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組收到!”

“二組收到!”

隨之,張帥穿著防彈衣一馬當先的衝進了韋家菜館,在數位食客詫異的目光中,獨自一人竄進了把邊的第一個包廂。

“別動,舉起手來。”張帥衝著包廂內的眾人喊道。

由於是便衣,再加上包廂內的眾人都喝了四五個消失了,此刻已經基本不認人了,所以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亢!”

張帥麵無表情的扣動扳機,擊中唯首那人的大腿,接著又鳴槍示警,而這時,身後的兩組組員也全部衝了進來,本來就不大的包廂,頓時變的有些擁擠。

“怎怎麽了”中槍男子捂著大腿一臉的不可思議。

“薛氏集團,工地總監,韋科明對不對?”

“是我啊,你憑啥打我一槍,你知道我老板是誰嗎?你攤上麻煩了小子,我們老板一個電話就讓你扒皮你信嗎?”

張帥臉色依舊沒什麽表情,回頭衝著身邊的同事問道:“這句話錄上了嗎?”

“妥妥的。”同事心領神會,呲著大牙點了點頭。

“抓人,收隊!”張帥淡定的收起槍械,接著衝著一旁的同事擺了擺手,示意他退出去。

接著,張帥走到工地總監韋科明麵前,毫無征兆的一酒瓶子砸在他的腦袋上,韋科明慘叫一聲,還沒等腦袋落地呢,張帥的大腳丫子再次踢出。

“砰!”

“你他媽那個部門的,拿我腦袋當足球點射呢?你等著,我在總督府也不是沒朋友,我要告你。”韋科明嗷嗷慘叫。

張帥拽起韋科明的頭發又照著桌麵狠磕了兩下:“你現在去總督府打聽打聽,看看誰還敢說認識你們薛氏集團的人給我拽警車裏麵去,我要在收拾他一頓,看個新聞給老子氣的,你們還翻天了。”

韋科明這下語氣軟了,看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哥們哥們,喝了點酒,衝動了,能讓我打個電話不,我們老板跟你們領導真都挺熟的。”

“嗬嗬!”張帥回頭一笑。

韋科明還挺高興,以為張帥這是給機會了呢!

“啪!”

“我是穿警服的,你這種敗類跟我稱兄道弟?罵我呢?”

白天還威風八麵,不可一世的韋科明徹底懵逼了,而他的這一愚蠢行為也連累了他找的這些“社會精英們”,無一人沒有遭到特別對待

類似的情況,在拒馬城各地都有發生,這一次,沒人敢徇私,也沒有任何媒體敢幫著薛氏集團說話。

理由很簡單,那就是事情的惡劣程度太嚴重了,這已經觸碰到了總督府的底線。

你拉動經濟是好事,適當的情況下,可以給你一些方便,但是你不能以拉動經濟讓總督府什麽事都妥協啊,這是不可能的。

是的,大哥怒了,g家機器一咆哮起來,那威力真是嗷嗷的,碾壓一切啊!

具張帥後來說,當他們總督看完新聞後,在開會的時候氣的摔了三個杯子,對內宣稱,這是總督府的恥辱。

一把手這個態度了,那下麵人必須跑斷腿啊!

當晚,交警,總督府,特警,武警,地方部隊,五家聯合執法,目的就一個,徹底清除以薛氏集團唯首,在拒馬城內的所有毒瘤,一個不留。

h市與拒馬城的高速路口的交界處。

“老薛,你自己想辦法走吧,我的朋友幫不上忙了事情鬧的太大了,現在拒馬城都封城了,你也是拒馬城的老人了,你什麽時候見過要打掉一個企業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我不瞞你,事情一出,你之前打壓的那些建材商就帶著手下的員工去總督府了,總督親自接待的,很多有的事,沒得事都翻出來了,你要是被抓,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砸個無期,這還是有人頂缸。”

“這麽嚴重嗎?”薛成功頓時感覺有些天旋地轉,他知道這次的事情鬧的有點大,也知道薛氏集團可能要完了,但是並不覺得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因為說到底,他就是一個工人械鬥,捅破天去也不足以判死自己啊!

“你忘了從你們公司樓上跳下來的那個女孩了?現在總督府懷疑人是被你家老二推下來的,這麽說你明白了沒?”

“謝了!”

“朋友一回,我不幫你,也不能賣你,好自為之吧!”電話那邊歎息一聲,掛斷了電話。

薛成功抬頭看向窗外,順著拒馬城的方向眺望,那是他的故土,他很後悔,出城的時候沒拍幾張照片,因為他現在意識到了,這片故土,他在無緣踏足。

“爸,前麵有攔路的”薛仁身子都有些哆嗦,也不知道是怕的,還是凍得。

薛成功掃了一眼前麵的交警後,咬牙指向一旁的小路:“走老道,不過高速了,把準備好的假身份拿出來,找個小賓館對付一宿,這麽走,肯定不行,我在聯係聯係朋友吧!”

這話其實就是安慰自己的,就如同張帥所說的那樣,現在誰敢說自己是薛家的朋友?

不對,還有一個人,他一定有這個膽子。

沒錯,就是韋天勝!

半個小時,一個不知名小鎮內的破舊賓館前。

“喂,佛爺,人我跟著呢,他們找了個小賓館落腳,嘿嘿,這老家夥還挺小心的,這點事還用你過來啊?我就替你辦了,你踏實的等我消息吧!什麽?韋一哥要親自辦?那好吧,那我在這盯著等你們,好,我v信給你們位置,嗯,知道了,放心吧!”

一個有這羊毛卷的俊俏青年大大咧咧的掛斷電話,接著轉身衝著後車座的兩名青年說道:“我哥是什麽人你們都清楚,他老板這次也要做事,見麵了都給放尊重一些,小心伺候這,弄好了,這對咱哥三來說是個機會,都管好自己的嘴。”

“我就搞不懂了,佛爺在夜都混的那麽好,為啥來這小地方啊?”

“我他媽剛說完你就忘了,我說管好自己的嘴。”卷毛青年眼睛一瞪,順手把自己尿尿的瓶子扔了過去。

挨罵青年身子一躲,連連擺手:“服了,別鬧了,幹正事,我控製控製我的嘴,你也控製控製你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