這是進了一塊墓地了!

看著那些冒著嫋嫋煙霧的墳墓,鐵雨趕緊笑道:“是我走的急了,沒注意走錯路,騷瑞呀,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以後都是朋友,我先走一

步了!”

說完了回身就要逃,忽然腳底下一滑,一個狗搶屎就飛出去了。

在地上軲轆了一圈,回頭看看,剛才竟然是踩在了一個骷髏頭骨上了。

隻見那個骷髏頭骨的上下顎開開合合,居然說話了:“媽的,你踩得我腦袋好疼!”

說著,身子一拱,整個骨架從泥土裏站了起來。

鐵雨此時早就嚇壞了,趕緊爬起來又要跑,但見前後左右的墳墓都在往出鑽鬼,一個個都是麵目可怖,青麵獠牙的,滿臉屍蟲的,哭喊著,

嚎叫著,恐怖的聲音不絕於耳。

鐵雨恐懼的大叫:“不要過來呀,我是路過的!”

腳下一雙大手破土而出,緊緊抓住了他的腳脖子,令他寸步難行了。

“韋一,你在哪,你個臭小子,快來救我!”

但是墳地上鬼影綽綽,那裏來的韋一人影。

鐵雨是萬念俱灰了,一屁股坐在一個骷髏頭上邊,長歎道:“淑蘭呀,來生再見吧,我是沒有緣分娶你過門了!”

就在眾多的鬼魂骷髏衝著鐵雨圍攏的過來的時候,忽然墳地裏傳來了一聲笑聲“喋喋……”比老鴰叫還要難聽。

鐵雨順著笑聲看過去,隻見一塊墓碑上坐著一個白衣人。

這個白衣人不但衣服是白的,一張大臉在黑暗中也顯得白的滲人。

這些鬼魂一看見這個白衣人,不由都僵住了,仿佛忘了圍攻鐵雨。

白衣人又笑了幾聲,說道:“堂堂的地府鬼王,竟然被幾個孤魂野鬼嚇得尿褲子,真是笑話!”

“我沒有尿褲子!”鐵雨理直氣壯地說,忽然感覺不對,問道,“你說誰是鬼王?什麽鬼王?”

白衣人笑道:“生生世世世世生生不知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一世一夢中……”

鐵雨也惱怒了:“我他媽問你話呢,說繞口令幹嘛?”

隨手抓起一物就打了過去,被白衣人一腳踢了回來,卻是剛才的那個骷髏頭。

鐵雨嚇得趕緊扔了骷髏頭,再看剛才本來抓住自己著腳脖子的兩隻鬼手都已經消失了,身邊的鬼魂正在悄悄地隱退,就好像是害怕那個白衣

人發現自己要跑一樣,悄悄地往後退。

白衣人忽然間大喝一聲:“你們這些孤魂野鬼,不去地府報道,隱藏在這裏,以為老子不知道嗎?”

這一身斷喝,猶如一塊石頭扔進水中,這些鬼魂就好像是漣漪一樣,迅速往後退去。

“想跑?”

白衣人從石碑上跳起來。

隻見他一聲吆喝,隻見墳地外圍出現無數帶著高帽的小鬼,一蹦一跳,手裏拿著一個個袋子,追著這些鬼魂,隻要袋子口對準了哪個鬼魂,

就立馬產生吸力,把鬼裝進袋子裏去了。

曦瑤一看,也要逃走,往起一跳,就要化作黑煙,卻被白衣人伸手抓住了一條腿,往地上一摔,頓時爬不起來了,被一個戴高帽的小鬼收進

了口袋。

鐵雨一把扯住那個白衣人,問道:“老兄,你是哪家的法師,剛才你還沒告訴我,誰是鬼王?”

白衣人一笑,對鐵雨說:“夢未醒,不便多說,醒來之日,你自然分明!”

白衣人說完就要走,鐵雨不讓走,用力拉住:“你不說明白我不讓你走,我忽然感覺和你好像認識一樣!你以前是哪個村的?”

白衣人搖頭歎氣,“好吧,昔日同僚,見麵也不能白來一回,打通你一副陰陽慧眼,讓你識得陰陽百態!”說完,就要從兜裏掏出一個水瓶

,倒出水來,就要往鐵雨臉上抹。

忽然有人吼了一嗓子:“老謝,你要幹嘛?時辰未到,你給他開了慧眼,會嚇死他的!”

白衣人一抖,回身一看,隻見樹林裏一個身材高大的人身牛頭人走了出來。

“牛魔王?”

鐵雨驚愕的張大嘴巴!

白衣人一笑,拍拍鐵雨肩膀說:“世間事,自有定數,我也不能破壞,咱們有緣再見吧!”說著身影一閃就消失了。

不但白衣人消失了,就連剛才的牛頭人,還有一眾小鬼全都消失了,剩下的,隻是林立的墓碑,一個個墳丘。

這時候韋一追了上來,叫到:“鐵雨,你沒死吧?”

鐵雨一腳踢過去:“臭小子,你讓我一個人追鬼,你跑哪去了?”

韋一躲開鐵雨飛過了鞋子,說:“這不是來幫你了,把二百塊錢給我!”

鐵雨頓時就沒有氣焰了:“被鬼拿跑了,我還以為是鎮鬼符呢!”

韋一環目四望,說:“這裏陰氣籠罩,乃是聚陰之地,怪不得鬼魂會往這跑。”

鐵雨剛才被那些鬼嚇得夠嗆,這時候韋一來了,心神穩定了許多,就和韋一說起了剛才發生的事兒。

韋一一聽,不又說道:“那個白衣人一定是鬼差,你說有人叫他姓謝,那不成會是大名鼎鼎的勾魂使者白無常?”

鐵雨問道:“白無常你很熟麽?”

韋一回答道:“白無常又名謝必安,人稱活無常;黑無常又名範無救,又稱死有分。在民間信仰中,將無常說成是人死時勾攝生魂的使者。而

將無常又劃分為黑無常和白無常。黑無常和白無常雖然都是無常,但是黑無常給惡人帶來的隻有災難,而白無常一方麵給人帶來恐懼和不安,另

一方麵也可以給人帶來發財的好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