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坤把韋一拉上車往家走。
在鎮裏最繁華的一個小區的停車場停下,帶著韋一往裏走。
指著眼前的大廈和韋一說:“我買的是八樓,這個樓層多好呀,數字多吉利,為啥你會說我的住宅有問題?自從我老婆中邪之後,鬧得更歡了,我這一天什麽好心情都讓她鬧沒了!”
韋一笑道:“其實什麽事兒都有好的一麵,壞的一麵,隻是利弊相比較,利益大的就是好事!並不是說所有的好事都沒有一點缺點。那你的樓層來說,八層卻是是個不錯的數字,被人們人做事發財的吉利數。所以你家的財運並不差!
但是風水學當中又有一句話,叫做‘形音不正,必有禍端’。所謂七上八下,住七樓的升官八樓發財,但是同樣住八樓的也有坎等著,通常在職位上很難晉升!”
這句話說完,羅坤頓時連連點頭:“小兄弟,你說的這個太有道理了。我以前就是個普通職員,十五年前晉升了後勤主任,再之後兩年的時間,我就升到了副院長,再過一年,我就做了院長,但是自從買了這個樓,就怎麽幹都升不上去了,都已經七八年了,不但我的事業停滯不前,連我老婆馮桂英的單位都解體,她在家呆了有多半年了,給她安排工作也不去,就在家呆著跟我沒事兒找事!”
“一切皆是因果。等我看完了你家再說。風水這門學問不是死功課,必須要靈活掌握運用,我之前破解了一個放了“日暈煞”的房子,平常的人不會破解這東西,房子裏如同蒸籠,你就是降價賣,這房子也不好賣,如果你無意中擺一麵鏡子就能降低不少熱度,也就是煞氣降低了。如果加上符咒,出於這個日暈煞位置的房子不但沒有壞處,還是個生財的好地方!”
沒等進屋,韋一就已經把羅坤說得五體投地了,認為韋一就是個有大本事的人!
坐電梯上到八樓,趕緊開門往裏請,畢恭畢敬,像是對待自己的領導一樣。
韋一剛進了屋裏,就聽見了馮桂英的罵聲,整個大廳都充滿了火藥味一樣。
這房子很大,裝修也是富麗堂皇的,轉過了玄關,這才看得見大廳,裏邊清一色的歐式裝修,大廳很寬敞,一張大真皮沙發上,坐著兩個女人,一個是院長夫人馮桂英,另一個長得美麗動人,豐胸長腿,倒是一個少見的美女,正在勸解馮桂英。
這個美女是馮桂英的一個堂妹,叫馮晴,和馮桂英年齡差了十幾歲,但是倆人都沒有別的姐妹,處的和親姐妹一樣。
此時的馮桂英正當著妹子的麵,往死裏罵院長羅坤呢。
馮晴也是極力勸解姐姐不要生氣了,馮桂英的火氣剛剛平穩一些。
一看羅坤剛走了又回來,不由又急了:“你個不要臉的,不說離婚麽,你還回來幹嘛?”
羅坤陪著笑臉:“老婆呀,咱們的日子挺好的,你就別鬧了,你都把我逼啥樣了。你看看我把誰請來了,這就是上次救你一命的小兄弟韋一,他不但會會醫術,還會風水學,讓他過來看看咱家的風水,你總這麽心急火燎的鬧人,一定是咱們家犯了什麽忌諱了!”
馮桂英還沒等說什麽,旁邊坐著的馮晴卻不高興了。
“我說姐夫,你怎麽還說也是個大學畢業的有知識的人,怎麽這你也相信呀?就算你相信風水學這一套,但是你也得找個有經驗的呀,這小子看著你過像個剛畢業的學生,就能把你忽悠了?”
韋一聽著這話這麽刺耳,知道這個美女是對自己不相信,也不友好,雖然長得挺漂亮,但是自己也不能縱容她這麽囂張呀!
“這位小姐姐,你是聽誰說得相師就得年紀大呀?冒昧問一句,你懂的相術麽?”
馮晴在單位也是個小領導,聽韋一的話鋒芒畢露的,立馬站起來,一挺胸:“你還不服氣我說你是騙子是不是?這年頭假大師太多了,都是屬紙老虎的,一捅就破,你要是真的能掐會算的,那你給我看看,要是能算得準,我什麽都不說,要是算不出來什麽,對不起,門在那邊,咋進來的就咋出去!”
本來羅坤和馮桂英還要勸阻妹子不得無禮,但是一聽她和韋一叫板,要考教一下韋一,就都沒有實心攔著馮晴。
他們也想讓韋一露一手出來,要是真的有本事,自然能讓馮晴閉嘴。
韋一微笑道:“我雖然不是依著看相為生,也不靠這個吃飯,但是也不是見誰就給誰看相的,想要看相,必須對我客氣點,我高興了一分錢不要,像你這樣盛氣淩人的,對不起,先掏五百打底,要不然免談!”
“哎呀我還不信了!”馮晴伸手就在挎包裏掏出五百塊錢,看來這個美女不但脾氣大,出手也不小氣。
“給你,五百塊給你,說準了,啥事兒沒有,說不準,你就是個騙子,自己打自己五個大嘴巴才能讓你出去,要不然就送你去派出所!”
韋一也生氣了,這女人太盛氣淩人了,回敬道:“好說,說的準了你也別閑著,恭恭敬敬的叫我五聲好哥哥我錯了,要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你姐家發生什麽事兒,我都不管了!”
“這算什麽,我就是不信你,好,咱們一言為定!”
倆人都是爽快人,就這麽定下了。
馮晴是從小就不相信卜卦相麵看風水這些玄學,認為都是些江湖騙子,出來都說自己是大師。
尤其是最近網上揭露的哪些打死,更加讓她痛恨這些騙子。
前一段被業餘人士秒殺的太極大師,不單單是本事一點沒有,而且還超級厚顏無恥,輸了也不承認自己是假的。
這種人放到過去就應該大刑伺候,什麽時候打到他承認自己騙人什麽時候停止,現在的社會太慣著他們了。
但是那些大師雖然是假裝的,但是至少還有些行頭,練武的穿著個大褂長衫,算卦的拿著個竹板布幡,這個韋一可倒好,什麽都沒有,穿著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休閑服就來了。
所以馮晴今天就要當場揭露騙子。
正等著韋一出醜呢,忽然韋一一伸手,把馮晴的一隻小手捏在了手裏。
馮晴嚇一跳:“你幹嘛,有病吧你,抓我手幹嘛?”