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精神病青年所形容的那樣,他們很順利的離開了h市,就算被攔住排查,也沒讓警方引起任何懷疑。

等出了h市,再次上了高速後,薛成功那可懸著的心可算落下了,對三名青年的信任感也提升了許多,已經有了交談。

“小哥,咱這是去哪裏啊?”薛成功裹著香煙,一夜時間,好像好了十歲是的,鬢角的白發,非常明顯。

精神病青年打著哈氣說道:“川南入境,去緬甸,大少爺在那邊有點生意,你去幫著照看一下,日子肯定跟在華夏比不了,不過總比東躲西藏好。”

“這我就知足了。”薛成功連連點頭,心裏已經接受了:“那我的其他家人呢?什麽時候能過來跟我團聚?”

“你犯法,他們又沒犯法,這又不是封~建社會,還誅你九族,給你送到地方,你自己聯係唄!”精神病青年說話十分接地氣的又補充道:“你可以放心的,你的案子鬧的很轟動,上麵也是要麵子的,一個月內要是抓不到你,那肯定會找個人頂缸結案,到時候你在接家人過來最合適,他們不會跨國抓人的,那樣如果抓不到你,可就丟臉了。”

“對對對,你說的有道理,還是在等等安全一些。”薛成功現在就跟沒魂了是的,總是習慣性的迎合對方,也不管對方說什麽,毫無老板架子了。

神經病青年咧嘴一笑,回頭看了一眼薛自強:“你就是薛家二少爺啊?”

薛自強撓這頭,有些難為情的點了點頭。

“你還真是克你爹啊,哈哈”精神病青年很不友善的大笑著。

薛自強壯這膽子回道:“我是做錯了事,不過並不是因為q~~j了那個宋青柔,而是不該得罪韋家的人,這也是無心之舉啊,誰讓我爹之前不跟我說那個韋一有這麽強悍的背景。”

“你閉嘴吧,我們父子淪落到這個地步,你還好意思說。”

“你要是提前告訴我,會出這樣的事情嗎?”

“給我閉嘴!”

“哼,自己沒能耐,就知道找我發火,有本事去找韋一啊!!!”

父子倆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來,其實挺悲哀的,都這個時候了,薛自強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薛成功也沒檢討自己的教育方式。

很默契的把罪過都心安理得的推到了韋一的身上,這是一種病態的畸形,而目前社會中,這種思維方式貌似還不少

“啪!”

“你真是讓我慣廢了,你記住了,這是我最後一次管你,以後你死了,我都不會看你一眼。”

“哼,你就知道打我!”

薛成功說的是氣話,可沒曾想,竟然一語成真了,這真是他最後一次管薛自強了。

“別吵了,都小點聲,我給吳總回個電話,他的人也過來了,他負責接你們過境,安排緬境那邊的事情。”神經病青年在薛家父子情緒都不穩定時,突然提出要打電話的要求。

兩人還是都比較聽話的,沒在爭吵,在一旁,默不作聲。

“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響了一陣後,被接通了,對麵傳來吳耀的聲音。

“喂您好,那位!”

“是我吳總,我跟薛總馬上要進川南了,你的人什麽時候來接我們啊?跑出來太不容易了,連哄帶騙的,折騰死了。”精神病青年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是埋怨,並且還帶這一絲絲的不耐煩。

對麵的吳耀楞了一下後,第一時間內竟然沒反應過來,因為在薛成功聯係了韋天勝後,他的人就出發去h市了,可是卻沒找到薛自強,電話也關機了,一直聯係不上,他還以為薛自強已經自己想辦法離開了呢,可沒想到,電話竟然再次打過來了。

“去川南邊境幹嘛?過境去緬境嗎?大少爺安排的?”吳耀順著話茬問了一句。

“廢話,肯定是啊,我對那邊不熟,而且身份也不能過境,你什麽時候過來接一下啊,我們都要到了。”

吳耀此刻也沒多想,因為韋天勝已經給他下達命令了,是要幫助薛成功躲過這一劫的。

而至於為什麽這麽輕易就相信青年的話理由也簡單。

第一:韋家在緬境確實有生意,而且規模還可以,確實不差薛家父子這口飯吃。

第二:緬境的諸多生意確實是韋天勝在負責。

第三:如果對方不是自己人,那抓到了薛成功直接交給警察就可以了,沒必要在套路自己。

“哎呀,還挺謹慎,薛總你說句話。”神經病青年見對方遲遲不回應,有些不耐煩了,抓這電話衝著薛成功喊了一句。

薛成功立馬抬起頭來衝著電話回道:“老吳,是我,你派人過來接一下吧,這小哥折騰一路了,沒有他,我真折了。”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飛過去,應該會比你們快一些,我在哪裏等你,電話保持暢通。”

