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眾人返回了拒馬城。

之後張帥來過一次,跟韋一相談甚歡,不經意間,兩人之間的感情就有了升溫,別說,這讓宋可妮都有點危機感了,認為倆人的關係已經超過友誼了。

為啥會這樣呢?其實很簡單!

張帥是個嫉惡如仇的性子,不然也不會在明知道薛家有上層關係人脈支持的前提下,還跟薛家對著幹。

抓鋪行動開始後,張帥就憋著一口氣,他也知道,就是抓到薛成功了,想判他死刑也非常非常難。

那這對青柔而言,對那些被薛家傷害過的人而言公平嗎?

這不公平,非常不公平!

所以,私下張帥跟韋一達成了共識,這也是為什麽傻逼方便麵汪不凡能待著薛家父子順利走出h市的原因,他拿的就是張帥得證件。

一件事,雙方都收益,結果雙方也都滿意。

那皆大歡喜下,肯定會越看對付越順眼,這是常態!

“征,豬肉還賣啊?”韋一在愛妮地產接待了南征,有點要收編的意思。

南征搖了搖頭:“不賣了,沒什麽意思,我這也找活呢!”

“來我”

韋一的話還沒說完呢,南征就擺了擺手:“朋友就是朋友,同事就是同事,這是兩種關係,咱別把之間的這點情義弄沒了。”

“也對!”韋一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隨即補充道:“那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給你拿一筆創業資金,然後你跟著阿房他們一起搞搞建材,我就是弄地產的,到時候也會給你方便,你看哈,這錢我給誰都是賺,為啥不給自己的朋友呢?”

其實這就是韋一變著法的在幫助南征,讓他的經濟寬裕一些。

“別猶豫了,阿房他們幾個你也都熟,再說了,你不考慮自己,也考慮考慮吳青啊,那燉燉排骨,什麽家庭能供得起啊?”

“哎,也是,那行吧,我回去也湊湊錢,不夠你借我點,試著幹唄!”

“行,那咱說定了哈,回頭我讓阿房聯係你。”

兩人談笑間捆綁在了一起,南征沒談自己在m公河給韋一賣過命的事,韋一也沒說這是給你的利益回報,雙方都很默契。

或許這就是朋友之間的感覺吧,雖然不說,但是一個眼神,對方就都明白了!

就在這時,南征的兜裏的電話響起,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必然是吳青啊!

“喂,怎麽了?”南征說話都帶顫音,吳青極少主動聯係他,突然這麽來個電話,他有點不知所措了。

電話那邊有些雜亂,好像是在酒吧或者夜場那種地方。

“我們幾個同事出來聚會,缺個爺們結賬,你什麽情況啊!”吳青在私下生活中,性格還是非常爽朗的。

南征硬挺著說道:“沒問題啊,你微信發我地址吧,我現在就過去!”

“嗯,你也可以帶幾個朋友,我們這資源非常充足!”

“那太好了,等著吧!”南征答應了一聲,隨即扭頭跟韋一學了一遍吳青剛才的話。

這麽好的機會,韋一自然是不會放過了,當然了,不是他找,而是給阿房幾人。

而阿房幾人聽到這個消息後,更是集體沸騰了,手裏的生意都不談了,嚷嚷著一定要等自己。

路漫漫酒吧,大廳內。

吳青身穿純白色連衣裙,腳上瞪著一個黑色的高跟鞋,看著非常有氣質,此刻正低著頭刷手機呢,她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不敢再喝了。

“小青,那個你跟孟宇還有聯係嗎?”一個瘦小的女孩端著一杯香檳問道!

當吳青聽起孟宇二字時,明顯有些反常,臉色更紅了。

“有啊,幾乎每天都通電話,他在國外深造呢,也快回來了,怎麽了?”

“你還喜歡他啊?”女孩大大咧咧的問道!

吳青沒說話,算是默認了吧!

吳青和孟宇都是幹媒體這個行業的,而這個行業在起步極端那是非常不適合男人的,因此,吳青的這個青梅竹馬就出國深造了。

當初在公司,兩人實習階段就認識,還戀愛過幾年,後來也不知道因為什麽分開了,不過卻一直有聯係,算是超過朋友,愛情未滿吧!

不過吳青卻從未放棄過這段感情,從孟宇走後,他從未間斷過給孟宇打錢。

這些經濟援助,孟宇也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表示也僅僅是在口頭上。

“問你話呢!”

“媛姐,你能不能別叫我小青,好像拍白蛇傳一樣,你就說怎麽了唄,還問我喜歡不喜歡,弄的多尷尬!”吳青爽朗一笑,繼續低頭玩這手機,沒多在意,有點想跳過這個話題的感覺,畢竟兩人沒有正式關係,說起來怪怪的。

被稱之為媛姐的瘦弱女孩聽完後一皺眉,給人一種話到嘴邊還不好意思說的感覺。

“怎麽了?”吳青看媛姐表情這麽怪,心裏也是咯噔一下。

“那個我剛去衛生間,好像在一號卡台看見孟宇了,但是不太確定哈,就是個側臉,可能是看錯了”媛姐磕磕巴巴的解釋了一句。

吳青臉色瞬間變的鐵青,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奔著一號卡台走去。

她這一動,媛姐也馬上動員身邊的同事,眾人一起跟了過去。

不是看熱鬧,而是怕吳青控製不住自己,在跟孟凡那幫人起什麽衝突。

拒馬城某街道。

此刻車速已經到達一百五了,阿房改裝寶馬m4如同一個發狂的猛獸一般,本來二十分鍾的路程,他十三分鍾就開到了。

“確定有姑娘是吧?”阿房眼睛些許發紅。

“你能不能別這樣,好像那個入了魔的聶風是的,太他媽嚇人了。”南征緊握安全帶說道!

“有,我剛才v信也問吳青了,說好多人呢,都是良家婦女,一會你們幾個控製點,別上來就灌酒,咱紳士一點。”韋一怕阿房亂來,還特意囑咐了一句。

阿房連連點頭,飛奔下車,邊跑邊說:“放心吧,我就是拒馬城最後一個紳士,妥妥的。”

眾人無奈一笑,鎖好車,跟著阿房的身影走進了酒吧,打算狂嗨一夜,放鬆下在m公河的緊張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