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他一沒文憑,二沒資金,三沒人買,硬生生從底層混起,靠著一雙鐵拳打下了偌大的江山,完成原始積累,資金獨~立。

這除了自身能力的體現外,還有一點就是貴人幫助,他今晚要見的這個就是他曾經遇到的一個貴人,現在的好朋友,好兄弟!

江湖有言,南道,北佛!

北佛說的就是大佛,南道就是今晚這位兄弟。

嗯……韋一等人是不能算作江湖中人的,真不能算,因為他們都有合法的生意,也用合法的手段經營。

雖然有時候會做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可極大多數都是為了自衛。

對,這就是他們跟大佛的區別,在本質上的區別。

高速收費站門口。

大佛打開雙閃,晃了晃站在護欄邊上的一個身材中等的青年。

“道九,這呢!”大佛喊道!

男子回頭看向大佛,咧嘴一笑,掐滅香煙,快步迎了上來。

“吃了沒,上車。”大佛臉上沒有好友相見的那種激動,而是有些烏雲密布的愁色。

被稱之為道九的男子麵相很俊俏,隻是臉色有些慘白,看他的氣色也不像是受傷了,總之給人感覺怪怪的,有點邪性。

“在廣西的事響了,我的幾個兄弟都被抓了。”剛一上車,道九就說出了自己的麻煩事,很是坦承:“我的交際圈不廣,順藤摸瓜會找到你這裏,佛,我要留下,你會有些麻煩,你考慮清楚。”

“考慮什麽?”大佛理直氣壯的反問道:“你讓我考慮什麽?”

“哈哈,你還是個這個狗脾氣。”道九伸手就抹了大佛的後腦瓜一把,動作非常隨意。

這一動作別說韋一了,就是讓阿房來做他也不敢啊!

可道九卻做了,就跟自己渴了擰開一瓶款泉水是的,非常自然。

“我在這邊做了點生意,雖然跟夜都的店比不了,但是收入還是比較可觀的,你留下,我分你一點股份,咱一起玩。”

大佛談笑間發出邀請,而且一出手就是給出股份。

道九看著窗外,裹著香煙,搖了搖頭:“我在這就是落個腳而已,我得走。”

“哎……江湖路,不歸路,廣西的事不響,也早晚有別的事響,佛,這是咱的命,咱得認。”道九悠悠補充道:“剛開始出來混是為了名氣,後來年少成名又是為了錢,接著又是為了社會地位,一轉眼的時間,我覺得自己什麽都有了,轉過頭想讓這個社會在接納我的時候,卻發現,哈哈,是大夢一場!!”

“廣西的事我找人打聽,看看能不能別指名道姓,然後花錢找幾個人頂缸,你躲幾年,我給你換個身份。”

道九嘴角泛起邪笑,再次給大佛來了一個正宗的大脖溜子:“廣西的事響了以後,我身邊的朋友都躲著我,你怎麽還往上湊呢?瘋了?”

“誰讓我是你爸爸呢,我不管你,誰管你啊!”大佛咧嘴一笑。

“賽臉是不是!”

“我他媽開車呢,別鬧!”

“來,告訴我,你是誰兒子,誰是你爸爸?”道九有些瘦弱的身軀跟大佛形成鮮明的對比,而此刻的他竟然半坐起身掐住了大佛的脖子,並且氣勢絲毫不比大佛差,那邪性的眼神,帶著挑釁的目光,傲氣無比。

大佛踩了一腳刹車,拉動手刹,反身就是一拳,隨即拉開車門,衝著道九勾了勾手:“來,練練唄!”

“我慫你?”道九哈哈一笑,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迎麵撲了上去,是的身材瘦弱的他,依舊選擇的是主動進攻,狼性十足。

阿房家中。

“不是,你怎麽最近不回家呢?”阿房看向煮著麵條的韋一,十分詫異的問道!

韋一麵漏苦逼的說道:“咋回家啊?你知道家裏是什麽夥食嗎?”

“吃的不好你就外賣唄!”

“不是吃的不好,是吃的太他娘的好了,王八湯就不斷流,羊腰花,豬腰花,牛腰花變這樣的給你做,然後在做個補湯,太喪心病狂了有沒有?”韋一崩潰的繼續解釋道:“我也是個正常男人,你說我吃完了,受得了受不了啊?”

“你跟可妮……不會……我草,大哥,你不會有問題吧?”

“我哥是當代柳下惠,坐懷不亂,不解釋。”汪不凡吃著麵條,淡定無比的說道!

“哥,我認識一個男科老中醫,非常有權威,一會我把他的電話給你。”

“對,咱有病看病,這也不是什麽丟人事。”

大小春也跟著附和,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就在幾人嬉笑打鬧的時候,電視中的一個新聞引起了幾人的注意,主要是報導的內容實在是太轟動,太讓人震驚了。

畫麵是兩夥人械鬥,其中不乏槍械。

最亮眼的就是站在人群最中央的一個男子,一手刀,一手槍,一個人,麵對這十幾個人,愣是沒躲過,一直漫步往前推進。

乃至後來有警察到來,這老哥依舊穩如泰山,子彈沒了就換軍刺,手段之殘忍,可以說是當世罕見。

試想一下,兩把軍刺都紮折了才罷手,這得是什麽仇啊?

“現在這人都瘋嗎,除了D販外,敢跟警察這麽摟火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而且你看見沒有,說是因為仇殺!”阿房抱著肩膀調侃道:“對麵死的那個領頭的也不知道為啥這麽想不開,非得惹上這麽一個精神病,警察來了,都強殺了他才走的。”

“死了十幾個,還是在一個公眾會所裏,這明顯是約好的,幹啥啊?玩畫麵啊,太低級了吧……”韋一對於這種行為也略微有些鄙視,他一向瞧不起隻知道動手的武夫。

汪不凡放下麵條,表情十分嚴肅:“這人我怎麽看著眼熟呢!”

“你昨天還說跟L登也熟呢!吃你的麵條吧!”大春沒好氣的懟道!

“真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是的呢!”

韋一扭頭看向汪不凡:“就是你親爹也沒用了,這麽大的事,上麵肯定要個結果,這哥們必折,沒跑了,哎,白瞎這小歲數了,我看他也就跟咱們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