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您真幽默”吳青嗬嗬一笑,抱著文件走出了咖啡廳,留下魏南征在咖啡廳門口淩亂,是的,他著迷了,哈喇子都淌出來了。

“先生先生您是要走嗎?如果是的話,麻煩您過來買單!”

南征揮了揮性~感的小手:“多少錢!”

“一共二百七十八!”

“啥?兩杯黑芝麻糊要我二百七十八?你算錯了吧大姐!”南征有點崩潰了,他最近一直守著六子沒出攤,全身上下就兩百塊錢現金。服務生略顯有些瞧不起的看了一眼南征,不過專業素質還是有的,沒有翻臉,而是耐心的解釋道:“不會算錯的,價格表您可以掃一眼,咱家收費一直很透明。”

“行吧,我現金有二百,剩下的刷卡!”

“好的,先生,這邊請!”

結完賬後,南征邊往外走,邊撥通了韋一的電話,打算匯報一下這邊的情況,然後趕緊去城南豬場看一圈,抓緊進貨,賺錢。

“喂,韋一,我這邊談完了,那個副主編是個女孩,賊帶勁,你幫我要下v信號唄?嗬嗬,夠意思,哦對了,他說謝謝你和什麽蔣總的信任,事情一定會辦妥的,嗯,他說的我不太懂,但是看著他挺專業的,你什麽時候完事啊,晚上過來喝一頓,我請你媽的,我先掛了,遇到點事,鬧不好我得去總督府找你了都給我住手。”

南征走出不到三十米,正好看見了吳青被兩個中年漢子糾纏,抓著他要往車上拽,而手中剛提交的文件也已經被副駕駛的漢子點燃燒毀了。

心中女神遭到如此對待,南征大將軍可不得在走一趟總督府嘛

“救活啊,裏麵有合同”吳青被男子勒住脖子,說話支支吾吾的。

南征這時候哪裏有心思管什麽資料,什麽合同啊,他現在想的就是要麽被眼前的幾人打死,要麽打死眼前的幾人。

“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麽本事,衝我來!”南征化掌成拳,先是救下了吳青,隨即拉開架勢,開始靈活無比的應對眼前幾人。

他出手的次數不多,多數都是在躲避,但是每一次出手,必定會有一人倒下。

怎麽說呢,他這不像是功夫,也不像是格鬥,更像是殺人技,因為看他出手的位置,幾乎都是要害,隻不過他故意偏離了一些方位而已。

“就你們這兩下子也好意思出來綁架?”南征用兩分鍾,解決掉了眼前的男子,目前就差司機了。

副駕駛下來那名捂著肚子的男子表情很是無奈,他是拿南征一點辦法沒有,同時也知道雙方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朋友,那個部隊出來的?”

“老子華夏陸軍!”男子左臂輕擺,身子側拉,一記漂亮的勾拳打出,眼前這個體重將近兩百斤的大漢,直接應聲倒地,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而就在南征要奔著主駕駛走去的時候,車窗開了,一個漆黑發亮的槍械探出了頭,槍口對準南征。

持槍男子帶著墨鏡,是長發,半張臉都擋住了,根本看不清楚麵容。

他的聲音很沙啞,給人一種蒼老無力的感覺。

“拳頭快還是子彈快?”

男子用身子擋住吳青,仰頭環視一下四周:“我不信你在這裏敢開槍,你要是開槍了,你也跑不掉。”

“你們倆扶他上車,我們走!”長發男子根本沒理會南征的威脅,而南征也識趣的沒有在上前。

數十秒後,車輛離開,文件也已經都燒成了灰燼,根本沒法再用了。

“你沒事吧!”南征見車走遠後,鬆了口氣,緊張的回過頭看向吳青。

“啪!”

“你是不是精神不太好?我跟你說了,先拿文件,你為什麽不聽我的?還有,你以為你很能打是嗎?葉問?還是黃飛鴻?人家有槍知道不知道,剛才他要是開槍,這麽近距離,你就死定了”吳青的情緒很激動,這也難關,蔣超交代的事他沒做好,估計他頭銜前麵那個副字就要繼續掛幾年了,這可是關乎到升職加薪的,對於他這種工作狂,典型的女強人性格,肯定非常在意啊!

南征捂著側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吳青:“我剛才要是不先救你,你出事怎麽辦?文件比你命都重要嗎?”

“對,比我的命重要,因為他關乎這我的前途。”

“那前途就比性命重要嗎?命都沒了,就是讓你當聯合國老大有個屁用啊?”南征的情緒也激動了起來,他不理解吳青為什麽會這麽想自己,就算不激動的給自己一個熱吻,也不該抽自己啊自己沒錯啊!!

互相冷靜了一下後,雙方各自開始打電話,南征是打給韋一的,而吳青應該是打給自己的領導,匯報一下自己的失誤。

別吃驚,在職場上就是這樣的,交代你做的事情沒做好,就不要找什麽理由,大家都挺忙的,誰會去掐細節啊,看的是結果。

總督府衛生間內。

“你說什麽?對麵有槍?資料確定被燒毀了是嗎?你是親眼看見的,還是吳青跟你說的?”韋一的腦門出現了一絲汗水,很是緊張。

南征在電話那邊仔細的說這細節,並且也確認一下吳青不是在演戲,文件的的確確是沒了。

“媽的,哎你沒事吧?”

“我沒事,幾個小角色而已,能攔得住我嗎?”南征傲嬌的回道,絲毫不提剛才吳青給他一巴掌的事!

韋一此刻心裏是有些懊悔的,他在拒馬城的朋友隻有南征一個,如果南征出了事,被卷入這些鬥爭中他可就是大罪人了。

“南征,你沒事就好,先回家吧,晚上我過去找你,咱們當麵說,今天謝謝了”

“客氣毛,老子也不是被嚇大的。”南征大大咧咧的回了一句,好似對剛才的事並不在意是的。

“行,那就先這樣,我忙完就去找你。”說罷,韋一掛斷了電話,靠在冰冷的瓷磚上,開始回想諸多細節,可任憑他怎麽推敲,都想不通這是怎麽回事,唯一符合邏輯的就是有一股比薛家更強大的勢力在關注這他和薛家的爭鬥,並且看穿了自己的所有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