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擺手打斷大佛的話,再次嚴肅的看向周佳穎:“你也是窮苦出身,應該知道賺到五百萬是個多難的事,現在隻要你點頭,錢就是你的,我的要求就一條,今生今世不許在見大旭,怎麽樣?成交不成交?”
周佳穎臉色凝重的沉思了片刻,隨即嘴角上揚:“那按照你這麽說,大旭現在混的也不錯啊,韋一,我不是當年那個在特區撿垃圾的小姑娘了,我覺得你這是在侮辱我,不過我看在蔣總的麵子上不跟你計較,好了,你們讓開,我要去看看我老公。”
“韋一,讓我殺了他!”阿房手臂顫抖,情緒很不穩定。
韋一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能開口,他到不怕殺了周佳穎的後果,而是怕大旭接受不了,大旭的前半生已經夠苦了,如果知道自己最好的兄弟殺了自己最愛的女人,覺得是任何都攔不住他自盡的。
“你不走可以,但是你記住我的話周佳穎,如果你在敢傷害大旭,我可以跟你保證,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你在嚇唬我?”
“我韋一說到做到,你要是不信,跟洪辰打聽打聽,拒馬城薛家是怎麽沒的。”韋一冷著臉扔下一句話,隨之扭頭衝著阿房還有大佛說道:“不要理會這個b子,咱們走!”
“讓我弄死他,韋一!”阿房手臂依舊沒有鬆開,他是最了解大旭的人,也是知道兩人之間故事最多的人,他太清楚這個周佳穎給大旭的傷害有多深了。
韋一搶過餐刀,另一隻手掐住阿房的脖子:“我說走,你沒聽見嗎?你想大旭痛苦一輩子嗎?還是想大旭給自己腦袋來一槍?”
“你記住周佳穎,我阿房是什麽人你很清楚,老子就是一個亡命徒,要說享受,我該享受的都享受過了,要說吃苦,在死人堆裏我都住過三天,你最好聽韋一的話,不然我一定親手割下你的頭。”
“哼!”周佳穎冷哼一聲,看他的態度,好似並不是那麽重視,依舊沒有多看重三人。
韋一提前離開,蔣總也沒意外,還幫著韋一瞞了過去,說公司有急事要處理。
而周佳穎說出自己跟大旭的過去對自己也沒什麽好處,所以洪辰並沒有起疑心,依舊進行這酒局,做好洪樂天的囑咐,陪好蔣超。
大概又喝了半個小時左右吧,蔣超都有些要多了,隻能以有事推脫。
洪辰跟蔣超也不熟悉,該聊的都聊的,在往下拖自己也坐不住了,便起身相送。
而就在三人走出酒店大樓的那一瞬間,對麵馬路邊上的一個寶馬m4突然轟油,惹的三人本能的扭頭看去。
可卻沒看清楚,因為車是改裝的,車膜是特造的,外麵可以看清楚裏麵,但是裏麵卻看不清楚外麵。
坐在車內的人正是大旭,他是特意敢過來的。
阿房雖然聰明,腦子也靈,他或許能騙的了所有人,但是唯獨騙不了大旭,因為大旭對阿房實在是太了解了。
之前阿房被韋一電話叫走,當時大旭就覺得有些奇怪,因為當時阿房的表情很不自然。
純屬是自己閑著沒意思,大旭便詢問了一下阿房在哪裏,自己要過去,可阿房說話卻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沒說明白,這讓大旭更加起疑。
在追蹤到v信共享位置後,大旭就開車趕了過來,起初的想法還是以為阿房幾人來約會,故意不帶自己呢!
可是哪裏想到,在這裏看見了讓自己魂牽夢繞的那個姑娘
周佳穎跟洪辰的動作很是曖~昧,隻要不瞎的人都能看的出來兩人是情侶關係。
看見這一幕後,大旭的大腦一片空白,多年來的幻想瞬間灰飛煙滅,飄**的毫無蹤影。
他以為她會回來找自己
可事實呢?
“喂,韋一你在哪裏,哦,沒什麽事,我心情不太好,我想喝點酒,你可以來陪我嗎?”大旭的聲音很是慌亂,好像做了什麽虧心事是的。
韋一詫異的反問了一句:“你怎麽了大旭,聲音怪怪的。”
“沒有,我就是想喝酒,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嗯那你找個酒吧吧,我們去找你,阿房我們也在一起呢,叫上南征,咱們也聊聊以後的發展。”
“好,那我找到地方後發你們v信!”說完後,大旭掛斷電話,任憑眼角的淚花流出,果斷踩下油門,奔馳而去。
酒吧內。
韋一幾人聊的很歡,但是大旭卻不怎麽說話,就是悶頭喝酒,他的酒量不是很好,可現在這才過去半個小時而已,他桌下依舊有七八瓶啤酒了。
“你怎麽了?”韋一關切的問道,看著大旭這個模樣,他也是很心疼的。
“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就是想喝酒了,你們聊,我聽著呢!”
接著又半個小時過去了,大旭桌下的瓶酒已經增長到了十五個,這期間他吐了兩次,都是偷偷去吐的。
“你到底怎麽了,活不起了啊?”
“大哥,你這什麽量啊,弄的我都不敢舉杯了,咱差不多點唄!”不明白事的南征也跟著插了一句。
其實你這時候韋一就看明白了,知道大旭肯定已經“明白”了。
“韋一,你說當初咱們在m甸的時候,我要是死了多好啊!”大旭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無盡的懊悔。
“你可真逗,還有人期盼自己死的。”南征咧嘴一笑!
大旭抓著酒瓶子,醉眼迷離的看向南征,極度認真的說道:“征,你不感覺活著挺痛苦的嗎?”
話音落,連一向賤皮子的南征都沉默了,這話就不能細想,如果仔細一品,確實如此,活著可不就是遭罪嘛,有解決不完的麻煩事,一個接一個的。
“可我們總要活著啊!!!”南征加重語氣說道!
“你們別騙我了我我都知道了我去過豪情酒店。”
這話說完,除了南征外,其餘三人都是當場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神中都帶著那種不可思議的神色
“啪嚓!”
大旭推開椅子,徑直的走向酒吧大廳中央的那個點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