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姐這身裝扮倒是挺誘人的,不過現在都中午了,自己還得賣毛毯呢。
明天還得陪李婭娟回村子,不能因為吃飯再耽誤生意了。
韋一一說原因,何姐有些失望。
“那好吧,記著你的人情,下次姐再找你,可不許推脫了!”
“好的,姐姐你什麽要是再癢癢了,就給我打電話,兄弟不管多遠,一定過來幫你止癢!”
韋一這一次說這個話,一臉的壞笑,何姐自然明白他是在逗自己。
一巴掌打過來:“你個缺德小子,讓你貧!”
韋一拉著剩下的毛毯走了,直奔城西那邊的臨江市藝術大學。
到了學校門口,正過了中午飯的時間,很多家長和學生吃過飯以後回學校。
韋一把車停在路邊,然後開了一邊的車廂板,抖落出毛毯,開始叫賣。
他也學著白小玥的口吻吆喝。
“走過的路過的,大家可別錯過,這是正中的存毛毛毯,因為廠家欠賬,賠本大甩賣,一輩子就這一次,就剩下這麽點貨,錯過了永遠沒有這個機會啦!純羊毛的毛毯,誰來買呀!”
他這麽一吆喝,還真的不少人就圍了過來。
要是平時不一定注意毛毯,但是現在是瀕臨秋季了,家長都害怕孩子在學校凍著,很多人就希望給孩子弄個暖和些的鋪蓋。
這些藝校的學生都是讀大學的年齡,都是成年人了,自己也都識貨了。
有幾個長得很俊俏的小姑娘,身材也是一級棒的,看著就是藝術生,走路都像要跳舞的步伐,走過來一邊看毛毯,一邊看韋一。
其中一個偷偷在另一個耳邊說:“你看呀,這個老板長得挺帥氣的,不比我們校草長得差呀!”
另一個看著韋一看過來,趕緊用胳膊肘頂了那個小姑娘一下:“別瞎說,人家聽見了。”
韋一笑道:“長得好賴也不頂錢花,幾個小妹子要是能幫我,買幾條毛毯,大哥我就感恩不盡了!”
“好,我買一條,不過加個微信可以吧?”
這藝校的小姑娘就是大膽開放,直接就要聯係方式。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咳嗦一聲,那個要微信的小姑娘嚇得趕緊吐了一下舌頭,打招呼說:“陳主任,你也買毛毯呀?”
中年人點了點頭:“我看這個毛毯質量不錯,四百還不貴!”
“我給你交款!”那個小姑娘很會來事兒,這個是學校的教導主任,很多畢業生找不到工作,他都能給聯係用人單位的,所以這個馬屁一定要拍的。
“不用不用!”這麽多人看著,主任當然不能讓學生給掏錢了。
一賣開頭,就有些收不住的架勢,旁邊的家長也有很多圍了過來。
一個小高峰下來,韋一賣了一百來條毛毯,數錢數到手都麻了。
四萬多快,這都是純利潤,能不高興麽!
這回高峰過去了,就剩下幾個在這光看不買的了,韋一直了直腰,休息一下,坐到一邊,想要抽支煙。
這時候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大漢走過來,敲了敲車廂板:“兄弟,,你下來,咱倆談談。”
韋一跳下來:“啥事兒哥們,是不是要多要幾條呀,十條以上打九折!”
韋一此時已經看出來這個大漢是來者不善了,但是嘴上還是說這笑話。
大漢身高一米八五左右,比韋一還高,體重至少二百三四十斤,能裝的下韋一,看氣勢上,完全要壓倒韋一的架勢。
他把臉湊近韋一:“兄弟,這一會兒沒少賺呀?知道這片誰罩著麽?”
“太陽呀!”韋一斜眼看看天,心裏已經知道這個大漢來意了,這是敲詐勒索的流氓呀!
“臥草,你挺屌呀?”花襯衫大漢回手打了個響指,那邊又過來兩個,身體都挺健壯的,三個人就把韋一圍住了。
花襯衫說:“想在這賺錢,就得有許可證,要不然誰也不好使,就是賣瓜子的你問問是不是都得交點錢!”
韋一伸脖子看看,四外人不少,有不少往這邊看過來,但是沒有人敢走近,不由笑道:“你們看來比我更屌一些。國家現在嚴令打黑除惡,你們還在這假裝黑澀會,我看離死不遠了!”
花襯衫火了,這裏的小商小販基本上都是沒什麽本事的人,被他一嚇唬,多多少少的給他們那點錢,或者是把貨給他們拿點算是進貢了,但是像韋一這樣四六不上線的還是頭一回遇上。
花襯衫大漢怒道:“你小子是不是沒挨過揍呀?”
說著一揮手,兩邊的大漢就衝過來了。
隻聽“哎呦,哎呦”兩聲,這兩個家夥幾乎是同時倒下了,捂著膝蓋起不來,每人被韋一踹了一腳。
花襯衫大漢剛要往前衝,眼睛一花,韋一已經到了他跟前了,一口煙噴向他的眼睛,所以眼睛一花,接著一個煙頭塞進他的嘴裏,緊接著韋一一個飛膝,頂在他的肚子上,這個大漢捂著肚子就趴下了。
韋一罵道:“媽的,今天咋這麽多找打的人,起來,老子還沒打夠!”
花襯衫還算是條漢子,忍著疼又站起來,感覺今天不打倒韋一,再以後在這一片就沒法混了。
他在兜裏掏出一把彈簧刀來,彈出刀刃,對著韋一的大腿就紮了過去。
“跟我玩狠的?”
韋一眼明手快,伸手就把刀子奪下來了,然後再一腳,這個花襯衫也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韋一拿著刀子說:“持刀行凶,敲詐勒索,看來兩年的監獄你是蹲定了!”韋一說著就掏出了手機。
這時候旁邊跑過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過來拉住韋一的手說:“大侄子,大侄子,手下留情呀!這小子是我兒子,你揍他一頓就算了,不要報警呀!”
這個老人家是這附近的人,開了個百貨日雜店。
他的兒子在這一片胡作非為,她不是不知道,但是管教不了了。
畢竟成年人了,都養成的脾氣秉性,不是當爹媽的恩控製得住的了。
不過兒子再不孝順,再不聽話,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哪能看著他被送進局子。
老頭聽說兒子和人打起來了,就往過跑,剛好看見兒子被打倒了,唯一要打電話找警察。
老頭趕緊過來求情,拉著韋一就要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