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臉紅了!是不是害羞了?”

“什麽啊,那是讓他們氣的,好啦好啦,你出去吧,我要開始工作了。”宋可妮背過身子,趕緊攆人,她可不好意思把自己這一麵給韋一看。

韋一對今天宋可妮的表現那是十分滿意的,此刻也是心情大好。

“那老婆你慢慢工作吧,有空我們聊聊竹籃的事,我真挺感興趣的!”

“出去出去快出去!”

宋可妮急的直跺腳,不斷催促這韋一。

“哈哈,好好!”

說罷,韋一吹著口哨離開了宋可妮的辦公室,路過辦公區時,還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環視了一圈眾人,好似在說,老子這軟飯吃的就是香,你們羨慕也羨慕不來,因為你們沒有老子有本事。

時間飛逝,轉眼,已經到了竣工的時候了。

這一次宋家跟愛妮地產的合作,可以說是非常成功,隻是可惜一點,愛妮地產的神秘老板並沒有露麵,大小適宜依舊是由愛妮地產的總經理蔣超打理。

宋家別墅內。

今晚很熱鬧,比宋老太過壽,哪天人還要多,因為這次來了不少外人,也都是能跟宋家並肩或者略高的一些家族翹楚。

其中,就包括薛家父子一行人。

宋可妮和韋一到來時很緊張,因為這一切都預示這,那個所謂的謠言要坐實了。

果真,剛剛進門而已,宋可妮就被韋雅文和宋父叫到了一旁。

韋一本想跟過去,可卻被宋父給攔了下來,也沒說什麽理由,更沒給什麽好臉色。

在他們眼中,現在宋可妮是宋家最閃耀的那顆星星,明顯,韋一拍馬都比不上。

“韋一啊,我們宋家對你不薄了吧?”宋父獨自抽著煙,輕聲問了一句。

韋一先是一愣,因為他平時跟宋父交流不多,這麽正經談話。

“嗯,是對我挺好的,怎麽了爸?”

“你是真喜歡可妮嗎?”宋父再問!

韋一肯定的回道:“這是當然了,爸怎麽了?你今天怎麽怪怪的!”

“好,那爸也不繞彎子了,就直說了。”宋父臉色一冷,單手搭在韋一的肩膀:“之前可妮也隻是宋家公司的一個小職員而已,跟你也就跟你了,我也沒說過什麽,睜一隻眼閉隻一眼的,可現在不同了,老太太早晚有散手人寰的那一天,可妮目前是最有希望的繼承人之一”

“你見過穿著阿瑪尼的人去擠公交嗎?韋一,你也別不平衡,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有實力怎麽都行,沒實力的人就要學會忍耐。”宋父一副過來人的口吻繼續諷刺道:“你跟可妮離婚,我們出三十萬,當然了,這是你聽話的前提,如果你胡攪蠻纏,那對不起,一分錢沒有,而且你也不能在拒馬城待了!”

韋一眉頭緊鎖,強壓這心頭的憤怒,看著宋可妮那邊也是在跟自己的丈母娘韋雅文爭吵這什麽。

這一切還需要多說嗎?不就是現在有身份了,有地位了,想踢開自己嗎?

“爸,其實如果可妮願意的話,你不用說,我也會走的。”韋一推開宋父,一臉厭惡的回道!

宋父平日內就是個軟弱無能的人,這樣的人,自然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當眾訓斥了,所以,此刻宋父拿出了僅有的威嚴。

“宋可妮是我女兒,我說的就算,可妮不可能跟你繼續過下去了,你們必須離婚。”

韋一沒動,還是站在原地,而這時,宋可妮是要過來的,卻被韋雅文死死的抱住。

四人的這一舉動,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都是指指點點的說這什麽,可以確定,絕對不是什麽好話。

“人家薛家能拍下碧雲別墅,你行嗎?給你一百年一千年你也不行啊,你不花我們的就不錯了,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自己是個什麽貨色心裏還沒數嗎?沒有我們可妮,你能有今天?三十萬,你愛要不要,不要我們還省了呢!你一個流浪漢出身,無父無母的,還擺什麽價值啊!”

韋一聽到無父無母這句話時,內心的憤怒攀登到了極致。

“啪!”

一拳打出,宋父應聲倒地,嘴角滿是鮮血,就這一拳,兩顆門牙全報銷了。

“都是看熱鬧的對吧?很好,今天我是走了,但是改日,我們要你們跪下求我回來!”

“韋一別走!!”

“大膽狂徒,竟然敢對長輩出手,給我攔下他。”

“算了算了,結果是好的就行唄,還要逼死誰啊!”

“是一個可憐蟲啊!”

看熱鬧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中心思想也都是在諷刺韋一,這些話,聽在宋可妮耳中宛如平地起驚雷一般,那不是一般的難受。

本是夫妻,罵韋一,跟罵她有何區別啊?

“誰願意嫁誰嫁,我是肯定不會嫁的,更不會跟韋一離婚,這個家太讓我失望了!”

隨之,宋可妮高喊了一聲,脫下高跟鞋也追了出去,可惜,她出去的時候,韋一已經開車離開了。

慶功酒宴過後,宋老太的臥房內。

“薛總,不滿您說,可妮可是一直跟那位廢物沒有夫妻之實的,所以啊,我覺得這也不算委屈了你兒子。”

薛成功彈了彈煙頭,翹著腿,不以為然的回道:“那都不重要,我看重什麽您老是清楚的,與其說談婚事,不如說談的是交易,我這個人比較直接,希望您也別見外。”

宋家的人怕宋老太,但是人家薛成功可不怕,所以言語之中,無禮之詞是經常出現的。

宋老太臉色一黑,有些下不來台了,可又不敢反駁。

“對,好好的一場交易,你別說的跟結婚一樣。”這時,薛家次子薛自強挺著跟竹竿子一樣的身體站了出來,一點禮貌不懂的揮手指向宋老太:“我也明告訴你,就是結婚了,也必須簽訂協議,婚前財產證明等等,到時候我繼續玩我的,她不能幹涉。”

一旁的韋雅文還有宋父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雖然覺得有些憋屈,可沒辦法啊,拿人家手短,那兩百萬彩禮他們已經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