“嗯,就這樣,掛了。”

說罷,神經病青年立馬掛斷電話,也沒聽吳耀的話,而是再次選擇關機。

而這一細節薛成功也沒多想,認為不過是神經病青年在耍脾氣而已,自己還挺不好意思的。

不得不說,這位神經病青年的演技可謂是巔峰造極,如果他出生在七十年代的x港,估計就不是四大天王了,而是五大天王。

演技,心理素質,細節把控,絕對堪稱完美。

他是誰呢?沒錯,就是黑夜中最閃亮的星,傻逼方便麵。

別酸,這是汪超凡自己常說的,漫漫紅塵路上,他就好像是那顆黑夜中的星星,雖然不足以照耀大地,但是也有他自己的驕傲

另一頭,坐飛機早就到達川南邊境處的韋一幾人已經準備就緒了。

他的心情很是平淡,沒有那種即將報仇的痛快,有的或許隻是一些對人世間的厭惡。

同時,他還有些忐忑,因為今夜過後,他和韋天勝就要以拒馬城為戰場,一決雌雄了。

“韋一,留活口嗎?”阿房抽空剪了個頭,此刻已經是卡尺了,配上他高大的身材,有點像櫻木花道,帥氣逼人。

“如果吳耀來的話,留下他。”

“為什麽?”

“因為他夠蠢,背叛了我,選擇站在了韋天勝那邊。”

“不懂!”一旁的大旭果斷搖頭。

韋一會心一笑,吊著草根,看著天空中的滿天星辰:“他死了,韋天勝還會再派人過來,那時你能在短時間內確定新的敵人是什麽脾氣秉性,做事風格嗎?不能吧!所以,這就是我留下吳耀的原因,我根本就沒瞧得起過他,在韋家,他今日的地位,是一步一磕頭求出來的,對於這樣的人,當我的磨刀石再好不過了。”

“你說你是吃什麽長大的呢,思考問題的方式咋就個那我不一樣呢!”大旭呆萌的撓著頭,小眼睛裏麵寫滿了崇拜,就差高喊韋一我愛你了。

韋一揮了揮手,歎了口氣有些自嘲的說道:“不是我太複雜,是生活不讓我活的簡單”

眾人默不作聲,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四人齊刷刷的坐在草叢中,任憑晚風清徐,很默契的喝著酒,看著星星,如同當年他們在緬境特區時一樣,隻不過那時,他們還沒如今手中的槍械高。

歲月如梭,白馬過駒,一切都過的太快了。

第二天清晨,薛家父子三人到達了邊境線,此刻他們已是疲憊不堪,腿肚子都打晃。

這一路上除了吃麵包外,就是幹嚼方便麵,還要承受這巨大的心理壓力,誰多看自己一眼,心髒都突突,真不是一般的遭罪。

但是就算如此,薛家父子依舊不敢停下腳步,隻要還在境內,他們就不踏實。

都想著趕緊到緬境,然後在好好休息一下。

“小哥,咱怎麽走?”薛成功現在對神經病青年很是信任,就是上廁所都請示一下,思維完全被主導了。

神經病青年用礦泉水洗了一把臉,扭頭說道:“正常過關是不用心思了,麻煩還危險,咱走水路,偷渡過去。”

“嗯,遭罪不怕,安全第一。”薛成功本能的點了點頭迎合。

隨之,神經病青年掏出電話扔給薛成功:“給吳總打電話,我安排好船了,趕緊出發,你到緬境了,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好好好!”薛成功答應了一聲,接過電話,直接給吳耀打了過去。

兩人產生了短暫的爭吵,具體說了什麽聽不太清楚,好像是吳耀在埋怨薛成功為什麽關機,不是說好了保持通話嘛!

而薛成功給出的理由也是無懈可擊,沒有充電器,一直開機該沒電了

吳耀都要被薛成功氣瘋了,幾次上事,吳耀的發揮都很正常,而薛成功則跟個豬隊友一般,不斷的拖後腿。

報告了互相的位置後,薛成功這邊就沒什麽事了,等著就是了,其他的都有人安排。

上午九點左右,邊境線上還是霧蒙蒙的,好像是昨晚下了大雨,可見度不是很高。

這對蛇頭而言,那絕對是一個賺錢的絕佳機會,這樣的環境,偷渡最安全。

“景色真不錯,整個小馬紮,弄點拌菜,喝兩瓶多美啊!”神經病青年的同伴精神也不太正常,看著m公河緩緩說道!

“你知道這下麵有多少屍骨,還喝點,你不怕他們上來找你嘮嗑啊?”

“一點情趣沒有,話不投機半句多。”同伴一撇嘴,轉過身子,很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