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雨害怕韋一看見,趕緊用身子擋住了窗簾縫。
但是回頭一看韋一,眼睛盯著窗簾看,一臉的壞笑,就好像能看得見窗簾後邊的情景一樣。
趙清雨趕緊拉著韋一往後走了幾步。
韋一笑著說:“不用不好意思,這都是人之常情!沒有什麽鬼作祟,就是你姐姐太寂寞了,可能是離婚以後比較壓抑,所以拿著個當做是一種寄托!”
“什麽,你看家啦?”趙清雨瞪大眼睛看著韋一,不知道他是怎麽看透了窗簾的,瞬間臉就紅了,就好像是韋一看見了自己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一樣!
作為一個成年人,韋一的話趙清雨也明白,隻是之前沒有想到,一個女孩子怎麽可能會這麽做。
屋裏的姐姐叫趙清雪,比趙清雨隻大兩歲,本來妹子半夜出去了,她也想要釋放一下,忽然聽見外邊好像有人說話,趕緊收攏心情,跳起來推開窗子問道:“誰在外邊?”
忽然看見一個大男人站在院子裏。
“你是誰,有賊!”趙清雪嚇得一抖手就把黃瓜打出去了。
韋一伸手接住了黃瓜,感覺濕啦啦的,趕緊扔到一邊,在褲子上擦擦手。
趙清雨一看暴露了,從未以身後站出來:“別吵了姐姐,我是清雨。”
一看是自己妹子,這才鬆了口氣,但是趙清雪忽然又緊張起來:“這男的誰呀?為啥你倆在院子裏,在幹嘛?”
這時候東邊房間的燈亮了起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清雨,大晚上的你吵什麽?”
韋一的身手多快呀,“嗖”一下就跳進屋裏去了,嚇得趙清雪扯了條被子趕緊圍在腰上,沒穿褲子,趕緊遮擋。
外邊已經響起了中年男人的聲音:“是清雨呀,這麽晚了不睡覺,站在院子裏幹啥?”
“哦……姐姐要吃一根黃瓜,我給她摘了一根!”
趙清雨急中生智,趕緊從地上撿起來那根黃瓜。
屋裏的趙清雪臊得滿臉通紅,一看韋一坐在一邊看著自己笑,趕緊一扯被子,把自己的臉也遮起來了,留了一條縫偷偷看著韋一。
雖然屋裏燈光不太亮,匆匆的這一麵,韋一也看清了,趙清雨的姐姐長得還是蠻漂亮的,雖然比不上清雨精神,不過也有一種成熟的美,隻是黑眼圈老大,氣色不是很好。
趙清雪進來了插上了門,那屋他老爸也回去了。
趙清雨把那根黃瓜扔在炕沿上,她姐姐急忙出腳,把那根黃瓜扒拉進被窩裏了,不讓韋一看見。
趙清雨兒長出一口氣說:“差一點就被老爸發現!”
韋一笑道:“我們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害怕你老爸幹嘛?”
趙清雨說:“那也不行,我爸是老封建,我這麽晚了把你帶來,他會生氣的。”
姐姐趙清雪從被子裏伸出頭,問趙清雨:“死妮子,你把男人領進屋來幹啥?”
趙清雨說:“給你看病的,我都說你這段氣色不好,所以請韋一給你看看,韋一是我的同學,自己開診所的,還會看邪病!”本來不想說是給她看病,但是這時候清雨有些生姐姐的氣,所以照直了說了。
“我沒病!”
一聽邪病倆字,趙清雪頓時就不高興了,同時掃了一眼韋一,心說,我哪有病呀,我就是總感覺想要有個男人來疼我,對我好,對我忠貞不二,這輩子就知足了!
韋一微笑說:“清雨,你要不再出去待一會兒。讓我和姐姐聊一會?”
趙清雨點頭:“好吧,你們聊,我回避一下!”
趙清雨心說,韋一不會是相中我姐了吧?
在清雨的心裏,姐姐要比她自己漂亮。
看著趙清雨出去了,清雪一個勁兒想要叫妹子回來,但是妹子也不聽,直接就出去了,自己又不敢起身,圍著被子不敢動,自己的褲子在地上椅子放著呢,要過去拿害怕走了光。
韋一笑吟吟說:“清雪姐是吧,你別怕,我小時候見過你的。我來是來幫你的。”
“你能幫我什麽?”趙清雪眼睛一瞪,哼了一聲。
“幫你不再那麽想男人,我看得出你是有一絲怨氣,又有一絲**氣,我要幫你去除這些,看在我和清雨是同學,我也不會收你錢,不過你得配合我,別以為我是在占你的便宜就行!”
趙清雪看著韋一搖搖頭,誰能相信一個半夜從窗子跳進來自稱醫生的人。
趙清雪客氣地說:“你出去吧,我不用你幫我,我也沒有病!”
韋一也不想白跑一趟,畢竟答應給趙清雪看病來的,兩句話就被人家打發走了,那多有失自己帥男的本色呀!
韋一笑著說:“姐姐你也不用不承認自己的毛病,在我的眼裏,你不用說我都是一目了然的。你的行為雖然是正常的,但是經常性的就有些過於頻繁了,你要是慢的,我給你開一副中藥調理一下,你要是快的,我給你按摩幾下,或許是有幫助的!但是最主要的你還是要改變生活習性的,你得從離婚的陰影裏邊走出來!”
“你胡言亂語什麽!”
趙清雪明知道韋一已經看破了她的行為,但是還不願意承認,這也是人之常情,別說她一個小媳婦,就是個大老爺們寧可承認自找過女人,也不願意承認自己躲在被窩裏自我安慰的!
韋一笑道:“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承認,我也不和你聊了,但是今天你的病我還非治不可!”說著一屁股就坐在趙清雪身邊來了。
趙清雪嚇得趕緊往炕裏躲:“你幹嘛,無賴呀你?”
“那你還真的說對了,我就是無賴!”
韋一說著,伸手就把趙清雪的被子給扯開了,動作之快讓趙清雪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剛要大叫,被韋一一把把嘴給堵住了。
韋一威脅說:“你啊喲是敢喊,你爸媽都過來,我就把你今晚做什麽的事兒都說了,證據還在這裏呢。”說著,用眼睛看了一眼床邊的黃瓜。
要真的是那樣,趙清雪真的會無地自容,所以安靜了下來,但是生氣韋一的行為,手在他胳膊上摳出兩道血印子。
韋一看看胳膊,不由生氣:“我說姐姐,我是來幫你的,又不是要強暴你,至於這麽恨我麽,幹嘛用這麽大力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